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么说?”
“大人命我带人去查这个幕后老板。”
“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全名,只知道那里的人喊她鸡婆子!”
“什么,鸡婆子?是个老太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婆,没人知道她的全名,听说是个年轻的姑娘,因为她养了好多的鸡,所以叫鸡婆子。”
“还有这么奇怪的姑娘,天天被人家婆子婆子的叫?”
灵柩一脸的无语,难不成,这个姑娘就是杀人凶手?
“你去吧。”
白素问在心里有了底,“灵柩,我们回家。”
“白姑娘,大人还没休息呢,你不去看看他?”
阿彪虽然愚笨,也看的出来,这大人和白姑娘两个人亲密的很,难保以后这白姑娘会成为狱师夫人。
“不必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哎,白姑娘……”
阿彪看到不远处,福叔一瘸一拐走来了,又看着白素问匆匆离去的样子,“奇怪,这白姑娘还怕福叔?走这么快?”
“福叔,你怎么还不歇息?”
“你这小子,在这和谁说话呢?”
“是白姑娘,她带着灵柩来验尸。”
“白素问,她来验什么尸?”
福叔有些不高兴,“难道,她验的尸体有问题?”
“没有福叔,白姑娘只是为了确认一下。”
“行了,大人不是派你去茂县抓鸡婆子吗?还不去?”
“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阿彪匆匆离去后,福叔站在那里生气,“白素问越来越不像话了!”
内室里面,宋礼毫无半点睡意在看一本书,屋外,福叔匆匆而来,“公子,公子……”
“福叔,什么事?”
“公子,老奴请你重重惩罚白素问。”
福叔跪下微微施礼,“刚才老奴碰到阿彪了,他说白素问去过停尸房,公子,她怎么可以这么放肆,未经允许就擅自来府衙验尸?”
“什么,你说素问去过停尸房?”
“是,老奴请公子派人去抓白素问回来,治她个擅闯府衙之罪!”
宋礼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身,神色有些不悦,“福叔,我问你,你不是还对素问有偏见?”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觉得白素问仗着和公子的关系,越来越放肆不把大人放在眼里了。”
“福叔,我问你,白素问是偷偷闯入进来的,还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这……”
“府衙中的人都认识她,她本是仵作,深夜来验尸,也是为了想帮我宋礼查清这件案子,连守卫的官差,都懂这个道理给她放行,为何你福叔不懂?”
“公子,老奴……”
“好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素问如此上心这案子,也是为了要帮我查出真相,你作为我的家奴,应该感谢她,而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让我派人去抓她,治她个擅闯府衙之罪!”
“公子……”
“退下,你这么说,我得去找她一趟。”
“公子,公子……”
宋礼拂袖而去,留下福叔在屋子中一脸的懊悔,“公子,老奴都是为了你好啊!”
六更天了,灵柩困的不行打了个哈欠,“白姐姐,我去睡了,你怎么还不困?”
白素问坐在桌旁还精神很好,她用梅花簪画下了整个案子的疑点,嫦娥,阴灵,王家夫妇,姬长生……
“你去吧,我睡不着,想想案子。”
“白姐姐,你这么想破案,是不是想早日和宋大哥出去玩?”
白素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你又知道了?”
“不用想都知道,宋大哥被案子缠身,你们这约会的日子啊,就遥遥无期了。”
“快去睡觉,我想破案,不仅仅是为了这个,我有更大的兴趣,挖出真相。”
灵柩蹙眉,“真相,恐怕这真相会令人唏嘘的,你看啊,我们破了好几个案子,雨夜奸杀案,李村红衣杀人案,这背后的真相其实,很可怜。”
灵柩没读多少书,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事情,是的,是可怜,那些凶手都是受尽磨难,然后才杀人的。
白素问见她提到了陈子怡叹气,“好了,你去睡吧。”
她把纸叠好,“我出去透会气,该天亮了。”
“白姐姐,你小心点。”
“行了,去睡吧。”
刚刚打开屋门,竹林中传来了人走路的声音,一盏烛火在竹林中一亮一亮的,“谁?”
这么晚了,谁会找她?
灵柩轻笑,“我知道是谁了,你快去吧。”
白素问皱眉,“知道什么?”
“快去吧白姐姐,你啊……”
“素问……”
竹林中的人不确定的喊了她一声,她真的没睡?
“宋礼?”
白素问走出了屋子,看到那竹林中提着烛火的男人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宋礼走到她身旁,随后拉住她的手走到藤椅坐下,“你还问我,去了府衙为何不来找我?”
“我……”
“素问,你去停尸房作甚?”
白素问就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她,“我带灵柩去看看尸体,我担心尸体没有检验清楚,所以,又去了一次。”
“可有什么发现?”
白素问摇头,“没有,和我第一次检查的一样,凶器是铁丝没错,对了,是不是养鸡的人跑了?”
“你怎么知道?”
“我听阿彪说的,我出府衙的时候碰到他了,你让他去抓鸡婆子,恐怕有点难。”
宋礼皱眉,“这个鸡婆子听说没人见过,不过应该是个女人,她一定和凶器有关系,也许,抓到了她,离这案子的真相,就不远了。”
“是啊,对了,你派人去找那个姬长生,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宋礼竟然轻笑一声,“素问,你越来越会查案了。”
“怎么?”
“我今晚已经派张严去了,鸡婆子和姬长生,一定都和此案有关,总算是有了线索,希望,能找日找到她们,也许,这案子离破不远了。”
“可是,如果抓到鸡婆子,却不是凶手呢?”
这是白素问的顾忌,现在线索都指向她,不一定这案子就是她干的,她就怕一直查下去,又会引出一个惊天的秘密。
宋礼挑眉,“这个问题,我道没有考虑过,我只相信证据,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