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死了,这碎尸案就查不下去了?
“别担心,我已经派张严和华子去找他了,敌在暗,我们在明,小心点吧!”
“嗯!”
“来人,把老鸨喊来!”
屋外,老鸨胆怯上前微微一拜,“参见宋大人!”
“老鸨,本官问你一件事,你说,这世上可有好男风之人?”
“男风?”
老鸨有些不明白,“大人,民妇不明白?”
白素问上前,“就是你们说的断袖之癖,你可有听说,这孤城有没有这样的男人,不爱红妆女子,喜欢男人的?”
老鸨一惊,脸色不太好了,“哎呀,这事儿没听说啊,就算有,也不会让人知道,这断袖之癖说出来会被人瞧不起的,就算有,也不会表现出来啊!”
白素问叹口气,老鸨说的话也在理,在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她生活了十年,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就连那陈子怡虽然是发病的时候心里变态,但是,他也只对女子下手啊?
“好了,你下去吧!”
“大人,民妇真的是清白的啊,这鬼爷被劫和民妇没有关系!您……”
“谁说和你有关系了?你若是清白的怕什么?”
“哎呀白姑娘,你道是站着说话腰不疼,想当初,你被红莲教诬陷杀了人的时候,你不是也百口莫辩吗?”
“我……”
白素问一脸无语,这死老鸨,还真会找事儿堵她的嘴巴?
“好了,这间屋子本官暂时会查封,你给那个七月重新找屋子住吧?”
“是,大人,只要您不封店,别说屋子了,怎样都成。”
白素问白眼,这老鸨还真是见钱眼开的生意人,她的客人都出事了,还想着做生意?
老鸨离去后,宋礼上前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他用力握住想把热度传递给她,“好了,先回府衙吧,你肚子一定饿了?”
“饿了,是饿了,可是我没什么胃口,眼看这案子有点进展,又出了这样的事儿,今早上我就躲在房间里面,把陈文彪的话都听见了,他还动作真快,这鬼爷一被劫走,他就大清早来报案了。”
“别心急,此事会查清楚的,来人,把这里封了,去把旺财叫来府衙,素问,我们回去!”
“好!”
内室中,旺财恭敬跪下,“草民参见宋大人!”
旺财跪下一拜,宋礼摆手,“你起来吧,关于你主子鬼爷被劫一案,本官要问你几件事情,你要如实回答!”
旺财一听此事就飚泪,“是,草民一定如实回答,还请大人多派人手帮忙寻主子回来。”
“本官会尽力,本官问你,你主子名下有多少生意?”
“启禀大人,主子名下就一个跑马赌场,和一些商铺,其他的没有了。”
“好,你的主子可认识一个叫元宝的赌徒?”
旺财脸色一变,“元宝?主子不认识,不过草民认识元宝,他总喜欢在赌场借银子翻本,草民也借过银子给他,谁知道,谁知道他还没还我,便死了。”
“你说,你借过银子给元宝?”
“是的大人,就在他出事之前,草民看他可怜,借了十两银子给他。”
“你为何要借银子给他,你不怕他还不上吗?”
“大人有所不知,这元宝是赌场的常客,我们开赌场的怎么能得罪客人呢,所以他要借银子,也只好借给他了。”
旺财一脸倒霉的样子,看不出他的话有何纰漏。
“你家主子,平常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旺财摇头,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大人,我家主子虽然经营赌场,可是,他不常去,主子是个虔诚的佛弟子,经常捐银子修桥铺路,就连前几日的冰雕节,也是主子出资办的,这一点,大人可以去查明。”
“听说,你的主子和龙虎镖局的彪爷非常要好?”
“是的大人,彪爷和主子亲如兄弟一般,所以,当主子被劫后,草民去找了彪爷来府中报案。”
宋礼一听这话微微蹙眉,“是你去找陈文彪来府中报案?你为何不自己来?”
“启禀大人,主子一直都跟老奴交代的是,彪爷也是我们的半个主子,小的只是一个小小奴仆,人微言轻,怕来报案了,大人也会不重视此事,这才……”
白素问坐在一旁喝茶,上下打量着旺财,这个旺财就是上次在冰雕节上拽的神五神六的那位,听他的口气,这鬼爷真的非常信任陈文彪,信任到,可以做半个主子了?
“这么说,你的主子除了和陈文彪关系甚好,就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了,主子喜欢一个人在佛堂念经打禅,有时候,也爱去青楼寻乐子。”
宋礼起身,“好,你说的话本官会去查的,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本官会派人找你!”
“多谢大人,请大人尽全力找到我家主子,求您了!”
旺财重重磕头表示感谢,宋礼微微摆手,“你回去吧!”
“是,大人!”
白素问起身见旺财离去的背影,“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像在说谎。”
宋礼沉默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白素问瞧他不肯说,“呆子,你在想什么呢?”
宋礼转身,“福叔,上早饭吧!”
屋外,福叔端了熬的粘稠的白粥和香喷喷的包子进了来,“公子,白姑娘,快吃早饭吧,这吃饱了,才有力气查案子。”
白素问闻着包子的香味不觉有些饿了,她坐下,用筷子夹了一个玲珑的小包子,“呆子,吃包子?”
“好,福叔,你也吃吧。”
“老奴就不吃了,对了公子,茂县狱师来信了。”
宋礼一听,放下手中的包子,“给我。”
白素问瞧他这拼命三郎的样子,要是在现代的话就会过劳死了。
“公子,还是吃了再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