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吗?”
赵四白了赵大一眼,“大哥,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哎呀不好,肚子疼,我先去方便一下。”
赵四起身飞快的跑了,赵大有些愧疚的看着福叔和宋礼,“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就是有些粗俗不得礼数,请大家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赵四的性子就是如此,我看他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哈哈哈……”
福叔打着圆场,这时候,只听身后大门口传来了一阵洪亮的声音,“新郎到!”
这话一出,众人扭头瞧去,只见大门口抬来了一具很大的棺材,看的出来,棺材是合葬棺,等这婚礼一完,把那个女人装进去再一起埋了,这冥婚啊,就算是成了。
白素问冷笑,在现代一些偏远的湘西还有冥婚这一风俗,看来,都是这古代生生不息传下去的。今日她算是开眼了,见证了古代版的冥婚。
棺材被六个男人放下,一个阴媒人忙走了过去,抬棺材的男人递给了她一根锤子,“一锤金,二锤银,三锤四锤配冥婚。”
白素问郁闷死了,这是说的什么玩意?
棺材板子被撬开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男人被阴媒人扶了起来,然后扶着他走到了新娘子身旁,王员外一瞧见自己的儿子就笑呵呵的,似乎,在他的眼中,他的儿子还活着,他正在给他的儿子办婚礼。
白素问明显闻到了一股子尸臭的味道,看来,这人死了很久了。
“吉时到,一拜天地……”
阴媒人把两个死人硬是按在一起拜天地,众人踮起了脚尖看着略带刺激的一幕,死人拜堂,还真是没见过。
当阴媒念到最后一声夫妻对拜的时候,忽地,王员外的头从脖子上滚了下来,滚落在了地上,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他的儿子。
“啊,老爷……”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子,阴媒人丢下两个死人就跑了,整个王府的人都在尖叫逃跑,阴媒人被喷的一脸的鲜血吓的跪在地上像丢了魂。
紧接着,一阵阴风吹拂而来,吹拂开了那新娘子的红盖头,新娘子又在似有似无的笑了。
赵大,赵二,赵三立马站了起来,“大家不要慌张!”
白素问和宋礼快速的跑到那王员外身旁,一家人跪在那里哭个没停,王夫人更是惊恐的大骂,“让你不要给儿子配婚,你偏偏不信,是她,是她!”
白素问简单的看了一下尸体,她发现,尸体的头竟然是被很细的东西割断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礼在王员外四周检查起来,并无发现什么疑点。
“素问,如何了?”
白素问站了起身摇头,官府一会就来人了,张严带着下属匆匆而来,然后开始清场,当张严发现宋礼和白素问也在,他忙跪下,“大人……”
众惊魂未定,这才知道,这眼前的男子就是宋礼。
“参见宋大人!”
众人跪下,宋礼微微摆手,“好了,都起来吧,封锁现场,把这两个阴媒人和王夫人带回衙门,尸体也带回去等候尸检。”
“大人,民妇冤枉啊,冤枉!”
阴媒人吓的魂都没了,她们不过是配一场冥婚而已,还惹上了命案?
“是,大人。”
张严开始下令清场收拾,灵柩和胖丫吓的不轻跑了上前,“白姐姐,你们怎么在这?”
白素问只觉得头痛,“胖丫,灵柩,你们先回家,路上小心!”
赵大,赵二和赵三不可置信的看着福叔,“福叔,这如何是好?”
福叔有些尴尬,“你们随我回衙门吧。”
“哎,这赵四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赵大有些担心,可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是她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
王夫人吓傻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句话,宋礼眉宇紧蹙,他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凶手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
“福叔,带你的朋友回衙门吧,素问,我们回去!”
好好的冥婚搞到后面竟然成了凶杀案,一瞬间,全城的百姓谈婚色变。
子时了,府衙中依旧烛火通明,大厅里面,白素问检查了尸体后,边说,边写下了报告,“死者,身长四尺九,男,年纪约五十岁左右,身上无明显外伤,死亡原因……”
“怎么了素问?”
白素问皱眉,她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利器能顷刻间把人的头割断,看这脖子的伤口平整,不是什么利器能做到的。
“凶手不知道用了什么凶器,把王员外的头割断了。”
“是否是利器?”
“不像?”
赵大三兄弟站在那里,“白姑娘,我们是今日才到的,是否,也有杀人的嫌疑?”
白素问摇头,“你们和我们坐在一起,你们没有那个时间。”
“糟了,赵四还没回来?”
“是啊,赵四还没回来?”
赵三有些担心,这赵四会去哪了?
“兄弟们别担心,再等等,赵四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
他们也担心,这赵四会出事!
宋礼沉默片刻,“来人啊,去把赵四找回来,找到他,立刻带回来。”
“是,大人!”
张严匆匆离去后,王夫人跪在那里不停的念叨,“是她回来了,是她回来了,阴灵的诅咒……”
赵大三兄弟神色一变,“什么?”
“王夫人,你说什么,谁回来了?”
王夫人哭的稀里哗啦,“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孤城千年来有办冥婚的习俗,前几年有一户人家办了冥婚后,家里就出事了,一定是她回来了,阴灵的诅咒!”
宋礼听后微微摆手,“福叔,带你的朋友下去休息吧,你们放心,本官已经派人去找赵四了。”
“多谢大人1”
赵家兄弟知道,赵四中途离开有作案嫌疑,所以,这个宋大人表面说的好让他们先住下来,其实,是怕他们是同谋。
福叔忙走上前去尴尬一笑,“赵兄弟,请吧。”
“福叔,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