张严从后面走了上前,“素问,你怎么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阿彪,你怎么了?”
阿彪不停的在木板上叫唤没有回答她,张严微微叹气,“别提了,今早上有丫鬟去叫那刘大人起床,没想到叫了半天都没反应,阿彪察觉不对劲以为出事儿了就去撞门。”
“什么,那……”
“那刘大人要乱棍打死阿彪,大人为了救他只得让拖出去打四十大板。”
“什么,打了四十大板?”那阿彪不屁股开花才怪?该死的刘大人!
“你们先送阿彪回去吧。”
张严微微摆手,阿彪被人抬走了后,张严淡淡叹气,“别怪大人,他也是无奈之举,那刘大人不是什么好官。”
“张大哥,那个女子找到了吗?”
“还没有消息,我现在去市井看看有没消息。”
“嗯,你慢走。”
白素问来到府衙院子中看到福叔正在浇花,她忙走了上去轻轻的喊了一声,“福叔,大人在吗?”
福叔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瞧是白素问有些不高兴,“你怎么来了?又没死人,你来干什么?”
福叔的语气不善,白素问有些生气,这死老头,她哪里得罪他了。
“我找大人有事。”
“公子他不在,你回去吧。”
福叔冷冷的下着逐客令,白素问听见他说宋礼不在也就准备走了,她走了几步身后福叔喊了她,“等等。”
白素问停下步子扭头,“还有事吗?”
福叔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白姑娘,老奴说话不好听,你别放心上,不过,你和公子根本不是同一类的人,你们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福叔,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白姑娘应该很清楚,公子他身份尊贵,而你呢,身份低贱不说,还是仵作,你们之间相差太远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素问顿时有一种自尊被践踏的感觉,她咬紧牙关沉默一刻,“我知道了。”
迈开步子走了几步,身后的福叔继续道,“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再来找公子了,这样,对你们都好。”
“福叔,我做了什么你这样讨厌我?”
白素问转身泪眼汪汪委屈的看着他,她也倔强了起来,这老头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讨厌她?除了那门第之分,还有什么?
“白姑娘说笑了,老奴怎么会讨厌你,老奴只是为我家公子着想而已,希望白姑娘也能为公子着想。”
福叔语罢一瘸一拐就进屋了,白素问失落的走出了府衙,刚刚走了几步,有人追出来喊住了她,“白姑娘,大人正找你呢?”
白素问一愣,“什么?”
“大人在内室等你,你快去吧。”
她高兴极了飞快的跑到内室,看着他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似乎心事重重。
“大人,您找我?”
宋礼转身看见她来了,顿时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素问,坐吧,我把卖水银的老板传唤来了。”
白素问明白了,他想和她一起查这件案子。
“嗯。”
“来人,把店老板带进来。”
不一会儿,店老板来了,店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穿着华丽的衣衫看起来徐老伴娘风韵犹存,头上插着一根金簪子显得华丽富贵,走起路来气质独特。
她一进门就对着宋礼微微一拜,“民妇赛西施参见宋大人。”
白素问一愣,这女人叫赛西施,看她的样子确实不简单,女人开店做老板,在这古代,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赛西施,本官问你,你店里的水银可有失窃过?”
“启禀大人,并无失窃,民妇都是放置在密封的水缸中,不曾失窃。”
“你确定?”
“民妇确定没有问题。”
“好,想必你也知道了昨日的凶杀案,死者是中了过量的水银而亡。”
“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和那公子无冤无仇……”
白素问发现这赛西施有些不对劲,宋礼还没说几句话呢,她怎么倒是先把关系撇清了?
宋礼古怪一笑,“本官说过和你有关吗?”
赛西施脸色一变忙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大人你如此的问民妇,民妇有些害怕罢了。”
“本官问你,来你那买水银的人可有登名造册?”
“有,有,这是朝廷规定的,民妇自然遵守不敢乱来。”
“你回忆一下,最近几日可有人买过大量的水银?”
“这个?”
赛西施想了一下,“倒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那家人是家中死人了,买了一碗剂量的水银回去,给死者灌入体内保护尸身不腐的啊。”
“这家人你可记得是哪家?”
“记得,记得,因为这水银本来不能超出量买,所以那家人特地的说明了原因,我也是调查过确实属实才卖给她的。”
“哪家人?”
“就是城中林家啊,前几天林老爷子死了,他的女儿来买的。”
“她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林七妹。”
“林七妹?”
宋礼沉思片刻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赛西施,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本官会好好调查此事。”
“民妇敢以性命担保,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好,你退下吧,这段时间留在孤城,本官有事会传唤你。”
“是,大人。”
赛西施离开后,宋礼扭头看了一眼白素问,“素问,你觉得如何?”
白素问站了起身,“看来现在这个叫林七妹的女子道是一条线索了,我们去一趟林家看看,那碗水银究竟有没有灌入林老爷子体内?”
“死人怎么验的出来?”
宋礼皱眉,白素问抬手抽出头上的梅花簪,“大人,我有这个,只要把它刺入死者的喉咙处,就知道那碗水银有没有灌入那林老爷子体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