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楚瞧了一眼陈子怡的墓碑,他的眼中有不甘,也有难以言说的遗憾。
他愤怒拂袖离去后,白素问的脚步虚浮双手渐渐紧握,郭子楚是在等着看宋礼的下场,不行,她一定要帮他把这案子破了,不然的话……
脚步匆匆飞快的跑到了客栈门口,门口有重兵把守,她被挡了出来,“让我进去……”
“对不起白姑娘,没有大人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官差一脸无奈的用刀拦住她,白素问好着急却是没办法。
这时候张严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张大哥,你让我进去吧。”
张严走进一瞧竟然是她,“素问,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睡不着想来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大人现在在招待京都来的客人,没时间过来细查。”
张严沉默一刻,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的后果。
思索再三他微微摆手,“放她进去吧。”
“头,不可以,大人说了,没有他的允许……”
“出了事儿我张严承担,再说了,白姑娘为我们破了不少案子,她有资格进去。”
“是……”
守卫的人让开了一条路,张严和白素问来到了二楼处的房间中,张严点燃了烛火看着她,“素问,这里白天你不是都和大人检查过了吗,还有什么遗漏的?”
白素问重新检查了门,窗户,天花板,还有床榻,果真和宋礼说的一样,一点被破坏的痕迹都没有,“张大哥,你说什么人能来无影去无踪?”
张严也是一头雾水,“素问,你别问我,我张严干捕头快十年了,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凶杀案,原本以为连环奸杀案已经够高明的了,没想到这……”
一轮皎洁的月光从天花板处透了出来洒在了地板上,白素问看到一缕月光,抬起头看着屋顶上面的一个通风口,张严也抬起了头看,“素问,不可能的,你看那个口子,别说大人了,就是三岁的小孩子也钻不进来,再说了,那上面的瓦片根本没有人踩过的痕迹,别说人了,就连夜猫脚印都没有。”
白素问彻底懵了,这比她在现代看的悬疑剧更加的悬疑了,一切似乎走到死胡同里了,不,肯定是他们忽略了一些东西。
“张大哥,你知道这孤城有没有无色无味的迷香?”
“无色无味?据我所知,所有的迷香都会有味道的,没有这样的迷香。”
“那就奇怪了,死者一点挣扎痕迹都没有,那说明他是昏迷着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可是他怎么会昏迷呢,一定是中了迷香还是什么,他没有喝下什么迷药,体内也没检查出有迷药的成分,除了迷香,我想不到别的能使他昏迷的东西。”
张严微微叹气,“哎,这下大人可是遇到大麻烦了。”
“怎么了?”
“刚才我从府衙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大厅中有人在严厉的训斥大人,那个人应该就是京都来的,这案子要是破不了的话,那大人可就……”
张严很清楚如今的局势,这和上次的案子不一样,这次死的人可是将军之子?大人要是迟迟破不了这案子,那可……
他深知那些为官之道,那些当官的一定会给大人施加压力,照现在案子进度来看的话,那可真的是……
“张大哥,不管如何,我们尽力而为,大人也会尽力而为,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凶手再狡猾一定会留下马脚的。”
“嗯,素问你说的对,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
“对了,那个从客栈离去的女子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我也很着急,可是就是没人看见那女子,素问,你说会不会是那女子杀了死者?”
“我不知道。”
张严叹气不再说话,白素问站了起身,“回去吧,不知道大人如何了?”
府衙内室中,一袭华丽衣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正堂喝了一杯茶,“宋大人,在你的管辖范围内,狄云公子惨遭不幸,你必须为此事对将军做出交代。”
“下官一定尽力破案,为公子讨个公道。”
“哼,尽力?宋大人,若是你尽力也破不了这案子,抓不到凶手,你将如何对将军交代?”
宋礼知道这是狄龙将军再对自己施压,他恭敬抱拳,“若是宋礼破不了案,自愿上京请罪。”
“哼,这可是你说的,本官受将军所托来此督促你尽快破案,宋大人,五日时间如何?”
“五日?”
宋礼神色一变没有说话。
“大人,不妥啊,五日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够破案?”
福叔站在一旁大胆说话了,那刘大人一听大怒,“哪来的狗奴才敢质疑将军的决策?”
“福叔,退下。”
宋礼瞪了福叔一眼,福叔无奈退下心里却是为他着急,这个刘大人是故意整他家公子的吗?五日这么短怎么够?
“大人,此案是密室杀人,现场毫无线索,请大人多宽限几日?”
“宋大人,这五日不是本官说的,而是将军定下的期限,你若嫌少,你亲自去向将军解释。”
刘大人说完站了起身拂袖,古怪的瞧了宋礼一眼,“本官累了,要歇息了。”
“福叔,请刘大人去厢房住下。”
“是,大人。”
刘大人拂袖起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宋大人,不是本官以大欺小为难你,只是你要明白,这死者不是小老百姓而是将军之子,此事非同小可,你必须尽快破案抓住凶手,不然,五日后,本官只好公事公办了。”
“宋礼明白。”
宋礼看着刘大人离去的身影而后对着屋外的人道,“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