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我家公子素来话不多,平时也就喜欢在家里练武弹琴,没有听说得罪过谁,再说了,我家公子是将军嫡子,谁敢如此大胆下手杀他?”
“你家公子会武功?”
“是的,公子是武将之后,自然会点拳脚功夫,只是老爷不喜欢公子练武,平时都是等老爷不在家才敢偷偷练。”
“这样吧,本官先安排你住下来,关于你家公子遇害一事,本官会亲自写一封信送到京都通知狄将军。”
“谢大人。”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官一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多谢大人。”
东来离去后,宋礼叫人把从死者体内取出来的黑色残渣送到了内室,他仔细的放好后便朝着屋外吩咐,“来人,传客栈老板。”
客栈老板哆嗦的走了进来吓的立马跪了下来,“草民参见宋大人。”
“老板,本官问你,死者是什么时候来你店中的?”
“启禀大人,是昨天下午来的。”
“死者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表现异常?例如很慌张,或者心事重重?”
店老板想了一下摇头,“并没有,这位公子来的时候是小人接待的,他虽然口气不小有些狂妄,可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对了,他来的时候店里又来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交了银子没住一宿就离开了,草民还纳闷呢,这姑娘干嘛交了钱不住就走了?”
“什么样的姑娘?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店老板想了半天想不起来了,“草民想不起来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了,只知道今早小二拿热水进去的时候就没人。”
“你怎么知道那姑娘没住,也许她一早走了也不一定。”
“不会的,小二检查过了那被褥床单整洁如旧,根本没人睡过,而且小店来开房的客人都会收很高的押金,那姑娘没有理由银子都不要就走了?”
“好了,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人,那公子的死和草民没有关系啊。”
“下去吧,这案子水落石出后你的店才能继续开下去,为了保护案发现场,本官必须如此。”
“是,草民明白。”
店老板一脸无奈倒霉认怂的样子便快速离去,宋礼朝着外面道,“福叔,福叔……”
福叔一瘸一拐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福叔,把火儿牵来,我要带它去一下案发现场。”
“不成啊公子,火儿最近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病怏怏的,都瘦了一圈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您全力破奸杀案的时候,老奴怕您分心就没敢告诉你。”
宋礼沉思片刻,“好好照顾它,我回来了便去看它。”
“公子,您要去哪?”
宋礼匆匆离去后,福叔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怎么这奸杀案刚刚破了,又死人了,这孤城是和公子八字不合吗?怎么他们一来这里就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
宋礼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张严恭敬的迎了上前,“大人,您来了?”
“没有人靠近案发现场吗?”
“启禀大人,没有。”
“好,随本官去房间看看。”
“是。”
二楼房间中,宋礼仔细的检查了门,窗户,天花板和床榻,现场并无什么挣扎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死者是在很平静的状况下被人毒杀的,可是他怎么会如此的平静?
“大人,四处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张严仔细的检查了房屋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可疑之处,这可真是见鬼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毒杀在床上?
“张严,你去请个得力的画师,让店老板把那个中途离开的姑娘长相画出来,贴满城门全城缉拿”
“大人,这死者之死和那个离开的姑娘有关吗?”
“她是死者来店后唯一可疑的人,必须找到她。”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张严匆匆离去后,宋礼环顾四周,坐在了桌旁眉宇紧蹙,现场的门窗是关好的并无撬开的痕迹,这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杀了人出去的?
他怎么能做到不惊动任何人就来去自如,这个狄云也会一点拳脚功夫,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毒杀了?
看来这是一桩密室杀人案,宋礼觉得有些棘手了。
屋外有官差来报,“启禀大人,白素问在外求见。”
“素问,传……”
外面,一袭白衣的白素问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宋礼忙微微施礼,“大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
白素问摇头,“我没事不累,大人,可有查出什么了吗?”
宋礼摇头,“你看,这间屋子就这么大,凶手是怎么进来杀人的,杀人后他又是怎么出去的,而且这狄云不动神色的来孤城,这说明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选择住客栈掩人耳目,如此的小心了,为什么还会被人杀死在客栈,还是说他早就被人盯上了?”
“你的意思这凶手是有备而来的,特意的针对他?”
“自然是的,狄将军在朝内手握兵权,其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因此也得罪了不少朝中的奸臣,就怕……”
宋礼的话没说完,白素问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就怕是朝中的人盯上了他的儿子才一路追杀到此。
“你把狄将军儿子遇害的消息送出去了吗?”
“还没有,我准备今晚就写一封急信送到京都狄将军手中,毕竟,这死的人不是平民百姓,而是将军之子。”
“狄将军会不会因为此事对你多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