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进来微微一拜,看到坐在一旁的白素问有些不悦,宋礼站起身,“福叔,我要你去查一件事,城中醉仙楼的底细。”
“醉仙楼?公子,那是青楼,有问题吗?”
“你先不要问,去查一下,这青楼的老板是谁,什么背景?为何从来没听说过醉仙楼?”
福叔微微施礼,“是,老奴这就去。”
福叔白了一眼白素问,“白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歇息?”
“福叔,灵柩不在家,我让素问就住府衙中,反正客房多。”
“公子不可啊,白姑娘可是……”
“我说可以就可以,下去吧。”
“可是……”
宋礼眼中划过一抹不悦,一甩拂袖冷冷的道,“福叔,还不去?”
“公子莫动怒,老奴这就去!”
福叔无奈离去,白素问却是看着他的背影苦涩一笑,“我和福叔一定上辈子有仇,不然,他怎么会这么针对我?”
“素问,别生气,福叔老了,难免思想陈旧,他的话,你别放心上。”
“我怎么敢呢,他可是你宋大人的家奴啊?”
“素问……”
“算了,我还是回去好了,你这府衙我住不惯。”
“素问,素问……”
宋礼匆匆追了出去,白素问却跑的很快,很快就没影了。
“白姑娘呢?”
他追到府衙门口问官差,官差一脸懵逼,“启禀大人,白姑娘朝那边跑了。”
宋礼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飞快的跑了上去,官差面面相聚,“这白姑娘和大人闹别扭了?”
“可不是吗?我说啊,那白姑娘也太难伺候,要怪,就怪大人太宠她了,不然,她敢闹什么脾气?”
“得了你,小声点,这话要让福叔听到了,非得骂死你!”
“我看啊,白姑娘和大人这事悬得很……”
“怎么说?”
“这自古以来,你见过仵作和狱师在一起的吗?”
官差白了另外的官差一眼,“这大人年轻不怕什么闲言碎语,可是啊,这……”
“咳咳咳……”
另外一个官差大声的咳嗽几声,“福叔来了……”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我问你们,公子呢?”
“大人,大人去那边了。”
“什么?”
福叔担忧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街道,脚步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哎,福叔……”
官差不敢跟上前去,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素问,素问……”
宋礼追到了桥上也没看见白素问的影子,夜风徐徐,吹拂着他的长袍烈烈作响,奇怪,他明明追了一路来,为什么没有看到人?
“公子,公子……”
福叔一瘸一拐的从不远处追了来,“公子啊,快回去歇息吧,已经四更天了。”
宋礼却是担心着白素问,不可能他会跟丢的,难道她走别的路回家了?
“福叔,你先回去,我去一趟素问的家里,看她回去没有?”
“公子,白素问已经回去了,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我必须看到她才放心,你先回去吧,小心点!”
“哎,公子……”
福叔叹气很是无奈的看着宋礼离去的背影,这白素问究竟给公子下了什么迷药了,让公子对她如此的在乎?
竹林小屋中,宋礼来到的时候,屋子里面漆黑一片,他轻轻的敲门,“素问,你在吗?”
敲了几声没人应答,宋礼的神色有些担心,“素问……”
用力的把门踹开,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他点燃了烛火,烛火照耀了屋子中的每一寸地方,却是没有白素问的影子。
“怎么会没回来?”
他一个人走出了屋子看着漆黑一片的竹林,眼中划过一抹担心,突然灵机一动,她会不会去了陈子怡的墓地?
城外面,一间装饰古典的房间中,白素问的双手双脚被绑住了绳子,眼睛蒙了黑布什么都看不清,她明明记得走出了府衙想回家,却看到两个黑衣人要抓她,她拼命的跑最后被抓住打晕了。
屋门被人轻轻打开,她汗毛都立了起来,谁进来了?
“谁?”
“白姑娘醒了?”
白素问一愣,是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谁,抓我来干什么?”
她努力的坐直了身子,想保持冷静。
“姑娘不要动气,我请姑娘来,是想和姑娘做个交易的。”
“你想干什么?”
白素问扭了扭身子,此刻的她很冷静,这伙人把她带来,应该不是要杀她的,不然,也不会捆这么久。
“姑娘不必害怕,我只是想和姑娘,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我只是个仵作,只会验尸看死人,莫非,你想让我帮你验尸?”
“我不和你耍嘴皮子,白姑娘,你能来这,你的一切我们都了如指掌。”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非法抓人,可是犯法的!”
“我知道,只要姑娘答应与我交易,我自然会放姑娘回去。”
“什么交易,你说来听听。”
白素问见她一直说要和自己做交易,她倒是想听听,什么交易?
女人见她有兴趣,走到她身旁看了她一眼,“只要你能说服宋大人,不要再继续查王家夫妇的命案,我便放你回去,还会帮你救出你的那个灵柩姑娘,她可是深陷青楼呢?”
“做梦,你这么怕宋礼查,难道说,那王家夫妇是你杀的?你就是凶手?”
白素问没想到,这女人说的条件竟然是让她说服宋礼不要查这个案子了,这怎么可能?
“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