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笑的高深莫测,拿起了筷子,亲手夹了一块鱼肉在她碗中,“好了,都先吃饭,我可是难得请客,多吃点吧。”
“是啊,白姐姐,案子的事情急不来,先吃饭吧,你尝尝,这个清蒸鲈鱼很好吃。”
一顿饭吃完后,宋礼下楼准备结账,小二却是微微施礼,“启禀公子,你们的账已经有人结了。”
三人一听,面面相聚,宋礼微微蹙眉,“是谁结的?”
“启禀公子,是彪爷。”
“彪爷”
小二笑的无害,“公子,小的去忙了。”
三人站在那里不动,白素问四处瞧了一眼,“看来,我们被人盯上了。”
宋礼依旧把银子放在柜台,“老板把银子收好,我宋某人不喜欢别人请客!”
“公子,这……”
老板满脸难做尴尬,这公子可真是奇怪了,这彪爷请客多好,他怎么不接受?
“请把这银子还给人家。”
“哎,公子,公子!”
“宋公子请留步!”
此话一过,楼上走下了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到宋礼面前微微作揖,“宋公子,我家彪爷有请您和白姑娘,请上楼一叙。”
灵柩一瞧这架势,完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白姐姐,宋大哥……”
“灵柩,这样吧,你先回去。”
“好!”
二楼上,宋礼和白素问在那男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中,刚刚走进,那屋子中的男人便站了起身迎了上前,“宋大人,白姑娘,有礼了,早闻宋大人和白姑娘大名,今日有幸得一见,真是再下的荣幸。”
宋礼微微蹙眉,“阁下是?”
“宋大人请坐,再下是龙虎镖局的东家,陈文彪,外号彪爷!”
“原来,彪爷就是你?”
“是再下,宋大人,今日冒昧请您和白姑娘来,再下是想和您道歉的。”
“道歉?彪爷此话怎讲?”
三人坐下后,宋礼打量一眼陈文彪,果然和张严说的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袭华丽衣袍着身,五官端正,眼中泛着精明的光,道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陈文彪笑的有些尴尬,“今日在冰洞一事,下人已经禀告了我,真是对不住宋大人,是下人鲁莽,差一点就得罪了白姑娘,还请大人见谅。”
白素问瞥了一眼彪爷,果然是混江湖的,说话老套客气,一瞧就是不容易对付的主。
“原来是此事,我还没有多谢彪爷请客吃饭呢?”
“宋大人客气了,那只是再下对白姑娘和宋大人一点歉意而已,宋大人肯赏脸,是再下的荣幸。”
“听说,那冰洞也是彪爷名下的?”
“是,再下不才,经营着一间镖局和那冰洞,做一些小本生意,糊口罢了,不值得一提!”
“那彪爷也应该知道,宋某为何要去冰洞了?”
宋礼开门见山,既然人家都主动出现了,他就干脆一问到底了!
“再下听说了一些,大人是怀疑那碎尸案的头颅藏在冰洞中,这一点,再下绝对可以跟大人保证,那里面除了水和冰块,什么都没有,那么多双眼睛每日在那里晃悠,不可能会有这些东西存在,就算有,下人早就来禀告我了。”
“彪爷,白素问大胆问一句,您冰洞中的石室,是用来做什么的?”
陈文彪沉稳着脸,微微皱眉,“石室?再下并不知姑娘说的石室是哪?是这样的,再下平时都忙于镖局的生意,一般不怎么去冰洞,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全权交给发财打理的,相信,宋大人和白姑娘,已经见过发财了。”
白素问笑的古怪,果然,这个陈文彪还真会说话,把嫌疑推得一干二净,就算那冰窟中有什么,也不会引到他的身上来。
“原来如此,这么说,彪爷是第一次听说冰洞的事?”
“却是如此,宋大人,我陈文彪在孤城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我做生意从来不做犯法之事,这一点,大人可要明察秋毫。”
“这是自然,我宋某人也不会无故冤枉好人,彪爷,这是今晚吃饭的银子,我宋某人无功不受禄。”
“宋大人这是瞧不起陈某人?”
陈文彪见他把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上,脸色垮了下来,宋礼起身,“时候不早了,告辞,素问,我们走!”
陈文彪起身,微微施礼,“宋大人慢走,不送!”
他们走后,陈文彪这才慢慢坐了下来,他抬手摸着下巴处的小胡子,却是没有说话。
“彪爷,这宋礼果然油盐不进,您看,这下,该如何处理?”
发财从屋外走了进来微微一拜,发财满脸难办,陈文彪扭头白了他一眼,“蠢货,被人混进去都不知道,那白素问是女子,身形娇小,你们瞎了狗眼都看不出吗?”
“彪爷息怒,这都是下人们没有注意,这才让她……”
“好了,此事你处理好便是,这个宋礼是个明白人,不好对付,不过也无需惧怕什么,我陈文彪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彪爷,要不要……”
“要什么?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要做的就是和气生财,交代下去大家小心点,不要因为这碎尸的案子影响什么,明日的那批货,交代下去,让冬藏亲自护送,一定要小心护送到目的地,交到上家手中!”
“彪爷请放心,这个月已经运了四批货物了,都安全到达。”
“发财,你跟了我多久了?”
“启禀彪爷,算上今年,已经是十五年了。”
陈文彪瞧了一眼发财,“十五年了,日子可真快。”
“是啊,彪爷,想当初,小的……”
“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记住,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只要不影响我们的财路,其他的事情都好办。”
“彪爷,听说那个元宝被人杀了,你说,这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