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不停的摇头大喊一声,“大人,起先我不知道那是尸块啊,那两块包袱是别人给我的,让我找地方处理掉,他的报酬是二十两银子。”
“你说,那两块尸块是别人给你的?你事先都不知情?”
这样的消息道是宋礼没有预料到的,马六承认了丢尸块,却不承认这碎尸案和他有干系?究竟是他刻意隐瞒杀人之事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是,那尸块是草民丢的没错,一块丢在了水井,一块就在化粪池,起先我不知道那是尸块,后来被林如玉无意中捞起来我才知道,我知道我惹祸了就心生恐惧,再加上林如玉这个婆娘一直在骂我,她跑了出去后我的酒劲上来了也跟了出去,是,是我推她下去的,因为我发现,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我害怕她知道那尸块是我丢的而来官府告我,那我就更说不清楚了,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
轰……
这样的话让众人都听的非常的气愤和不解,就因为林如玉怀疑他是丢尸块的人,他就把她推下河里面淹死了?
这样的真相宋礼倒是没那么惊诧,这和他推断的差不多,“好,你承认杀林如玉便好,这林如玉一案算是大白于天下,这第二个碎尸案,本官问你,这尸块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本官可要对你用刑罚了!”
这话是他恐吓马六的,碎尸案的线索都在马六身上,他若是不开嘴巴这个案子就查不下去了。
马六一听要动刑罚不停的喊冤,“大人,那真的不是草民干的,几天前,草民在赌场认识了一个赌徒,他说他叫元宝,他见我输了钱便好心的借我二十两银子翻本,谁知道我他妈的手气太差,我又输了,那晚回来的路上他找上我了,要让我马上把二十两银子还给他,我要是不还他就要砍断我的手脚让我变成残废,我没银子只好求饶请他宽限几日,他说没有银子就帮他办一件事。”
“什么事?”
“他叫我第二天晚上去城外找他,他给了我两块包袱让我分别找不被人发现的地方丢了,我用我才得手偷来的马车装那两块东西,第一件丢到了林如玉倒粪的粪坑中,因为我知道那里没人会去,更没人会在那么脏臭的粪坑中找东西,第二件则丢到了那城外的废弃水井里面,谁知道,竟然都被人给发现了,巧的是,粪坑那块还是被我娘子发现的。”
马六一想到这里更是对林如玉怨恨,她死了倒好,却也把他给拖下水万劫不复了。
宋礼冷冷一笑重重拍了拍醒木,“你在撒谎!那两块东西是碎尸,不管包的多好一定会有少量的血迹流出,你丢弃在破庙里面的马车上也有一滩血迹,你不可能不知道那是碎尸!”
马六脸色煞白不停摇头,“草民真的不知道啊大人,草民也问过这是什么东西,那元宝说是女人的紫河车,我见是如此的话,那有几滴血迹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话一出,宋礼沉默一刻,“你说的可是事实?”
马六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句句属实啊大人,草民真的没有干啊,草民承认我娘子的死是我干的,可是这碎尸案子和草民没有关系啊?”
宋礼见他怂了继续追问,“你刚才都死不承认你杀了你娘子林如玉,为何本官提到碎尸案之事你就承认了?”
马六吞了吞口水,“也许大人不相信我是不想被人冤枉,我马六干过的事情我承认便是,我没有干过是绝对不会认的,尤其是这杀人一事,大人请你相信我,我是冤枉的,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人群中,灵柩把马六的话听的真真的,怎么可能不是他,不是他的话那这碎尸案的凶手就还在逍遥之中没有抓到,天啊?怎么会是这样?原本以为这两个案子都要破了,谁知道会是这样?
“不行,我得去告诉白姐姐去。”
灵柩匆匆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回去了,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妙龄姑娘,姑娘见她爹站在那里哭的伤心忙跑了过去扶住他,“爹,你别伤心了,这马六会受到惩罚的。”
林二被女儿扶着点了点头,“听大人审案吧。”
林仙儿抬起头看着那坐在高堂上面的宋礼,眼中划过一抹爱慕,这宋大人可真是年轻有为,风度翩翩。她的心竟然砰砰跳的厉害。
林二一听马六这话更是大喊,“大人,这马六心狠手辣杀结发妻子,这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啊?”
林二这一开口,百姓也纷纷指责马六逃避嫌疑,马六更是不停磕头期待的看着宋礼,“大人啊,草民说的都是实话,你若是不信可以找元宝来和草民对峙。”
宋礼沉默着似乎在考虑他话中的真假,是啊,按照常理来分析的话,那个孩子连尸源都还没有找到,马六又为何要杀人抛尸呢?
“你说的元宝人在哪?”
马六一愣,“他喜欢在赌场玩,其他的草民不知道。”
“这么说,你对元宝一点都不了解?”
“赌场认识的人怎么会了解,这个元宝简直把我害惨了,要是知道那里面是尸块,就算给我一百两我也不敢丢啊。”
马六到如今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了那二十两银子他一错再错,杀了林如玉不说还被牵连在这碎尸案中,真他妈的得不偿失啊。
“赌场?”
宋礼微微摆手,“张严,立刻去跑马赌场抓一个叫元宝的人回来!”
张严上前微微一拜,“是大人!”
张严在一旁听审也明白了,这马六可能真的不是碎尸案的凶手,那么,这凶手会是这个叫元宝的赌徒吗?
他匆匆离去后庭审还未结束,“马六,本官问你,八月知道你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