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柩皱眉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白素问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不,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什么人才会拥有大量的水银?”
灵柩摇头,“水银是很贵重的东西,穷人家哪用的起,一般都是有钱人家买来用于墓穴,对死者防腐,其他的都不会用上这个东西,还有,我朝对水银管制的很严格,整个孤城,卖水银的也就只有一家店,而且,去买水银的人都会被登记造册,买水银还有剂量,不是你想卖多少就卖给你的,因为这水银有用,可是,它也是毒药啊。”
白素问这下明白了,原来如此,看来还真的从这水银入手了,那死者的体内藏的水银可是大量的剂量。
“灵柩,谢谢你,你快去睡吧。”
“白姐姐,你不睡吗?”
“我睡不着,想点事,你去吧,听话。”
灵柩忙点头起身把身上的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夜里风凉,你别受了风寒。”
“我知道了,去吧。”
灵柩走后,白素问拿出了一张白纸开始在白纸上画了起来,死者中了水银而死,案发现场门窗紧闭,床底下有死蟑螂和蚊虫……
“迷香?水银的来源,作案的针孔工具,还有那死者胃里面黑漆漆的残渣?”
她把所有的谜题都写了下来仔细的分析着,看来只有从迷香和水银这里下手,至于凶手怎么进入封闭的屋子中,现在也无解,她相信,只要找到了一点线索摸下去,那真相就会越来越进了。
“宋礼,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
清晨的时候,一轮太阳高挂。
厢房门口,丫鬟端了洗漱用品在门口轻轻敲门,“刘大人,奴婢伺候您梳洗了。”
敲了几下门都没反应,丫鬟有些狐疑的看着阿彪,“刘大人出去了吗?”
“没有,我可是一直守在这里的,你再敲。”
“嗯,刘大人,奴婢伺候您梳洗。”
丫鬟敲了几声也没有反应,阿彪这时候也警醒了,“奇怪,这怎么当官的都起的这么晚吗?这都日晒三竿了怎么还不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开始敲门,“大人,刘大人。”
喊了几声还是没动静,阿彪皱眉心里顿觉不好,“来人,把门撞开……”
几个官差用力的把门砰的一声撞开了,门撞开后阿彪飞快的跑了进去,还没跑到内室呢,那刘大人穿了衣衫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大胆,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大人恕罪,小的敲了几次门大人都无回音,小的这才……”
完了,阿彪说不清楚了,他刚才以为这刘大人出事了,谁知道……
“放肆,本官昨天赶路累了多休息了一会儿,你们就闯了进来,你家大人呢,把他给本官叫来,本官道要问问他,他是怎么管理下属的?”
“刘大人您别生气,小的这就去叫宋大人来。”
阿彪知道自己闯祸了飞快的跑去找宋礼,还没跑到宋礼住的屋子就见到了福叔,“福叔,大人在哪?”
福叔正拿扫把准备扫地,一瞧阿彪急的样子忙道,“大人在内室,是不是刘大人他……”
“福叔,来不及解释了,我得去见大人了。”
阿彪飞快的跑进了内室,福叔拿着扫把一脸的担忧之色,“这小子一大早的找公子,难道是?”
“不好,他得跟去看看……”
内室中,阿彪跪下把早上的事情说了后忙磕头,“大人,都是小人鲁莽,求大人责罚。”
“好了,你不用着急,本官去见刘大人。”
“不用了,宋大人,这官差闯入本官的房间实属大不敬,宋大人,你说此事如何处置?”
“刘大人,请上座。”
刘大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宋礼忙请他坐下微微一拜,“大人,阿彪也是担心您的安全才会犯下此罪,请大人网开一面饶他这次。”
“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做错了事就得受罚,宋大人,难道你想护短不成?”
刘建一双小眼划过一抹得逞之色,他要让这些人看看,得罪他的下场。
“刘大人言重了,下官不敢。”
“哼,不敢,宋大人,你管教不严才会出此事,不如本官替你管教,来人,把这个官差给本官拖下去乱棍打死。”
“刘大人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阿彪不停的磕头,天啊,就因为这件事情,难道他的小命就要完了吗?
“大人不可啊,若是因为此事就要他的性命,那……”
宋礼有些着急,这刘大人看来是故意的了。
“好,本官给宋大人一个面子,你说,如何惩治他?”
宋礼沉默一刻,“阿彪是本官的下属,冒犯了大人实属不该,来人啊,把阿彪带下去仗责四十大板,以儆效尤。”
“大人,不可啊……”
张严匆匆跑来跪下双手抱拳,“大人,阿彪也是担心刘大人的安危才会闯入房间中,求大人网开一面。”
宋礼拂袖坐在一旁威严不凡,“谁敢为他求情一律同罪,带下去。”
“大人,大人……”
阿彪被人拖下去开始打了起来,张严扭头看着阿彪被打的惨叫,脸色痛苦拳头握紧却不敢说什么。
宋礼微微别过头去而后站了起身微微一拜,“刘大人,如此您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