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问只是淡淡一笑,“其实刚才我只是诈那张大富,根本就没有什么验精一说,我也没有为那丫鬟净身。”
是啊,这是古代,她根本没办法通过精液来验证行凶者,况且就算有办法验证,案发过了这么几天了,也没办法了。
张严爽朗一笑,“我就说嘛,你和我是一起来的,怎么有时间去给那丫鬟净身,不过这张大富却是栽在你手上了,他心虚所以不敢去验精,这才服帖的招了。”
看着那张大富从刚才的嚣张气焰到现在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他的心里别提多爽快了,要不是大人下令不得再对犯人动私刑,他一定打的张大富娘都不认识方才解气。
“是啊,这人可以骗别人骗自己,可是这身体是骗不了任何人的,对了张大哥,那受害人你派人送她回去吧,这事就这样了了,希望那姑娘不会受此影响。”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这事会保密的,那女子也带了面纱,没人会知道她的真实面貌。”
“那就好,麻烦你去禀告大人吧,我得先回去了。”
白素问说完就要走,张严忙喊住了她,“素问,你不去和大人告辞吗?”
“不去了,麻烦你了张大哥。”
张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沉默一刻这才朝着衙门而去。
衙门内室中,宋礼正在和福叔商量着什么,屋子外面,张严恭敬的禀报,“启禀大人,张严求见。”
宋礼对着福叔说了几句,福叔忙施礼,“是,老奴这就去办。”
福叔离开后和张严打了个照面,两个客气打了招呼张严便进了里面双手抱拳对着宋礼微微一拜,“启禀大人,张大富已经全招了。”
宋礼就知道会有好消息传来,“张捕头,起来回话。”
“谢大人。”
张严起身后开始禀报起来,“大人,白姑娘果然厉害,她就用了一招就让那死不招人的张大富服服帖帖的招供了。”
“额,是什么办法,快和本官说说。”
“这……”
张严有些说不出口,毕竟这事情挺隐晦的。
“怎么了?”
“启禀大人,是这样的……”
张严走到宋礼身旁小声的说了几句,宋礼听了先是一愣而后耳根子竟然有些红了,这个白素问还真有她的一套。。
“原来如此,哈哈,白姑娘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她人呢?”
“启禀大人,白姑娘说有事先回去了,她让属下前来禀报此事。”
“本官知道了,对了,查探六指男人的事情如何了?”
张严低垂下了头,“还在查询,百里镇道是听说有一个六指的男人,可是……”
“怎么?”
“听百姓说,那男人已经是一名老叟了,所以……”
“这人在哪?”
“说是去外县了,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他回来了。”
“好,张严,这事交给你办了,只要是六指的男人,不管年纪多大或是多小,都给本官记录在案。”
“是,大人。”
张严离去后,宋礼却是愁眉不展,他看着桌上的一张白纸,上面划了很多疑点,“来人……”
立刻有官差走了进来,阿彪对着他微微一拜,“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把卖这种木扣子的商人给本官传来。”
阿彪接过他手中的一枚木制扣子恭敬的施礼,“是,属下这就去。”
空荡的内屋中,燃放的檀香沁人心脾,宋礼走到窗户边眉宇紧蹙,但愿能从这枚木扣子身上找到点线索,他也知道如果这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那这枚扣子的作用可能就不大,可是,必须不放过一丝疑点。
一想到白素问方才的办法,宋礼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她还真有一套,这样的办法都想的出来。
沉思片刻,他对着外面人吩咐,“来人,准备十两银子。”
夜幕渐渐降临,凉风习习而来,竹林中有些黑压压一片显得有些诡异。
白素问回到木屋中点燃了灯准备煮饭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娃喊她的声音。
“白姐姐,白姐姐!”
白素问放下手中的菜扭头一瞧,一个胖呼呼的女子跑了进来,胖丫气喘呼呼笑眯眯的看着她,“白姐姐,灵柩呢?”
“是胖丫啊,灵柩去凤凰村念书了,你找她有事儿?”
胖丫一听皱眉,“为什么灵柩要念书啊,她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就去了?”
胖丫有些生气了一屁股坐了下来,白素问淡淡一笑走到胖丫面前,“别生气,灵柩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再玩。”
“真的吗,可是我好想她额,白姐姐,我能去看她吗?”
白素问皱眉,“你娘亲不准的,那凤凰村离这里还是有些路途,你还是别去了,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是啊,现在那变态奸杀案的凶手还没抓到,姑娘家还是别到处乱跑的好。
胖丫眼珠子溜溜转吐了吐小舌头调皮一笑,“白姐姐,我知道了,我走了啊……”
“哎,丫头,你别跑啊,吃了饭再走吧?”
胖丫一边跑一边回头,“不吃了,你煮的没灵柩好吃,我回家了啊……”
胖丫飞快的消失在了林子中,白素问却是一脸郁闷,这丫头竟然敢嫌弃她烧的菜难吃?
继续摘菜,她的肚子早饿的咕咕叫了,不管好吃难吃,她还是烧点填饱肚子才是大事。
正此时,竹林外面传来了男人喊她的声音,“白姑娘在家吗?”
白素问一愣,这声音不是宋大人的吗?他怎么来了?
忙站了起身走到屋门外去,看到一袭灰袍的宋礼正站在屋门口淡笑的看着她,“白姑娘,我是来送酬劳的!”
“大人,这怎么可以啊,您怎么亲自来了?”
白素问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宋大人怎么亲自送验尸费用来了,她可担当不起啊?
宋礼潇洒的走了进来四处瞧了一眼,“灵柩那丫头呢?”
“我让她去念书了,大人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