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孤城哪里?你好好想想,这很重要!”
阿瓜见宋礼满脸的期望,他抓头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林仙儿见此突然道,“哎呀,莫不是跑马赌场?我记得,豆豆从前爱去那里乞讨。”
“什么,跑马赌场,豆豆去过赌场乞讨?”
“哎呀,就是这个名字,林姐姐,你怎么知道啊?”
阿瓜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这个名字,这名字太不好记了,没想到,林姐姐竟然会知道?
林仙儿一愣,“我听豆豆说过,他以前喜欢去跑马场讨银子。”
“跑马场?”
宋礼心里一紧,这不是鬼爷的地盘吗?难道那对夫妇是赌鬼?还是说,这对夫妇是鬼爷的人?
“林仙儿,阿瓜,你们可帮了本官大忙,来人,把张严叫来!”
林仙儿有些不好意思,“宋大人别这么说。”
她想靠近他一点却见他故意疏远,阿瓜见此低垂下头,“对不起宋大人,早上的时候我吓坏了,就没有想起此事。”
宋礼温暖一笑,轻轻摇头把他抱了起来温暖一笑,“我不怪你,你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是不是就可以抓到杀豆豆的人了?”
阿瓜满脸的天真,宋礼见此没有说话把他放下,张严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张严见林仙儿也在有些纳闷,这么晚了她怎么来了?
“张严,你和华子去跑马赌场一趟,便衣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对长得很高,女的穿了枣红色衣衫,男的是灰袍子的夫妇。”
“大人,您说,他们是赌徒?”
“我也不知道,先去找找吧,有线索总比没有的好。
张严会意,“是,大人!”
张严离去后,宋礼蹲下身子摸了摸阿瓜的脸蛋,“好了,你先回去休息。”
“嗯,谢谢宋大人,林姐姐再见!”
林仙儿点头,随后突觉得有些头晕,“哎呀……”
“林姑娘,你怎么了?”
林仙儿顺势倒在了地上,宋礼忙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宋大人,我突觉头晕的很,你能送我回家吗?”
“这……”
“哎呀,我的头好疼。”
林仙儿满脸痛苦,她想借此机会和他多亲近亲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靠近他,她就觉得很舒服。
宋礼见此以为她真的很不舒服,点了点头,“好。”
马车中,燃烧着袅袅檀香,很是惬意舒适,软软的坐垫让林仙儿觉得很舒服,两人各自坐一旁,却是谁也没有说话。林仙儿上马车后头疼就好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宋礼,宋礼见她好了自然明白她是装的,也没有点破,眼光却是飘向了别处。
林仙儿见他很冷漠忙找话题,“宋大人,你在想案子吗?”
宋礼淡淡道,“你觉得如何了”要不要去请个大夫瞧瞧?”
“多谢宋大人,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肯亲自送我回来。”
“别客气。”
他淡淡的道后,抬手喝了一杯茶,林仙儿见又不说话了,忙问道,“请问宋大人,杀死元宝的凶手可有线索了?”
宋礼抬眸瞧她一眼,“你和元宝……”
林仙儿忙解释,“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想知道,是谁会杀了他?”
宋礼放下茶杯,“还没有线索,在案发现场只留下了元宝的宝剑,林仙儿,你好好想想,元宝可有什么仇家?”
“没有啊,元宝这人胆子挺小的,他经常赢钱了会来找我吃饭,没有听说他有什么仇家。宋大人,元宝写的纸条,不是写的凶手吗?”
她试探的语气让宋礼抬眸看她,“你怎么知道,他会写凶手是谁?你看过那纸条上写的了?”
林仙儿忙摇头解释,“没有,我没有看过,我只是这样猜测的,猜测不犯法吧?”
宋礼淡然一笑,吐口气,看来,元宝确是因为碎尸案的事情而死的了。
“宋大人,是不是只要抓到这对夫妇就可以破案了?也许元宝也是他们杀的呢?”
宋礼淡笑,“不知道。”
林仙儿见他嘴巴很紧也就不再多问了,她转移话题,“宋大人,你说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呢?”
宋礼挑眉瞧了她一眼,“救济乞丐就是善,杀了人,便是恶了。”
“凶手,就一定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吗?也许,他也做过很多好事呢?”
林仙儿的话让宋礼觉得有些古怪,“你想说什么?”
林仙儿摇头,“没有,只是我听过一句话,这世上的善恶从来都分不清楚的。”
“大人,到了!”
马夫跳下马车微微施礼,林仙儿知道,属于她们独处的时光,已经结束了。她弯腰准备出去,“多谢宋大人送我回来,我到家了。”
“好。”
他依旧冷冷淡淡的,林仙儿知道,那是因为自己不是白素问,如果她是白素问,这宋礼对她就不会如此了。
林仙儿多瞧了他一眼便下了马车,宋礼拂开帘子看着她,随后道,走吧。”
马车渐渐驶去,直到林仙儿看不到了,她依旧不舍得回家,只是抱紧双臂站在那里任由冷风吹过脸颊,清秀的脸上划过一抹不甘。
“仙儿,你这丫头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