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大惊失色,天哪,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看来,魏神仙也不会再出现了。”
他走到桥上看着魏神仙留下来的桌子,上面还摆放着算八字用的东西,宋礼瞭望四周,“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红莲教已经灭了黑市。”
“公子何以见得?这黑市的人,可都不是普通的人?”
“这是魏先生的桌子,若不然是她遭受了什么不测,怎么会连桌子都不搬走?”
“要不要请八贤王帮忙,把红莲教又复出的消息报给朝廷,让朝廷来处理此事?”
“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
“福叔,你不相信我?”
宋礼扭头看着福叔,眼中全是不解,连福叔都对他失去信心了吗?
福叔摇头,“老奴怎么会不相信公子,公子是这天下最睿智的男子,可是,这红莲教太邪乎了,老奴怕公子不是他们的对手?”
“走,先回去。”
大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福叔和宋礼走的很慢,很慢。
惨白的月光把他们拉的老长,老长,宋礼停下了步子,“福叔,依你之见,红莲教复仇的目的,是想做什么?”
福叔楞了一下,然后扭头看了四周一眼,“老奴猜想,他们想光复红莲,重复当年的悲剧。”
“我宋礼偏偏要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福叔,今晚的那个黑衣人,你有什么看法?”
福叔想了一下,“他应该是魏神仙说的陈公子没错,看那样子,也是红莲教的人。”
宋礼冷冷一笑抽出了手中的刀剑,眼中划过一抹古怪之色,“我的刀上面涂了毒药蔓荆散,他中了毒,一定会去找大夫治病解毒的,而这曼蔓荆散的解药,是蒲公英的根茎加白芷,这些药只有药铺里面才有。”
福叔突然崇拜的看着宋礼,“公子,您还有这招啊?”
宋礼得意一笑,“我已经遇到他几次了,几次都没抓住他让他跑了,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谁?”
宋礼去黑市的时候,就提前做了准备,他不敢保证去黑市不会出什么乱子,果然,黑衣人又找上他了,黑衣人,当日素问在卜算子被杀的现场看到的黑衣人,会不会也是他,这么说,那枚鸡血石印章,也是他的了?
“老奴明白了,只要在全城的医錧戒严,就能知道谁去看过手臂上的刀伤,如果他是个用毒高手,就会去指定买这两种解药,不然的话就会全身麻痹动荡不得,”
宋礼点头,“我本不想如此,奈何红莲教的人太难抓了,只有这个突破口,我必须抓住。”
“公子放心,这事儿就交给老奴去办了。”
“好,福叔,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一有线索,即刻来告知。”
“放心吧公子,老奴办事你放心,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两人走远后,黑夜里,那双冰冷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他捂住自己受伤的胳膊,飞快的离去。
半夜的时候,张严一个人匆匆的赶来,刚刚走到内室准备禀告的时候,宋礼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张严,回来了?”
“启禀大人,属下在全城戒备搜寻了,都没有发现李月的消息,道是渔村那边传来消息,又死了十多个人了。”
“什么?十多个?”
宋礼脸色很难看,“这样子不行,若是没有大夫渔村的人会死光的,张严,天一亮你去请个大夫来,随本官亲自去渔村看看。”
“大人,让属下去吧,您……”
“无碍,既然这传染病也和红莲教有关系,我去的话,也许还能发现什么,你去准备一下,我明日就出发,府衙的一切事情,暂由你安排,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就用信鸽通知我,我会把信鸽给你留下一只。”
“是,属下遵命!”
张严无奈,他知道他是想去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他想亲自去找素问和灵柩。
他走出屋外看着满天璀璨的星子,孤城的百姓命同样重要,渔村的百姓,也重要。
素问他们就是因为这事出事的,无论如何,他都要亲自去一趟,现在李虎的案子总算是理清了,他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红莲教上面。
“素问,你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
张严看着他不说话沉默着,自从宋大人来到这府衙开始,命案接二连三的发生,好在,他都一一破解了,他相信,这一次也不例外的。
“属下告退了。”
宋礼转身扭头,“张严,这段时间就辛苦你和阿彪众位兄弟了,等红莲教的事情落下,本官放你们假,好好的歇息一下。”
张严感激的抱拳施礼,“能为大人排忧,是属下等人的荣幸。告退了!”
张严转身离去后,宋礼抬起头看着璀璨的星星,都说人不再了会变成星星。
“素问,你是哪一颗?”
半夜里,白素问总是做噩梦,梦境里面,灵柩和三个大夫全身是血的看着他,“白姐姐,我们死的好惨啊,好惨啊……”
“灵柩,灵柩……”
突然,白素问一下子从睡梦中醒了来,她惊魂未定的看着狭小的房间痛苦闭眼,吞了吞唾沫,是梦,是梦。
忽地,窗户外面似乎有声音传来,她警惕的快速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间门走了出去,月光惨淡,那不远处的男人正在往江边走去,白素问一惊,是慕白?这么晚了他去哪?
带着无穷的好奇心,她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怕被慕白发现,她躲在一处大礁石后面不敢在上前,那慕白站在岸边四处看了一眼,似乎在对着空气说话,“你可以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