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偷的,我杀了人后就毁了凶器,随手丢在了鸡窝里,哪知道,竟然被鸡吃下去,还被你们查到!”
就在宋礼还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突然,白素问的毒又犯了,她难受蹲在地上抱头痛苦呻吟,“众人大喊,“白姑娘,素问……”
“鸡婆子,还不把解药拿来?”
鸡婆子冷冷一笑,“解药在我衣襟里面,给她吃了,她就会没事。”
“快找……”
张严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大人,这会不会是毒药啊?”
张严可知道,这鸡婆子没那么好心,宋礼拿过解药有些犹豫,看着痛苦的素问,他心如刀割,可是,若是这是鸡婆子的毒计,那不就害了素问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我若想害她,就不会拿解药出来了,我和白素问无冤无仇,我本不想害她。”
“我相信她,拿来!”
白素问咬牙说话,灵柩吓坏了,“白姐姐,万一她想害你……”
“毒死总比疼死强,拿来!”
宋礼看着白素问如此痛苦大着胆子,“给素问吃下去,先把鸡婆子押入死牢,择日再审!”
鸡婆子听见这话,似乎如释重负了一样,微微闭眼喃喃自语,“公子,保重!”
内室中,白素问服了药后觉得舒服多了,宋礼抱她在怀中一刻都不放松,看见她醒来了,他欣喜一笑,“你醒了?”
白素问点头,随后爬了起来,“我就说鸡婆子不会害我,不然,我现在该去像阎王报道了。”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宋礼把她搂的更紧,白素问却是皱眉,“你说,为什么鸡婆子要来自首,还愿意把解药给我,她兜兜转转做了这么多事,不应该半途而废的?”
宋礼看她专心分析的样子淡华一笑,“好了,别操心案子的事了,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觉得如何?可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只是肚子饿了。”
宋礼轻笑,“知道饿了就是好事,灵柩已经在给你煮粥了,听说是肉粥,给你补补。”
“太好了,有口福了。”
宋礼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鼻子,“小馋猫,有这丫头在你身边,你当然有口福了!”
白素问皱眉从他怀中钻出来,“怎么,你嫌弃我不会烧菜?”
“你不会烧没关系啊,我会啊……”
“你?”
白素问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可是大人,要是让你天天烧菜给我吃,福叔不割了我的舌头才怪。”
“你啊……”
“咚咚咚。”
屋外传来了灵柩的声音,“宋大哥……”
“进来!”
屋外,灵柩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粥,笑眯眯的看着白素问,“白姐姐,你醒了?”
宋礼站起身,“你好好吃饭,我去处理点事情。”
“嗯。”
“白姐姐,看我炖了什么粥?”
“哇,好香,快把勺子给我。”
“哎呀白姐姐,你小心烫!”
屋门打开,张严阿彪等人都在外面候着,见他出来了,统一的抱拳施礼,“大人……”
“张严,我要你立马去一趟茂县查一件事。”
张严微微施礼,“大人请吩咐!”
“你过来!”
张严皱眉忙凑上前去,宋礼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张严听后张大嘴巴,宋礼点头,“去查清楚!”
“属下领命!”
“阿彪,你带人去找醉仙楼老板的下落,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是,大人!”
众人匆匆离去后,宋礼叹口气抬头,看着夕阳西下,天边洒下一片金黄色,排成排的大雁从天空掠过,徒留声声嘶鸣。
福叔从一旁一瘸一拐的来了,“恭喜公子,这案子总算破了!”
福叔爽朗一笑,由衷的高兴,宋礼却是微微蹙眉,“福叔,谁说这案子破了?”
福叔一愣,“公子,这个鸡婆子不是已经都招了吗,怎么?”
“不,我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醉仙楼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孤城,为何要抓灵柩,又为何突然失火,人去楼空,这一切,都没有解开?”
“这……”
宋礼叹气,“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很确定,这个鸡婆子,确实知道本案很多事情。”
“公子的意思,鸡婆子不是杀人凶手?”
福叔都被搞晕了,这杀人犯也自首了,怎么还不是凶手?
“我去一趟死牢!”
“公子,老奴随你一起去吧?”
福叔跟随宋礼来到了死牢中,关押鸡婆子的牢房前面,宋礼站在那里看着鸡婆子正蹲在地上,拿一支干谷草在地上画着什么?
她竟然用的是左手,狗蛋说的没错,她果然是左撇子?
“鸡婆子……”
鸡婆子其实早就知道宋礼来了,她却不想理会他,自顾自的在地上画着连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大人有何指教?”
“本官想来问问你,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
突然,鸡婆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怎么,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我没什么不敢说的,宋大人你也别问了,这些事情,是该在我手中终结。”
“是吗,有些事,可不是你能控制局面的?”
“你想说什么?”
“本官很好奇,昨晚你家公子约我去见面,是为了要和我谈笔交易,为何会事情突变?”
“公子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他看你不受要挟也就死心了,迷药是我放的,我不仅迷晕了你,还迷晕了公子,他不能再插手我的事了。”
“醉仙楼为何突然兴起,又突然落败,那些老鸨,那些打手,姑娘们都去哪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醉仙楼,这只是为了抓那个叫灵柩的丫头弄的幌子罢了,为了逼那爱管闲事的白素问就范,我很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白素问不会不管那丫头,而你,不会不管白素问的死活,可是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们不吃这套,所以,只好改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