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主,教主,你在哪啊?”
那条毒蛇和毒蝎子匆匆游走,巫女大惊,“跟着它们!”
两个人追了毒蛇和毒蝎子一路,抄近路来到了坨坨江边,毒蛇和毒蝎子已经下江游走消失不见,巫女大惊,“看,有船……”
一条小船停靠在了江边,一个带着蓑衣的老头走了下来,老头看见她们就下了船,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巫女和莲叶听不他的意思,“蛇引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老头见他们两个人是害怕的,他从袖子中拿出了一张白纸递给了巫女,巫女一瞧上面只写了两个字,上船!
一把拉住巫女的手,“上船,这老头有办法带我们离开孤城!”
“等等……”
莲叶有些怀疑,“万一,这有诈呢?”
“不可能,一定是教主安排的,除了教主,谁能控制他的五毒来找我们?”
莲叶也觉得巫女的话有些道理,“走,上船!”
上了船后,老头就开始划船了,莲叶发现他是个哑巴,阴郁着脸,“这老头见到我们了?”
巫女坐在船头轻轻抽出长剑,眼中划过一抹杀意,“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六更天了,雾蒙蒙的还没大亮,古老的孤城依旧还没清醒,宋礼关好了屋门来到了城门口,城门口戒备森严,也许是因为天色还早,大街上没几个人走动,他看着城墙上面的告示眉宇紧蹙,这莲叶和巫女究竟在哪?为何还没有抓到她们?
不远处守门的华子看到了他忙匆匆跑了上前微微一拜,“大人,您来了?”
“还是没有这两个犯人的消息吗?”
华子低垂下头,“属下日夜盘守,都没有见过这画像上的两个女人,大人,你说,她们邪教会不会有什么遁土通天的本事,可以避过这么多人的视线?”
宋礼自嘲一笑,“不可能,他们再怎么厉害,也是人。”
突然,他的脑子中划过了一件事,“华子,依你之见,如果要离开孤城,这大陆走不通,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离开?”
华子皱眉,“别的办法……”
突然,他一喜,“有是有,可是,不太可能,那百慕大可是死亡之地。”
“什么办法?”
华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从坨坨江坐船到下游的凤凰古镇,再从古镇的渡口到别的地方,只是,坨坨江水湍急,到凤凰古镇,就要经过百慕大,也就是让渔民闻风丧胆的地方,那里地势险要,风势诡异,浪子大急,几乎没有船能顺利从那经过去下游,所以,去凤凰镇,没有人会选择坐船。”
“古镇?”
宋礼大概猜到了什么,“调几个人立刻跟本官走!”
江边,宋礼骑马匆匆而来的时候,江面上正在涨潮,轰隆隆的潮水一浪接着一浪击打上岸,如千军万马般奔腾而来,一片壮观雄势之样,宋礼带了几人站在江边眺望远处,“大人,您瞧这风浪如此大,犯人不可能冒险从这逃走的?这么大的风浪,别说船了,就是人……”
“不,本官觉得,莲叶和巫女,会从这里走的。”
“那属下……”
突然,江面上似乎有一个漂浮物,华子大惊,“大人,你看……”
宋礼跳眼瞧去,看到江面上好像飘着一个人“去,快!”
华子和几个官差把人从水里捞了上面放在地上,“大人,是个老人。”
老人身长约四尺五,满身的血迹,宋礼蹲下身子检查老人的死亡原因,脖子处有明显的刀伤,一剑封喉,如此熟悉的杀人手法,竟然和李府被杀的人一模一样。
“是莲叶和巫女干的!”
“大人,现在怎么办?”
“立刻派几条船,去追!”
“是!”
宋礼看着眼前的尸体眼中满是愤怒,这两个女人还真是从这冒险逃了,她们是怕这船夫泄露了她们的行踪,所以,杀了他。
“红莲教……”
他发誓此生若是不铲平红莲教,誓不罢休!
不远处的江岸边,张严骑马匆匆而来。“大人,不好了……”
他起身,张严看到地上的尸体,“这……”
“发生了何事?”
他平静的很,脑子中快速的在思考着如今的局势。
“启禀大人,茂县传来消息,茂县的张狱师死了……”
“怎么死的?”
张严吞了吞口水,“死的可蹊跷了,据说,是中毒死的,而且茂县还传来消息,几个村民在山上干活被活活咬死了。”
“什么?”
张严也心有余悸,这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宋礼紧蹙眉头,转身看着浩瀚的江水,“负责刑事的狱师死了,那当地的官呢?”
“这是县官张大人给您写的信,您看看吧?”
宋礼接过,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吐口气,眼神中划过一抹担忧,“看来,茂县的事和红莲教脱不了干系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红莲教的人去了茂县?”
“张大人请本官去茂县帮忙查案,本来,茂县不归属本官管辖范围内,只是,这狱师身死,一时之间朝廷也不会马上派新的人来顶替,看来,要去一趟茂县了。”
“可是……”
张严很是担心,去这茂县会不会危险重重?
“本官要查清楚活死人的下落,而且,本官有一种预感,既然这红莲教出现在茂县,那么,逃走的莲叶和巫女也一定会去那个地方,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们立刻出发!”
宋礼是铁了心要把红莲教一网打尽,其实,就算张大人不写这封信,只要牵扯到红莲教的事情,他也一定要去搞清楚,漏网之鱼,还没有抓回来,他要让这个邪教永远消失。
“是,大人!”
“把这尸首带回去。”
傍晚时分,府衙门口,宋礼和张严各自牵马儿准备出发,福叔一瘸一拐的上前苦口婆心,“公子,您让老奴跟着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