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那晚,你不也爽了吗?杀死师父的第一刀,还是你动的手!”
“那是被你们逼的,若不是你们逼我,我怎么会杀死待我像亲儿子的师父?老二,你们太狠心了,师父把所有的倒斗经验都交给了我们,你们竟然丧心病狂,强暴了她的女儿,杀了他不说,五年后,你们还要回来盗他的坟墓!”
“老四,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这些事情,你都有份,你也跑不了,你把老大弄到哪去了?”
“呵呵,老大,他已经在师父棺材前谢罪了,接下来,该你了!”
突然,一道烛火亮了,宋礼三人出现,惊诧的看着杀红了眼的赵四,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刺入了老二的身体,老二看到他们张嘴想叫救我,救我……
“赵四,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
宋礼冷呵一声,他们都听到了他说的话,赵四似乎没想到宋礼他们会来,他的身上也被砍了几刀鲜血淋漓,他撑着长剑艰难的站了起身,像一个战场上不甘失败的士兵。
张严迅速跑到老二的身边把他扶起来查看他的伤势,老二艰难的张开嘴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素问蹲下身子帮他检查伤势,赵二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胸前,白素问无奈抬头,“没救了,这刀正中心脏!”
“赵四,把剑放下,本官自会还你师父一个公道!”
“宋大人,这世间没有什么公道?为了替我师父报仇,我谋划了这一切,是,都是我干的。”
“那王员外,也是你杀的吗?”
宋礼不是不怀疑他,而是,他想亲耳听到他说。
赵四撑不住了,坐了下来捂住流血的伤口,痛苦的脸有些扭曲,他长呼了一口气,“不,我要杀的人,只是他们三个而已,宋大人,我知道我也有罪,不过在我死前,我想,真相,必须要让世人知道。
赵四靠着石壁,似乎沉寂在回忆中,“我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虽然我人胆子小没有几个兄弟聪明,可是师父却很是耐心的教我,他从来没有因为我愚笨而放弃我。”
赵四的眼泪流了下来,他抹了一把眼泪,“当年我的师兄们看上了美貌如花的阴灵,他们都想占有她,有一天,师父宣告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就在那一天,他们合谋已久的阴谋行动了,他们要杀死师父,再占有他的女儿,师父中途醉酒醒了,他们几个按住他的手脚,让我先下手,我实在下不了手杀我师父,他们逼我,若不杀师父,就要先杀了我和阴灵,师父看着我大吼一声,你们可以背叛我,总有一日,你们也会自相残杀,我看到了师父的眼神,师父说,四儿,来吧,总有一日,你们会受尽凌迟之痛而死!”
赵四的嘴里不停的流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是硬撑着,“师父死后的那晚,我们就去找阴灵,谁知道,她和一个女子在一起,然后,他们就把阴灵带到了破庙强暴了她,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我痛心疾首的看着阴灵奄奄一息睡在地上,她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就那么怨念的看着我,我发誓,我要报仇。可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只到有一天,福叔找上了我们,让我们帮他秘密找寻佛宝,呵,其实,他们回来的目的是想盗师父的墓。”
“这么说,佛宝的消息也是假的?只是刚好有了一个借口,你们利用福叔让你们帮忙找佛宝的借口,回来了……”
赵四凄凉一笑,“我知道,我的报仇机会来了,我利用阴灵诅咒这件事,先是诈死消失,这样,就没人知道我还活着。我找了个流浪汉杀了,再弄成凌迟处死的惨状,让他们以为那个死人是我,是阴灵回来报仇了,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找到了师父生前所说的水中点穴,于是,我把他们引来了……”
赵四的嘴角不停的流出大口大口的鲜血,他似乎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然后不舍的看了一眼这墓室,“师父,四儿终于为你报仇了。”
“赵四,赵四!”
白素问和宋礼飞快的跑了过去,宋礼抱住了他,抬手探了一下鼻息摇头,“他死了。”
张严站了起身看着他们两个浑身都是血,到处都有打斗过的痕迹,“公子想不到,赵四会用这种办法为他师父和阴灵报仇。”
“救我,救我……”
忽地,隔壁的墓室传来了赵大虚弱的声音,三个人立刻寻声而去,当来到一间正室的时候,三人惊呆了,只见这间墓室正中放着一具黄金打造的棺材,墓室中,放满了一箱箱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和金砖闪的人睁不开眼,那赵大的双腿中了机关,切成了两半鲜血流了一地,他的上半身趴在那些金银珠宝上面,双手抓满了珠宝不肯放手,求救的看着他们三个,“救我,救我……”
“赵大,你还真是贪得无厌。”
白素问冷冷一笑,他都这样了,竟然还忘不掉金银珠宝,想必,这机关是阴爷设的吧。
真是冤有头,债有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可能冥冥中,阴老爷子也在帮助赵四报仇。
“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赵老大痛苦的喊了几下,而后头一歪吐了一口鲜血,死了。
张严准备跑过去看看,宋礼大喊,“别去,小心机关……”
正前面放着一具黄金棺材,静静的放在那里,似乎在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
宋礼知道,这是阴爷的棺材,不能靠近,这里一定是机关重重。
“不好,我们快离开!”
忽地,一阵诡异的女人笑声传来,“哈哈……”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