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问喝了一口酒叹口气。“是啊,我看他比那周巅强很多,对了,红莲教身后的大人物你知道是谁了吗?”
这话一出,空气顿时有些阴郁,宋礼顿时放下手中的碗笑而不语,白素问见他不说话有些郁闷,“哎,我们啊就像过难关一样,这个难关过了,下一个就立刻来了。”
“张严,素问,我问你们一句,你们怕吗?”
张严一愣喝了一碗酒擦了一下嘴巴摇头,“属下不怕,只要能跟着大人,说出来不怕大人笑话,那日决定和大人来茂县的时候,属下已经做好了把命留在茂县的打算了。”
“张大哥……”
白素问鼻尖一酸,还好张大哥没事。
张严继续喝酒,“没想到啊,来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竟然是素问还活着。”
张严和白素问默契的碰了碰酒碗,白素问轻笑,“张大哥,我们可是有福气的人,是吧,宋大人?”
宋礼轻笑举起酒碗,“来,喝了这碗酒!”
三人一饮而尽,他放下手中的碗,“我已经把无忧散的解药之法飞鸽传书给福叔了,我们回去后灵柩就会认得我们了。”
白素问一喜敲了敲酒碗,“太好了,那丫头不认得我的时候多厉害啊,我都恨不得扇她几巴掌把她打醒。”
张严爽朗一笑,“素问可舍不得打灵柩。”
白素问叹气,“张大哥又知道了。”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这次你为何不怀疑,轩辕慕白留给我的是假解药呢?”
宋礼笑的淡然,“我和轩辕慕白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我算是懂他一点了,他这个人做事情都不会做无用之功,如果他留下了无用的解药给我们,他为何要这样做?我是猜不透他这样做的动机,他可以什么都不做让那些人渐渐死去,而不是多此一举特意交代要把这幅画送给你,让你发现玄机。素问,说到底不得不承认一点,轩辕慕白临死之前还存有一丝的良知。”
白素问脸色一变抬手喝下一口酒,张严知道她的心里也不好受,随后转移话题,“素问,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白素问皱眉,“什么张大哥?”
“你怎么会是红莲教的圣女?我可是听说圣女能使红莲绽放,还有那什么腰间胎记的?”
张严有些不好意思,白素问竟然笑了放下手中的酒碗,“其实,这件事情我到现在都有些糊涂,那日的莲花本来就要开放了,我只不过是凑巧而已,至于我的血可以解瘟疫之毒,我觉得应该是那一次在李村中了毒,我体内的毒正好以毒攻毒解了他们的瘟疫,所以,轩辕慕白才以为我是什么红莲圣女,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
宋礼也放下酒碗,“可是,那日在大殿之上,你被莲花和巫女带去验身的时候,那莲花胎记……”
白素问摇头,“那是假的没有什么胎记,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那个所谓的胎记在她们看后就很快消失了,不过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巫女和莲花应该不知道我是假圣女,不然,她们早就可以杀我了,而轩辕慕白应该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轩辕慕白一早就知道你是假的圣女?”
这一点,宋礼是震惊不已的,如果她不是圣女,轩辕慕白为何会对她尊重有加,除非,他有私欲?
“我也说不准,我怎么会是什么狗屁圣女呢?”
“如今,这所有的秘密都随着红莲教的覆灭而深埋地下,也许,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清清楚楚的事,糊涂一点可能对世人来说,才会活的好。”
这是宋礼经历红莲一事的感触,从前他总是认为天下之事都要分个明白,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无可厚非,可是如今看来,有一些事情倒是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了。就连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都不好断言了。
张严对于宋礼的话表示认同,“是啊,属下也觉得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必要深究了,既然红莲教已经覆灭,那我们是不是明日可以回孤城了?福叔和兄弟们要是知道素问还活着,一定很开心的。”
“我飞鸽传书中有提到素问的事,之只是明日还走不了,那杀死五个男童的凶手是谁,现在还是一筹莫展。”
白素问和他碰了一碰碗,“这事儿恐怕由不得你了,这新来的张天已经把这个案子拦下来了,你若再留在这里恐怕不太好。”
“是啊大人,这俗话说的好,一方土地管一方人,这如今茂县又不是没有狱师,这案子的事还真的轮不到您了。”
宋礼脸色有些古怪瞧了一眼张严,张严忙低垂下头不敢多说,白素问冷哼一声放下酒碗,“你不用看张大哥,我的意思和张大哥一样,既然红莲教已经覆灭,我们这个案子也算了了,是该回去了。”
宋礼见这两人一条线,“好,这事儿我听你们的,不过,有一个人,回去后我得让福叔查查他的下落。”
“谁?”
白素问和张严来了兴趣,大人要查谁?
“一个叫蔓荆子的人,据轩辕慕白交代,当年族长他们杀了姑苏紫一家后,把佛宝交给了一个叫蔓荆子的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在哪?哼,轩辕慕白没有说。”
“蔓荆子?这不是中药的名字吗?”
白素问蹙眉,又打什么哑谜?
宋礼点头,“是,这是中药的名字,很明显这个蔓荆子不是真名,如果查到了他就能顺藤摸瓜查到他的上头,这佛宝究竟在哪也就有线索了。”
“大人还没有忘记佛宝的下落?”
宋礼摇头满脸的坚韧,“我从未忘记过。”
白素问见此忙抬起酒碗“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吧,祝贺我们劫后还活着!”
“来,这碗酒祭死去的人!”
三人把酒倒在地上以示对死去的人尊重,宋礼倒满看酒碗,“这杯酒,敬轩辕慕白!”
三更天了,三人都喝的差不多准备回去,此时不远处跑来了一个官差,“启禀宋大人,孤城传来飞鸽传书。”
“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