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叶子打的两个人狼狈的很,李月站在那里却是觉得解气的很,狗男女,你们也有今日?
“张严,快让他们都停手!”
宋礼起身,张严喊了十几个官兵这才把愤怒的百姓都劝住,陈喜轻轻推开辛奴,“我是男人,该我为你承担一切的,我没后悔过,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
“不,我不要下辈子,我就要这辈子……”
两个人哭的肝肠寸断,宋礼微微叹气,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地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沉重的很。
“江还,你退下吧。”
江还起身,“是,大人!”
“肃静,既然陈喜已经认罪了,师爷,你把认罪书给他。”
师爷写好了认罪书,拿了过来在陈喜的面前,“你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画押。”
陈喜根本就不看,只是眼神痴痴的看着辛奴,辛奴不停的摇头,“别签,别……”
陈喜豁然一笑,然后拿起了笔,他觉得这笔有千斤重,挣扎良久,颤抖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而后丢下毛笔扬天大笑,“哈哈哈,我陈喜竟然是杀人犯,哈哈哈!”
师爷也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拿过来一瞧没问题就上前禀告,“大人,您看看!”
宋礼接过瞧了一眼,却是陈喜的大名。
“好,杀害李虎一案,本官现在宣判,主犯陈喜,指示从犯陈凤残忍杀害李虎,罪不容诛,根据我朝律法,杀人者必偿命,判死刑,一日后,于菜市口处斩,从犯陈凤,竟然为了银子而草菅人命罪不容赦,判死刑,于一日后,和陈喜一道,在菜市口行邢。”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
陈凤不停的求饶,“大人,小的……”
“陈凤,你还有话说?”
陈凤顿时不吭声,低垂下头满脸沮丧,“草民没话说了。”
“来人啊,把陈喜,陈凤上枷带入死牢。”
“陈喜,陈喜啊……”
辛奴不停的喊着陈喜,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似乎谁也没法把他们分开。
“陈喜啊,你真傻,为什么不多等一段日子,李虎他根本就活不长了啊!”
陈喜随即一愣,“辛奴,你说什么?”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呼,这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辛奴摇头,“李虎得了怪病活不长了,我以为,我们很快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啊?”
辛奴丢开陈喜的手,陈喜突然傻笑一声,“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
“带走!”
两个人被带走后,李月站在那里却是狠狠的瞪着辛奴,这个贱人竟然还敢胡说八道,说她爹得了怪病,真是该死。
“李叔,这个女人竟然无罪,我不信,我不信是陈喜和那个陈凤杀了我爹,这个女人一定有份的。”
“小姐无需动怒,就算辛奴无罪,她回到了李府,这日子,也不太好过了。”
李月扭头看了一眼管家神色诡异,“回去,我是要带她回去,她可是我的后母。”
宋礼拍了拍醒木,“肃静,辛奴,你本为李虎之妻,却不恪守妇道,和表弟陈喜有染,按照我天朝律法,应当仗责四十大板,以儆效尤,来人啊,打!”
“大人,大人饶命啊!”
辛奴被两个官兵按住动荡不得,那板子就生生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疼的咬牙启齿却是没有叫喊出来,呜咽着却是喊的,“陈喜,陈喜……”
宋礼看着辛奴如此的样子也不好受,究竟是命运作弄人,还是什么?
李月和管家冷眼的看着辛奴被重打,李月冷笑,“若是就这么打死了,那可真是便宜她了?”
“放心,她死不了。”
四十大板把她打晕过去了,官差试探了一下鼻息然后微微施礼,“大人,仗责已经完成,罪犯晕过去了。”
“好,把她送回李府吧。”
“是,大人!”
“不必了,我们亲自来接辛奴夫人了。”
李月从人群中走出上前微微一拜,“大人,把辛奴夫人交给本小姐吧,她怎么说,也是本小姐的后母,本小姐会好好照顾她的。”
宋礼见到李月站了起身,“那好吧,把辛奴交给李小姐带走!”
管家微微施礼,“大人明察秋毫,总算为我家老爷洗清冤屈了。”
“管家客气,这是宋礼该做的,退堂!”
宋礼很快就走了,李月吩咐丫鬟,“把辛奴送到柴房去,派人给她治伤。”
“是,小姐。”
几个奴仆把辛奴带走了,李月扭头看了一眼大堂之上挂着的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明镜高悬。
“李叔,你说,这宋大人怎么会突然就找到了这么多的人证和物证?”
管家古怪一笑,“也许,这是老爷在天之灵保佑宋大人,这才很快就把案子给破了。”
李月抬起头看了一眼郎朗天清,“我也相信,是爹在冥冥中保佑我们,让这对奸夫淫妇,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定是的,小姐,回府吧。”
管家差人把李月送回李府,他自己却不走,李月扭头,“李叔,你要去哪?”
“小姐先回去吧,老奴还要去办点事情。”
李月颔首,“那好,我先回府了。”
内室中,宋礼换下了衣袍穿了自己的青衣,“福叔,福叔……”
福叔从屋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公子,案子审完了?您这是要去哪啊?”
“我要立刻去一趟渔村小岛,你在府中呆着,我去找找素问他们,很快就赶回来。”
“不行啊,公子,您不能去!”
宋礼却是执意要出门,还没走出内室,屋外,张严神色惊慌的跑了进来威武施礼,“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宋礼心里一紧,“什么事情?”
张严抬起头脸色紧张,“水鬼江鱼在江边发现了三具男尸,请大人速去。”
“什么?”
宋礼顿时脸色大变,一股子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福叔,备马!”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江边潮水褪去,一些看热闹的人聚集在此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什么江神降罪了,什么流年不利了。
江鱼儿关着脚丫子站在三具尸体面前神色淡漠,他抬起头眯眼的看着遥远的江面,眼中却是担忧。
“宋大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看热闹的忙跪下,“草民参见宋大人!”
宋礼下马匆匆而来,“都起来吧。”
“宋大哥……”
江鱼上前微微施礼,“三具男尸,是涨潮的时候冲上来的,您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