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笑的冷冽,“本官有说你这里面有什么吗?”
“这……”
发财有种不打自招的感觉,天啊,他怎么差点上套了?
“大人,没有找到。”
白素问和张严走了出来有些沮丧,灵柩站在那里冷的哆嗦,看来白姐姐她们也没有找到什么?那可真是白来了!
“灵柩,你怎么冻的这么厉害,来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张大哥……”
张严把衣服脱下给她穿上,灵柩鼻子一酸有些感动,“谢谢张大哥。”
“傻丫头,你都喊我大哥了,照顾你应该的。”
宋礼瞥了一眼旺财一眼, “本官问你,你这里用来做冰块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白素问顿时一惊,随后自嘲一笑,她怎么突然糊涂了呢,这冰块是水做的,既然这里面找不到她要找的东西,那么,只有顺着源头追查了,宋礼不愧是狱师,这转换的能力就是比她强。
发财一听忙施礼,“启禀大人,这水都是从双河中运来的?”
“河水?”
发财抱拳点头,“是的大人。”
“旺财你说,今晚的冰雕除了从这个冰窟中做出来的,还有别的地方吗?”
旺财心里咯噔一下,“启禀大人没有了,这孤城就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做冰块。”
宋礼似乎明白了什么,“好了都散了吧,没事了,是本官打扰了。”
“宋大人客气。”
“素问,张严,灵柩我们走!”
“是!”
四人匆匆离去后,发财和旺财见他走远了都各自抹了一把汗,大冬天的,可把他们都吓出了一阵冷汗。
“哎呀,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茂县吗?”
“茂县?他可是狱师,哪里有命案哪里就有他了。”
旺财一改刚才的谦恭恭敬满脸的奸诈,发财一听抬头,“莫非是查到了什么?”
“别乱猜,这几日满城的布告你没有看到吗?这孤城出了碎尸案子,我猜大人是在找尸块吧,听说那死去孩子的头还没有找到?”
“哎呦,这都是些什么事儿,这找人头跑到我这冰窟来干啥?”
旺财笑的阴险古怪,“得了吧你,做好自己的事儿,这麻烦就不会找上门。。”
“哎,财叔……”
发财见财叔和一行人走了气的跺脚,真是他妈的晦气!
他转身见一些活计站在那里有些害怕,“你们他妈的做冰的时候给老子认真点,这什么头发啊别给老子做进去,知道吗?”
“发叔别生气,我们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发财气死了,“好了,继续干活!”
府衙中,四人坐在温暖的内室中谁也没有说话,看着桌面上沾血的白娟和那几根珍贵的毛发,张严有些别的想法“大人,会不会是我们太紧张了,那冰窟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就凭这几根头发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那水真是双河中水的话,冰块里面有几根毛发也是正常的,那河里有淹死的什么阿猫阿狗的,也许这毛发是一些动物的也说不定,就算真的是人的,这有人在里面洗澡什么的,掉几根头发也很正常。”
张严这话一落,宋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素问,你确定这几根毛发是人的吗?”
不说话的白素问站了起身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凭什么看着几根头发就说是人的,你们看,这几根头发很长,且黑且硬,动物的毛发一般细软的很,只有人的才会如此,而且,这头发你们瞧,虽有两根很短,但是有一根却是正常的长,这个长度是大约有中指那么长,试问除了人,什么动物的毛发有这么长,而且那血迹融化我嗅过味道,疑似人的鲜血气味。
虽然这是古代她没有办法做什么DEA分解技术,也没办法做实验让他们明白这就是人的头发没错,不过,她要坚持自己的观点。
宋礼也赞同,“我也赞同素问说的,如果是当当出现了头发,我可能还觉得可能是河中的水中有头发也不奇怪,可是,这头发和红色的血迹都出现在冰块中,这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姐姐,我也相信这是人的头发没错。”
灵柩缩在一旁坐着,身上还穿着张严的衣衫,白素问脑子也很乱,究竟这头发和血迹和那失踪的头颅有没有关系?
空气中有些沉寂,屋外的门轻轻开了,福叔端了几碗姜汤上来,“公子,老奴备好了姜汤你们快喝吧?”
“福叔你真好。”
灵柩起来去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驱赶了刚才的寒意,“哇,真不错,张大哥,宋大哥,白姐姐,来啊,喝了就不会生病了。”
“你这丫头……”
福叔微微一拜,“公子,快喝吧,趁热。”
福叔端了一碗递给宋礼,宋礼接过却端给了白素问,“素问喝一碗吧,今晚冻坏了。”
白素问接过,四人喝了姜汤觉得暖和多了,好在屋子中有御寒的火炉子,灵柩打了个哈欠觉得好累,“白姐姐,宋大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明日要去双河吗?”
宋礼一直沉默在思考着什么,缓缓抬起头,“张严,华子去排查马车可有消息?”
“启禀大人,暂时还没有!”
宋礼咳嗽一声,“今晚你辛苦一点,我们现在分两条路走,第一,找到疑似抛尸的朱雀马车,第二,找到男童的人头,只要找到其中一个线索,这个案子的突破点就有了。”
“是,大人!”
白素问表示同意,看来宋礼的脑子依旧很清晰,宋礼扭头,“素问,灵柩,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