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世上没有鬼,你怎么会以为他们是鬼?有那么好的功夫吗?”
灵柩点了点头,“你不知道,就一眨眼的功夫就飘走了,我哪能想那么多,早上吃包子的时候想到了这点想去找你们,奈何没有找到,我想着这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就等你回来再告诉你了。”
白素问笑的古怪,“看来,碎尸案的背后会引出一个大秘密。”
如果是单人作案,不可以会有如此多的疑凶出现。
“大秘密?还有比红莲教更大的秘密吗?”
灵柩提到红莲教,身子打了一哆嗦,一提到这个邪教,她就有心理阴影,她把身子蜷缩在椅子缩成了一团,娇俏的下巴抵住膝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言的悲伤。
这样微妙的感觉白素问察觉到了,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我知道,我不会乱想了,白姐姐,你说这碎尸案的凶手,为什么要杀孩子啊?”
白素问吐口气,目光幽远,“为什么?为了贪欲吧。”
“贪欲?”
灵柩蹙眉,“我不明白,是为了财吗?”
“傻丫头,我该怎么和你解释?”
她该怎么和灵柩说,说这个世道有这样的变态恋童癖,不仅抓孩子还折磨性侵孩子,她很难想象,这只是发现的个例,那些还没有被发现的呢,是不是有更多的孩子正在遭遇这样非人虐待和折磨?
一想到这,她心里就堵得慌,真是应了那句话,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什么怎么解释?”
灵柩还不知道这案子的进展,白素问不想让她知道,她已经看过了太多人性丑陋,她想给她留点对这世上美好的念想,不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有这样的魔鬼,就算她终究会知道,那也不是她来告诉她。
“别问了,等案子查清楚,你自然就会知道真相。”
灵柩皱眉,“可是,我想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人要杀这些孩子?白姐姐,我虽然没有你聪明,可是,我也有一颗惩恶扬善的心。”
灵柩信誓旦旦的看着她,摇了摇她的胳膊撒娇的道,“你告诉我吧,这世间的黑暗我也见了不少,我能承受的住。”
她知道,今日白姐姐一定查到了什么重要之事,白姐姐不告诉她,一定是这案子非常残酷。
“灵柩……”
她起身扭头,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想当初,她爹娘没有出事之时,她真的单纯如一张白纸。
“你果然长大了,好,我都告诉你!”
三更天了,龙虎镖局门口却是灯火通明,一排长长的队伍离去后,发财亲自目送货物离开后,这才回了府中来到了书房外面微微一拜。
“彪爷,最后一批货运走了。”
陈文彪坐在书房中神色悠闲,随后道,“进来!”
发财小心翼翼推门而进,恭敬的拜了一拜,“彪爷。”
陈文彪放下手中的笔墨,“可有鬼爷的消息?”
“启禀彪爷,还没有。”
“宋礼那边也没有吗?”
发财不屑一笑,“那些个官差就是蠢货蛋子,我们都找不到鬼爷,他们怎么能找到?”
“蠢货蛋子?呵,你这话说错了,那官差中有一个叫张严的男人,可不是蠢货。”
“老奴食言,这张严却是聪慧,只是,他带的人也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陈文彪神色古怪悠悠的道,“没有找到,我这大哥究竟在哪?是死是活啊?”
“彪爷放心,鬼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陈文彪抬眸,“过几日还有几单生意,好好押送货物,冬藏去了吗?”
“去了,冬藏可是彪爷最爱的得力干将,有他押送货物,彪爷放心了。”
陈文彪起身,“那个叫元宝的被人杀了,官府可有找到什么线索?”
“应该没有,只是,今日听说,宋大人在城中遇到几个乞丐,还把其中一个小乞丐弄到了府衙中,这宋大人可真是菩萨心肠。”
“额?”
陈文彪笑的古怪,“这宋礼是要把城外的乞丐都养起来了?”
“老奴不知。”
“好了,派去寻找鬼爷的人都撤回来吧。”
“彪爷,为何要撤回来?”
发财不懂,这撤回来了,鬼爷可就一点生机都没有了?彪爷为何不去找了?
“问这么多作甚,派去的人不用银子养吗?”
“老奴多嘴!”
发财知道,这彪爷是个财迷,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比赚银子更重要的事。
“退下!”
发财匆匆离去后,陈文彪挪步走到窗边,缓缓伸手打开窗户,一股清冷的风吹了进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他拂开宽大的长袖,手腕之上,竟然带着一串紫檀佛珠。
他拿过佛珠在手中轻轻盘捏,任何人也不能影响他的生意!
一更天了,冷风吹的竹叶飒飒作响,亮堂的院子中,当白素问把一切都告诉了灵柩后,灵柩是满脸的震惊,“白姐姐,你说……”
“灵柩,我们做仵作的,接触的都是最黑暗的事情,我们经手的每一具尸体,都有一段不容知道的往事,我们能做的,就是替她们沉冤得雪,这就是仵作的职责,虽然,我有时候会感情用事,我总是不想让你看到这些黑暗,可是我发现这事情规避不了,一日做仵作,你就无法规避这些黑暗。”
“我知道,白姐姐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小丫头,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早就成长,我的心,也和你一样的坚定,那就是为死者鸣冤,让他们的冤屈得到昭雪,白姐姐,知道为何我想做仵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