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中,床榻边上,白素问着急死了走来走去的,怎么还不醒?
“白姑娘,你别担心了,大夫说了大人只是中了迷药,很快就醒了。”
“张大哥,那醉仙楼的人都走光了?”
张严点头,“已经是空屋子了,不过,发现了密道,我想,他们一定是从密道逃了,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那就好!”
“公子,公子……”
福叔在一旁喊了好半天都没反应,他心疼死了,他的公子从来都是在他的保护下长大的,哪受过这些苦,索性的是中了迷药,并无大碍。
福叔转身就要对张严跪下,“张严,老奴谢谢你救了公子!”
“福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张严受不起!”
张严把福叔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福叔别这么说,是张严保护大人不利,才让大人受罪,还让里面的人逃了。”
“咳咳……”
突然,宋礼猛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
“哎呀,大人醒了……”
“宋礼,你觉得怎么样了?”
白素问看他醒了终于放下心头的大石头,他这是多不小心,才会中了迷药?
宋礼一醒来看见这么多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该死,我竟然没有意识到那凳子上有迷药。”
他掀开被子,“醉仙楼的老板一定和王家夫妇被杀有关,张严,全城通缉,抓捕他和他的婢女。”
“大人放心,属下已经延着暗道去追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张严的话刚刚落下,这时候屋外阿彪匆匆跑来,兴奋的道,“启禀大人,凶手来自首了。”
“什么?”
“带他去大厅,其余人,跟我走!”
一群人跟着来到了大厅之中,宋礼坐下喝下一杯茶,“把人带上来!”
屋外,一个女子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阿彪粗辱一脚踢了她的膝盖,“跪下……”
众人看见这个女子倒吸一口气,张严更是大惊,“阴灵?”
这个女子长得,竟然和掌柜画的画像有八分像?
“张大哥,你说什么,她是阴灵?”
白素问也傻眼了,阴灵不是死了吗?
“这……”
“哼,她不是什么阴灵,姑娘,你为何要来自首,你的主子呢?”
女子抬起头丝毫不惧宋礼,“大人的那帮官差没抓到我,不过,我不打算逃了,我都招了,杀死王家夫妇是我干的,是我用绕指柔杀死了他们。”
哄……
众人一听这话更是惊诧的看着她,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姑娘,怎么会把王家夫妇的头都割了下来?
“如果本官没有猜错,你不叫阴灵?”
女子垂下眼眸,白皙的脸蛋之上看不到任何的慌张,“奴婢不叫阴灵,奴婢就是你们要找的,鸡婆子。”
“什么?”
宋礼皱眉站了起身,“你说,你是鸡婆子?”
女子点头,“我是鸡婆子,鸡场确是我的。”
众人一听都不可思议,他们找了这么久的鸡婆子,竟然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白素问,你可还记得我的声音?”
女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素问,白素问后退几步,“是你……”
是她,是这个女子,她记得她略带冷淡的声音,没错。
“是我,那晚让人把你抓走的人是我,给你下毒的人,也是我。”
“你……”
白素问不知道该说什么,果然是她,只是她没想到,这么狡猾的鸡婆子,怎么会上衙门来自首?她明明可以逃掉的?
“鸡婆子,那你道是说说,为何来自首?
宋礼总觉得这事情太过于蹊跷,那个白衣男人,究竟是谁,他到现在还没有半点线索?
“因为昨晚,我看到了大人的决心,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继续追查这件案子,我也知道,大势已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中带着一抹解脱,是的,是解脱。
“是吗?昨晚若不是本官的人到了,本官想,你应该会杀了本官?”
女子淡漠一笑,“可惜啊,你命不该绝!”
本官问你,你是怎么杀的王家夫妇?”
女子不屑一笑,“杀王员外很简单,那一晚的冥婚,我就站在人群中,我事先准备好了绕指柔,利用它的韧性,绕指柔就在王老头的脖子下面,他却毫不知情,等到要拜堂的时候,我便拉动了绕指柔,把他的头齐齐的割了下来。”
“那王夫人呢?”
“那个女人在屋子中关着哭个没停,我事先潜入王家,在房梁上等着,等她哭晕了,便用绕指柔割下了她的头,那个蠢女人,哭的让人心烦,死了,道是清静了。”
鸡婆子的眼中毫无半点怜悯之心,而后,她哈哈大笑一声,“都是我干的,我认罪。”
宋礼皱眉,他是在王家夫人的房梁上面发现了几个女人的脚印,还有一些黑色的泥土,难道说,凶手真是她?
“鸡婆子,你的公子为何也要帮你隐瞒这一切,还故意设计引我前去醉仙楼?”
“公子仁慈,不过是想帮我而已,哪知道,宋大人是如此的不通情理。”
她的眼中划过一抹怨恨,若不是这该死的宋礼不停的追查,她怎么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你说你杀了王家夫妇,他们和你有何深仇大怨?”
女子不屑一笑,看了众人一眼,“王家夫妇表面上是大善人,却是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欺负了阴灵姑娘,害了很多的人,我杀了他们夫妇,是为民除害。”
宋礼听到她这个原因却是冷冷一笑,“姑娘,你这理由好像不怎么充分?”
“随便你们怎么想,王家夫妇却是我所杀,宋大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抓凶手吗,如今我就在这里,你可以判案了!”
“鸡婆子,本官问你,既然你说王家夫妇是你杀的,那你家公子现在何处?”
“公子,公子他和本案无关。”
宋礼古怪一笑,他审过太多的凶手,这着急认罪的,鸡婆子还是头一个,不过,她说的话看似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是,仔细想来,却是经不起推敲。
“凶器绕指柔?你是怎么拿到的,当年,嫦娥可是说了,绕指柔和阴灵的尸体一起失踪了?”
“是,阴灵的尸体,是我从嫦娥那里偷的,绕指柔,也是我拿了。”
“是你偷了尸体和绕指柔?”
宋礼被她的话所震惊,看来嫦娥没有说谎,确实当年有人偷走了绕指柔和阴灵的尸体,难道,真的是鸡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