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严,你带几个人去李府,找陈喜说的那块没有被切割的鸡血石,如果找到了,把石头带回来,如果没有找到,回来禀告我。”
张严顿时明白了,“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张严大胆看了白素问一眼,素问瘦了,也憔悴了不少。
他离开后,宋礼朝着外面喊,“福叔,奉茶。”
福叔从屋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提着茶壶沏茶来了,他其实早就看到白素问来了,可是,他不准备先招呼她。
“来了,公子……”
福叔倒了两杯茶,“公子,白姑娘……”
“谢谢福叔。”
福叔没有搭理她,笑眯眯的看着宋礼,“公子,今晚想吃点什么,福叔好去安排?”
宋礼想了一下饶有兴趣的道,“红烧肘子,还有东坡肉。”
白素问一惊,怎么他喜欢吃的菜她也喜欢?
福叔一听忙微微施礼,“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多备一点,今晚,素问也在。”
福叔楞了一下,怎么白素问还要留在这吃饭,宋礼见他不吭声,“怎么了,有问题吗?”
福叔尴尬一笑,“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福叔离去后,白素问白了宋礼一眼,“还吃饭?我估计啊,一上桌,那福叔的眼睛就一直瞪着我,我还怎么吃的下去?”
宋礼淡淡一笑,“没关系,总会习惯的。”
习惯?习惯,习惯被人瞪着吗?白素问有些委屈,可是为了宋礼,她忍。
本来想对宋礼说昨晚屋子起火的事情,可是一想到他可能会担心就不吭声了,特意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天下午,李府管家来了。”
宋礼蹙眉,“管家来干什么?”
白素问起身,一脸的漫不经心,“无事不登三宝殿,来给我送礼的。”
“送礼?”
宋礼站了起身眉宇轻蹙,“为何要给你送礼?”
白素问知道他一定会这样问,“还不是为了李虎的事,李管家想通过我的嘴巴得知案子的进度,说来也是古怪,他和那个李小姐一口咬定是辛奴和陈喜杀了她的爹,恨不得啊,你立刻把他门两个拉去处斩了。”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那陈喜和辛奴确实对不起李家,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偏执。”
“是啊,要是我啊,也会以为是他们害的。”
白素问走出屋子看着乌云密布却是久久不下雨,“这雨还没下下来,估计一会儿得暴雨倾盆了。”
“今晚就在府衙吃饭吧,你也看到了,我让福叔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肘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肘子?”
这事情白素问问的很认真,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他喜欢吃肘子?
宋礼轻笑,“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白素问白眼,戏谑一笑,“是吗,那我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你也知道了?”
“大姨妈?”
宋礼蹙眉,“这是什么亲戚?”
白素问看他吃瘪的样子觉得好好笑,一向严肃的宋大人被大姨妈是什么给难住了。
“哈哈哈……”
她笑的很开心,宋礼见她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宠溺一笑,“究竟是什么?”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说正事儿,红莲教的那个换魂术,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南音,我说的是姬长生的婢女,她会不会被换了魂,所以,她才会拼命的想去找自己的躯体,最后,被那些大蚂蚁给杀了?”
白素问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她知道,古人是很在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南音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去找自己的躯体。
“换魂术?”
宋礼也在考虑这件诡异的事情,“若是那具躯体是南音,那假的南音又是谁?”
“哎,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事儿还得先从李虎身上找原因了,你去看过那个杀手了吗?”
宋礼摇头,“没有,那个杀手是个哑巴,我知道问不出什么,李虎为什么要杀你,这个秘密,恐怕得等以后才能揭开了,素问你放心,没有人能伤害你。”
“哎,我白素问也是倒霉的很,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素问,别这样……”
“出去走走吧,这里有些闷?”
“现在,可是要下暴雨了。”
“没事,我带了伞,走不?”
宋礼轻笑拗不过她,“那走,别说下雨了,就是下刀山,我也陪你。”
白素问笑颜如花,这呆子也会说情话。
两个人朝着府衙外面走去,街道上面因为天要下雨的关系,已经没什么人了,整个大街空旷的很。
“对了,灵柩在家吗?”
“在啊,这几天都在家收拾屋子,怎么了?”
“我还以为,她又去找江鱼儿了。”
“没有。”
“对了,这个江鱼,你对他了解多少?”
白素问停下步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个少年倒是挺不错的,如果灵柩真的喜欢的话,你不妨可以撮合他们?”
白素问叹口气,“我对江鱼的记忆停留在那些年,他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早亡人又勤奋,灵柩如果真的跟他,应该不会吃苦的。”
“那不就对了?”
“那好吧,等这案子破了,我就找江鱼好好谈谈这事儿?”
宋礼满意点头,“可以试试,要是能成就良缘,我宋礼愿意为他们证婚。”
“得了你,先破案再说吧,哎,我们去看看前面怎么回事?”
不远处的古桥那里,围绕着不少的人,就要下大雨了,怎么这些人围着干嘛?
两个人走了过去,只见里面有一个人躺着,看样子奄奄一息了,有一个大夫正在那里诊治,边看边摇头,“哎,又是这种怪病,没的救了,谁是家属啊,送回去办后事吧,记住,尸体一定要烧了。”
“孩子他爹啊,你不能丢下我啊。”
一个妇人突然跪了下来哭的很伤心,白素问上前拉住大夫,“大夫,他是什么病啊?”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摇头,“一种没见过的怪病,哎,这是什么世道,怎么老是出这些怪病,听说江中岛上的渔村啊,好多人都得了这种怪病,真是作孽额。”
“这是什么样的怪病?”
宋礼蹙眉,大夫看了他一眼,“谁知道呢,我从医十几年了从没见过,全身无力,面色枯黄,手上还长满了红斑点,这病来的怪异,八成会传染啊。”
“什么,传染?”
“我得回去净身了,你们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