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严皱眉不懂,“素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这张大富吧,你不打不骂,他就嘴硬死不认罪,你说还能怎么办?”
白素问淡淡一笑,“如果能用证据指控他,让他心服口服呢,在证据面前,无人可以抵赖说谎。”
张严一愣有些崇拜的看着她,“我懂了,你想让那张大富心服口服。”
“走吧,张大哥,你看着好了,我会让他心服口服认罪的,那个受害者在哪?”
“在衙门中等候传唤,素问,你想怎么做?”
“先去死牢看看情况。”
白素问语罢便快速的朝着守卫森严的死牢走去,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被侍卫抽刀拦了下来,“站住,死牢重地,没有大人的命令不得擅入!”
白素问平静的看着两个侍卫手中的大刀淡淡的道,“我是奉大人之命来审理张大富一案。”
两个侍卫相互对望一眼,身后的张严快步的走了上前,“都给我让开。”
“是,捕头!”
“素问,你别怪他们,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白素问淡淡一笑,“不碍事,张大哥,我理解的。”
“那就好,走吧。”
死牢中过道昏暗,迎面扑来了一股霉臭的味道,墙壁上的烛火忽明忽暗让死牢中更增添了一股沉闷的味道。
“素问,请吧。”
白素问和张严钻进了一间死牢中,张大富被拷着手坐在一旁,一瞧白素问进来了顿时激动了起来身子不停的挣扎,“贱人,你陷害老子还敢来?”
“住嘴,再辱骂白姑娘,本捕头撕烂你的臭嘴。”
张严怒目而视狠狠的瞪着张大富,要不是因为在死牢中这么多人看到,他一定会暴打张大富一顿。
敢骂素问,那就是骂他张严,这事儿不能忍!
白素问却是冷冷一笑并未生气,“张大哥,不要生气,张大富,你说我陷害你,那好,我给你个机会澄清你的冤屈,你手中的抓痕究竟是怎么来的?”
张大富一听怂了一下眼神闪烁随后又猖狂起来,“这和你有什么干系,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仵作罢了,凭什么质问我?”
“大胆,白姑娘是宋大人授予审判这桩案子的人,张大富,你最好对白姑娘客气点,不然的话,这狱事十八刑罚可够得你尝的。”
张大富一听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面前的白素问,这下子完了,狱师大人竟然叫她审理这事?
他脸色一沉就变了一张脸,顿时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素问。
“白姑娘,小人是冤枉的,小人没有强奸那李家丫鬟啊,都是她污蔑小的。”
张严一瞧,这张大富可真够无耻阴险的,这变脸还比翻书还快?
“张大富,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冤枉的?你有证据吗?”
“小人敢对天发誓,再说了,那李家丫鬟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张大富害的她?她可是没看到那男人的脸吧?”
张大富这话一说更是让白素问断定,他就是强奸李家丫鬟的色狼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那李家丫鬟的事情,他怎么就知道李家丫鬟没有看清色狼的脸?
“张大富,我可没有告诉过你,那受害人没有看见那男人的脸,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大富一听,说漏嘴了忙解释,“不,我是瞎说的,瞎说的。”
张严也明白了,这张大富还真是百密一疏啊,口口声声不承认却说漏了嘴。
“瞎说?好,我当你是瞎说的,你告诉我,你手上的抓伤是哪来的?”
“我,我……”
张大富不敢说了支支吾吾半天,白素问站了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垂下头看了一下他手臂上的抓痕,“你不说,让我替你说吧,那晚,你睡不着就出了门,在路上你碰到了李家的丫鬟在从街上走过,你色胆包天竟然跟了丫鬟回到了李家,最后你翻墙去了李家在偏院里把丫鬟给强奸了,你手上的抓痕就是丫鬟挣扎间留下来的,我说的对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推测而已。”
“张大富,你还嘴硬,看来是不打不招了?”
张严准备叫人大刑伺候,张大富却是狡猾一笑,“张捕头,你想屈打成招吗?”
“你……”
“张大哥,不要动怒。”
白素问摇头示意他不要施行,“张大富,你不服,好,我让李家丫鬟和你对质如何?”
“好啊,我张大富行的正才不怕被人污蔑。”
“好,有骨气。”
白素问对他素了个大拇指,不得不佩服,这个张大富的心理防线道是她见过最厉害的,简直是雷打不动的主。
“希望你能一直如此!”
“张大哥,把李家丫鬟请来。”
李家丫鬟不一会儿就怯生生的走来了,她的脸上带着一层面纱不让人看见脸,她一来后就有些激动了起来,“是你,就是你害的我!”
丫鬟想冲上去打张大富,张大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丫鬟,“你这贱人,为什么要污蔑我?”
“是你,我记得你的声音,就是你欺负了我……”
丫鬟不停的抽泣,白素问忙安慰丫鬟,“姑娘,你先别哭,我问你,那晚那人施暴的时候,你是不是抓了他手臂?”
丫鬟想了一下用力点头,“是,奴婢抓了他的手臂,还咬了他肩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