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抬眸,“你分析的很几分道理,只是恋童癖在本朝还没有发现过,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大人……”
屋外,张严带着华子匆匆而来,他们两个人带了一队官差追查了一天一夜,鬼都没有查到,那劫走鬼爷的黑衣人,就像无故消失了一样。
“大人,属下回来了!”
两人微微一拜,面色有些沮丧。
“张严,说说吧?”
白素问见此起身,“那个,我先回家了。”
“好,晚上我来找你!”
白素问脸颊一红快速走了,张严和华子装没听见都低垂着头,等她走了这才道,“启禀大人,属下分了两披人马去追查黑衣人的下落,却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彪爷这边道是派了人去找鬼爷了。”
宋礼蹙眉起身,“看来,陈文彪和鬼爷的关系还真是如传闻着说的一样,这么说,你们忙活了一晚上,没有收获?”
“大人恕罪,属下无能!请大人责罚!”
张严和华子跪下,华子更是不敢吭声,这任务没完成,不知道大人要如何责罚他和头了?
其宋礼看着他们两个跪下沉默着,其实,这样的结果,他已经猜到了,张严他们虽然是官差,可是这武功底子不如那些高手,一晚上他们就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严见大人不说话,心里担心的想着,这下大人该如何惩罚他和华子,打五十棍子,还是罚俸禄半年?
“好了,你们也尽力了,都起来吧!”
“多谢大人!”
张严和华子得到了特赦起身,华子因为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觉得难堪,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宋礼瞧他们两个人都很疲惫,“华子,你先下去吧,还有,监视陈文彪的人都撤掉,派几个人去监视鬼爷府中。”
“大人,为何要监视鬼爷府中?”
华子搞不懂,这鬼爷是受害人,去监视他的家里做什么?
张严白了一眼华子,“多嘴,大人让你去你就去!去守牢点。”
“属下遵命!”
华子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大人,属下告退!”
华子离去,宋礼叫张严坐下,亲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张严,喝杯茶吧,辛苦了!”
“大人,属下真是惭愧。”
他接过茶水却不敢喝,好歹他张严也是个捕头,没想到,却连两个黑衣人的影子都找不到,真是丢脸死了。
“好了,不用觉得惭愧,你一会去找个画师来,府里有个孩子叫阿瓜,是本案碎尸案的证人,男童的身份出来了,是个小乞丐,。”
张严一喜,“大人,您查出来了?您真厉害,您是怎么查出来的?”
张严想说的是,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为何突然就有了,难道是有人来报案了?
宋礼轻笑,“说来真是巧了,我陪素问碰到了林仙儿,她正在救济那几个乞丐,这个叫阿瓜的孩子和死者是好朋友,据他说,死者是因为有一对夫妇要收养他,才跟着那对夫妇离开。”
“夫妇?莫不是拐卖孩子的人贩子?”
“暂时还不知道是人贩子还是别的组织团伙,你先去把画师找来,等孩子情绪稳定之后,让他好好回响那对夫妇有何面貌特征。”
“属下明白了,大人,这案子是不是要破了?”
虽然他知道杀死元宝的人还没有线索,可是,元宝也是因为碎尸案死的,只要破获了碎尸案,就能知道是谁杀了元宝了。
“但愿如此,你先下去吧。”
“属下明白,告退!”
张严走后,宋礼深深呼吸一口令人窒息的空气,他抬手喝了一杯茶,素问说的话虽然有些惊世骇俗,可是,却也是在理。
“恋童癖……”
他喃喃自语,伸出细长的手指在桌上面有节奏的轻轻敲动,这案子越来越清晰了,只要能查到那对拐走豆豆的夫妇,他就离真相又进一步了。
“公子……’
福叔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公子,喝杯参茶。”
“福叔,阿瓜如何了?”
福叔微微叹气,“这孩子真是可怜,身上都是旧伤,老奴让人给他洗了澡换了衣衫,哎,头发上都是虱子,现在吃饱睡着了。”
福叔知道,这个孩子是公子的希望,所以,他也非常重视,等这个案子一破,公子得回京城了。
“好,不要吵醒他。”
“公子,那鬼爷还没有消息吗?”
宋礼扭头,“福叔,你怎么知道鬼爷没有消息?”
福叔尴尬一笑,“刚才老奴瞧见张严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老奴便大胆猜测,可能没有线索”
宋礼点头,“劫走鬼爷的不是一般鸡鸣狗盗之人,这背后,应该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存在,几个孩子非正常死亡牵扯出了元宝,元宝又被杀了写下了鬼爷的名字,现在这鬼爷也被人劫走了,这个案子,几乎进入了死胡同中。”
“公子,那劫走鬼爷的二个黑衣人,是不是带着川剧的脸谱?”
“是!”
福叔想了一下,突然诧异的道,“哎呀,会不会是唐门?”
“唐门?”
宋礼起身沉默着,“不可能,唐门远在蜀山,离此地有一千里路程,而且,唐门是江湖门派,擅长暗器,却没有听说轻功卓越,不会是唐门,我去检查过案发现场,没有使用暗器,这两个人轻功极好,武功也不再我之下,而唐门的人只擅长毒药和暗器,不可能!”
“公子的分析,好像也有道理,那现在该怎么办?这鬼爷线索断了?”
宋礼淡笑,“阿瓜就是线索,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很小,可是非常的聪明,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提供我想要的线索。”
其实,素问让他把阿瓜留在府中,那时候他就想着,这个孩子,一定会帮他的。
“公子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