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白素问看这样子就知道,恐怕走不出这个大殿,就要被弄死了。
轩辕慕白的眼中有警告之色,白素问可是看明白了,他是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拍怕屁股走了,谁都活不了。
“素问,你不走,我也不走!”
宋礼拉住她的手,灵柩吓的说不出话了,完全没有刚才是圣女时候的威严和冷清,她不是圣女,就毫无底气了
“别犯傻。”
她无奈的看着宋礼,宋礼知道如今对他们很不利,还是先保住命才是上策。
“圣女,请上座,既然所有弟子都在,您还是和本座商量一下,这孤城之事该如何处置?”
白素问顿时傻眼了,怎么处理,当然是交出瘟疫的解药啊,可是,她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也知道,让他们交出解药,那比上天还要难。
不行,她不能一走了之,而且看今天的样子,谁都走不了。
“不如这样吧,先请宋狱师和灵姑娘暂时住下,教主觉得如何?”
众人知道,这她是圣女,这宋狱师和那个假圣女就不会死了。
“圣女不可,宋礼已经交上了孤城印章,孤城尽数在我们之手,他已经没用了。”
莲叶上前微微一拜,逼白素问杀了宋礼,白素问冷哼,“你们错了,印章是在手中,可是,宋礼可还有用,教主,你说呢?”
轩辕慕白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微微施礼,“圣女说的在理,先请宋狱师和灵姑娘去歇息吧。”
白素问终于松口气,太好了,暂时不用死了。
宋礼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想干什么,她想探知解药是什么,还想追查是谁杀了辛奴的真相,可是,为什么她是红莲教的圣女,为什么?
“宋狱师,灵姑娘,请吧。”
莲叶微微一拜,白素问对宋礼施了个神色,宋礼会意,“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灵柩,随宋大人走!”
“姐姐,姐姐……”
灵柩不停的喊着她姐姐,白素问微微闭眼转过身去,她觉得好纠结,这种状况要是处理不好,小命就保不住了。
宋礼和灵柩被带走后,轩辕慕白遣散了众人,白素问则留下了轩辕慕白和江鱼,两个男人站在大殿,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她留他们两个,干什么?是要叙旧还是算账?
“江鱼,把解除瘟疫的药方交出来!”
白素问不想和江鱼废话那么多,现在也没有别人在,她就直说了。
江鱼抬起头,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一紧,“启禀圣女,属下没有解除瘟疫的方子,瘟疫的方子,在独孤傲的手中。”
“独孤傲?我这就去找他。”
“等等……”
站在那里玩弄手中扳指的轩辕慕白终于说话,“圣女难道忘了你是红莲教的人,你要解救瘟疫的方子做什么?救那些人,再与我们为敌吗?”
白素问扭头瞪了轩辕慕白一眼,“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圣女,那个花开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当然是要救百姓的。”
“圣女若是救了他们,那红莲教这么多人的命,不顾了吗?”
“我……”
白素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行,看来这个轩辕慕白不好对付,她不能表现出来她渴求得到药方,这样一来,药方更拿不到了。
无奈叹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属于圣女的位置之上,假装服从,“好吧白教主,你告诉我,身为圣女,需要做些什么?”
这时候,有侍女端上来了一碗红色的茶,轩辕慕白亲手接过,眼神诡异,“这杯茶,你一定要喝下。”
“茶?喝了我会如何?”
她有些害怕,喝了,她会不会什么都记不起来,成了那行尸走肉的活死人?她就知道,轩辕慕白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江鱼有些担忧,那茶里面的是无忧散,喝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和灵柩一样。
“喝了,对你好的。”
“我不喝又如何?”
“不喝的话,那宋礼和那个灵姑娘,本座马上下令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你敢!”
白素问站了起身,气急的瞪着轩辕慕白,看着轩辕慕白那张陌生的脸有些心凉,“你说独孤傲找了个傀儡圣女,你呢,你和他的手段相比,又高明多少?”
“你错了,我可不是拿你当傀儡,你聪慧有勇有谋,我们可以携手把红莲发扬光大,喝吧,喝了,一切就如你愿了。”
轩辕慕白轻声蛊惑着,江鱼难受的站在那里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从前他就斗不过轩辕慕白,如今,更都不过他是教主。
“轩辕慕白,这一切是不是你设计好的,我原本以为独孤傲才是幕后黑手,没想到,竟然是你,你本是教主却在教中韬光养晦甘愿替独孤傲办事,今日又当着教徒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你才是红莲教城府深沉的人吧?”
轩辕慕白面露不悦,一甩拂袖背过身去,“没有人会乐意做别人,我这样做,有不得已的原因。”
“所以,坨坨江水中有毒红藻散播瘟疫,这也是你的杰作?”
轩辕慕白瞧了一眼白素问,又看了一眼江鱼,“鬼公子,你告诉圣女,毒红藻是谁的杰作?”
“属下……”
白素问一听更是生气了,是江鱼,竟然是他!
“好了,不要拖延时间了,喝了这茶,圣女从此就不再烦忧了。”
“不,我要知道真相,辛奴是谁杀的,李虎的女儿李月又在哪?当年姑苏一家的灭门案,是不是你们干的,那被劫的佛宝,是不是在你们手中?”
轩辕慕白眼中划过一抹不悦,缓缓转身不屑一笑,“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不喝吗,江鱼,立刻去杀了灵柩!”
江鱼一愣,随后痛苦抬起头看着白素问,微微施礼,“是。”
“站住,我不问了,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