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有些惊诧,难道是吃的米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有的人得病,有的人却没有呢?
“嗯,你立刻回去,待试探好,把结果告诉我。”
福叔不想回去,这渔村有危险,他得保护好主子。
“可是公子……”
“不必多说,这是吩咐,回去吧?”
福叔无奈,只好遵照他的意思办,担忧的看了他和白素问一眼,“那好,白姑娘,请你多多照顾我家公子了。”
“我会的。”
福叔离去后,白素问却是想不通了,“米和盐巴有问题,那整个孤城的人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为什么有的得病,有的没有呢?”
宋礼轻笑,“这你就不了解了,如果是吃的长久呢,我怀疑这盐巴和米被人动了手脚,你想,这李虎是卖米的大户,如果他的米被动了手脚呢?”
白素问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很难想象,宋礼会想到这一层?
“如果不是瘟疫或者传染病,那就是吃的问题了。”
“可是,如果是瘟疫呢?”
白素问可是记得,那个莲花说了,渔村的人得了瘟疫。
“如果是瘟疫,那也是人祸的多,你忘了三十年前的红莲教吗?”
白素问点头,觉得的越来越崇拜他了,可是想到刚才的黑影子,她又很担心,慕白如果追来了,宋礼可以对付他吗?这个慕白,还真的是阴魂不散。她现在讨厌看到他,曾经以为他救了自己,又对自己不错,她是很感激的,可是昨晚的事情,颠覆了她对慕白的看法。他救自己,也是红莲教的意思,和他本人又无关。
“宋礼,你在想什么?”
见他不说话,她以为他在烦恼。
“你等我,我去给你打水洗脚,你该好好休息一下。”
“打水洗脚?还是我去吧,你堂堂狱师给我打水洗脚,要是被人看到了,你这官还不被人笑死?”
宋礼摆手,“别人怎么想我不管,我只知道,要好好的照顾你,而不是让你照顾我?”
“可是我……”
宋礼把白素问推到了床边,“好好坐着,我很快就来。”
“哎,你小心点。”
呆子可是从来都没有干过活,他会烧开水吗?
他离去后,只剩下把素问一个人在屋子坐着,突然,外面爬进来了一条毒蛇,毒蛇全身黝黑吐着芯子盘着尾巴看着白素问,白素问吓的脸色发白,真的是他来了?
毒蛇张开大嘴巴,一双阴毒的眼睛冷冷的瞪着白素问,白素问吓的一动都不敢动,毒蛇竟然转身游走了,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起身就追了出去,她一个人追到了渔村的村头岸边,黑蛇消失了,她不停的喘气叉腰四处看着,“慕白,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出来,出来!”
喊了半天没有人搭理她,她有些失望,怎么可能认错呢,那黑蛇明明就和他是一伙的?
刚刚转身,她看到了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男人一袭黑衣随风摆动,他站在那里犹如修罗一样冷冷的看着她,眼中冰冷毫无半点感情。
“果然是你?你来渔村做什么?”
慕白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你的腿伤还没好,半夜了,怎么喜欢乱跑?要是遇到坏人,可就麻烦了?”
这话似乎是在关心白素问,白素问却不领情,“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究竟要干什么,你不可以再替红莲教办事了,这里的人都是无辜的,你要助纣为虐吗?”
白素问很生气,慕白变了一个人,不再是成天问她姑娘,你好点了没有那个少年,他变成了没心肝的杀人魔鬼。
“无辜?”
慕白阴寒一笑,“你说的无辜的人,是那个狱师吧?”
“你究竟想干什么?”
“白素问,不要以为,我和你很熟,你就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杀我?昨晚不是我跑得快,你不是已经杀了我吗?”
慕白的眼中划过一抹忧郁,她也太小看自己了,哪是她跑的快啊,是他有意放她一马,他轩辕慕白的手中,从来只杀人,没有救过人,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怎么,不说话?你告诉我,这场瘟疫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想害死这里所有的人?”
慕白轻笑,却是眼中犀利如毒蛇,“很简单,你告诉那个狱师,让他投靠我们红莲教,教主可以让他做个护法,如若他不愿意,那就带着整个孤城的人陪葬,活死人,你听说过吗?一种没有思维的活人,他们不记得亲人朋友,只唯教主的命令是从。”
“活死人?”
白素问大惊,那日南音吹的笛子就让那个女尸活了,这太疯狂了。
“看来,你们的教主也不过如此,只是想控制整个孤城的人,有本事让他现身出来?”
慕白阴寒一笑,“我不想和你废话,回去告诉那个狱师,三日后,整个孤城的人都会感染瘟疫,包括你,你也不会例外,你让他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