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心疼主子的很,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红莲教和白姑娘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
“福叔,你留下,好好照看府衙和灵柩,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
“福叔,你放心吧,属下会照顾大人的,你请放心!”
张严信誓旦旦打着包票,自从跟了大人,他就把这命也交给大人了,随时准备为大人上刀山,下油锅。
福叔叹气,见此情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张严啊,好好照顾大人!”
福叔不再执着,他明白,若是这一次去歼灭了红莲教,公子的心事也就了了,他决定等红莲教的事情结束了,就说服公子回京都去,这里留给他太多的伤痛和回忆了。
“时候不早了,上路吧!”
宋礼准备跨上马儿要走,突然,府衙中冲出来一个姑娘,“宋大哥,我跟你去……”
灵柩可怜巴巴的看着宋礼,“我要跟着你,我只认识你,你别抛下我!”
宋礼低头瞧了一眼灵柩,“宋大哥是去查案不方便带着你,你要是闲得慌就回竹屋吧,和你白姐姐作伴。”
“可是……”
“灵丫头啊,别去,听公子话啊!”
福叔上前劝住灵柩,灵柩满脸的舍不得,她的记忆中只记得宋大哥对自己好,别的人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那你要平安的回来。”
宋礼轻笑点了点头,张严骑马在一旁叹口气,多好的灵柩,被红莲教害成这样,记不得自己,记不得素问,记不得爹娘,只记得大人,真是可怜。
“驾,驾……”
夕阳西下,一袭青衣的宋礼和张严骑马匆匆离去,斑驳的石板路上,唯有影子相随。
“宋大哥……”
灵柩站在那里觉得被全世界所抛弃,眼泪不停的落下,清冽的眼中却是无尽的不舍得。
“丫头别哭,还有福叔在呢,公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福叔,你送我回木屋吧。”
福叔有些觉得奇怪,“丫头,你要回去?”
灵柩点头,满脸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总是做梦,梦到好多奇怪的事儿,我想,要是我多在木屋呆着,是不是就会记起什么来?”
福叔突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扶住了她,“那好,福叔明日就送你回去。”
“谢谢福叔!”
灵柩这几天想了很多的事,她丢失的记忆,她想一点点的都找回来,找回来了,她就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再也没人会带着奇怪的眼神看自己,虽然她有宋大哥照顾,可是,她不想这样没有记忆过一辈子。
夜幕渐渐降临,茂县一处繁华的酒楼中热闹非凡,一个穿着华丽衣袍,双鬓如霜的男人带着侍从缓缓而来,小二上前热情的招呼,“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有客自来。”
男人警惕四处瞧了一眼,生怕被人认出来。
小二顿时秒懂。“请!”
三楼阁楼中却是安静优雅,檀香缭绕,琴音绕梁。
小二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间门,“主人在里面,请!”
那人把侍从关在外面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屋子,四处瞧了一眼见没人,有些害怕,“公子,小的来了。”
一处屏风后面,一个黑影渐渐出现站在那里,依稀可见他的身形轮廓,是一个身姿高挑的男人。男人见到那黑影就害怕的发抖,“公子,都按照您的吩咐办了。”
县官张良没想到,都一把年纪,马上就要告老还乡回家享福了,竟然会被人威胁控制,还自称小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做的很好,把宋礼引来你的任务就完成了,若是敢耍什么花样,那孤城当日死伤遍地的惨状,接下来就会在你茂县上演!”
张良吓坏了忙跪下,“小的不敢,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百姓吧。”
张良不停的磕头,希望能让这大魔头饶了他茂县的百姓,孤城发生的事他早就有耳闻了,谁知道,这伙人竟然来了他茂县,还逼迫他为他们办事,不遵从的话,这群人就要血洗茂县啊。
作为当地的县官,他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向朝廷求救,这山高皇帝远的,朝廷也不见得会管他这小小的茂县。
“你要是听话,自然会没事,滚!”
那男人有着如刀刻般的面容,一双犀利的眼眸冰冷冷冽。
“小人一定听话,一定听话!”
张良起身脚步虚浮,当他走出屋外的时候,侍从见他脸色不太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来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快走,回府!”
屋子中出奇的安静,紧接着,两个着奴仆衣衫的女人打开了屋门,来到屏风面前微微躬身,“属下参见教主!”
莲叶和巫女穿过死亡之海百慕大,平安的回来了,她们走水路到凤凰镇上再转马车,几个时辰就到了茂县。
屏风后面的人缓缓走了出来,一袭黑衣显得冷冽,莲叶和巫女看着他带着半边铜面具大惊,“教主,您的脸……”
轩辕慕白没有回答,“你们两个道是聪明,能寻着五毒去江边。”
“多亏教主的五毒引路,属下们才得以脱身离开孤城,教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您……”
莲叶很是想不通,教主是怎么逃过那炸药的?
轩辕慕白冷冽一笑,伸手抚弄着大拇指上戴的一枚墨玉,“本座怎么可能轻易就被算计,本座已经让张良给宋礼送了求救信,依照他的脾气一定会很快就赶来茂县,你们做好准备,这一次,让他有去无回!”
巫女和莲叶大喜,相互看了一眼,“是,教主!”
太好了,教主还活着,他们红莲教有希望了。
“你们两个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