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点头,“去吧!”
张严和灵柩离开后,白素问从破烂的马车里面跳了下来,“宋礼,我找到了一滩血迹,你看看?”
宋礼爬上了马车,看着那座位下面的一滩血迹吐了一口气,“果然这马车就是抛尸的工具。”
“这人把马车毁在这里却没有烧完?你说,这为什么烧了一半不烧了?”
宋礼从马车中跳了下来轻轻抚弄衣角的灰尘,“只有两个原因,第一,这里地处偏僻,可能凶手没有想到林如玉见到了这马车,所以他大意了,扔这里本想烧干净却是因为某件事而耽误,所以他走了,这第二嘛……”
白素问有些明白了,“第二就是,他被很重要的事情耽误所以烧了一半就走了,凶手有恃无恐,觉得根本没人会查到这上面来?”
宋礼赞赏点头,“知我者素问也。”
白素问松口气,“既然马车找到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宋礼沉默一刻招呼守在外面的两个官差,“来人,把这马车带回府衙,我们先回去吧,看看福叔那边可有人头的消息。”
“好!”
荒无人烟的草地上,灵柩正和张严拿着那个车轮子找印记,灵柩几乎蹲在地上,“张大哥,你来!”
她终于摸了一条轮子走的道出来,虽然说压痕不深却还是看的清楚,一条深深浅浅的轮子印记把地上的杂草压出一条浅浅的痕迹来,如果站起来看的话,这个轮子的印迹根本不好被发现。
“我看看……”
张严拿着轮子比划了一下大小和宽度,竟然高度的吻合,两个人相互对望一眼,“是这轮子没错了大小也一样。”
“灵柩确定了,林如玉看到的马车就是这辆。”
“那我们快去告诉宋大哥和白姐姐。”
张严皱眉,“现在只要找到这马车是谁用过,这凶手嘛就自然出来了。”
“张大哥,那我们快走吧!”
“走!”
两人刚刚走了几步便看到了一个放牛的中年男人从不远处牵牛走了过来,他带着斗笠让灵柩觉得很奇怪,“哎,你瞧这天没下雨为何那人要带斗笠?”
张严也觉得奇怪的很,“何止呢,这大冬天的放牛,这里的草都枯萎了这牛在这有草吃吗?”
“大叔,这天快黑了你怎么在这放牛啊?”
灵柩上前打招呼,那大叔抬起头瞧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是?”
“我是官差来这里查案的,大叔这里都是枯草,你怎么来这放牛了?”
大叔微微施礼,“原来是官爷啊真是失敬失敬了,不瞒官爷说,我这腿脚不方便没法天天去割草,就把这牛啊带到这来吃点枯草,别看是冬天,这附近因为有了那个化粪池的滋养,这旁边的草长得不错。”
张严留了个心眼,“大叔经常来这里放牛?”
“是啊,前几日我生病了没来,你们手里拿着车轮子干什么?”
“大叔,我们是……”
张严警告的看了灵柩一眼,灵柩立刻闭嘴,“没什么,没什么。”
“官爷,草民大胆问一句,最近这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你为何如此问?”
“草民只是……”
“大叔,你知道前几天发生的碎尸案吗?就在这里发现的尸块。”
那大叔点头,“草民知道,听说了。”
张严抱拳,“告辞了。”
“等等官爷,草民想问问阿玉真的死了?”
张严突然转身,“您说什么?”
那大叔突然变得哀伤起来把头上的斗笠也取了下来,露出一张黝黑的脸,“多好的女人啊,嫁了个赌鬼被害死了。”
这话一出,灵柩和张严大惊,张严一听这话有戏,“大叔,你说……”
“不瞒官爷,草民是阿玉的叔叔,草民不相信阿玉会跳河死了,马六这个兔崽子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儿,不仅偷人家的马车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我可怜的阿玉啊……。”
张严一听这话顿时大惊,“您说什么?马六偷过马车?谁家的马车?”
大叔似乎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不停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这话他就要快步牵牛离开,张严冷冷的道,“站住,大叔,你还是跟我去衙门一趟吧。”
“这……”
“你刚才说的话,我要你对宋大人老老实实再说一遍,大叔,你既然是林如玉的叔叔,你该知道林如玉死了,如果你不相信她会自杀是被人害死的,你不想抓到凶手吗?”
“我……”
“别怕,随我走去府衙,我们会保护你的。”
“是啊大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你不想让你的侄女死的瞑目吗?”
那大叔终于叹口气,“哎,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徒留满地的金黄,府衙内室中福叔微微施礼,“启禀公子,老奴带了人延着双河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什么。”
宋礼似乎预料到了,“没事的福叔你下去休息吧。”
“是,公子。”
外面,华子急匆匆的跑来,“启禀大人,马六他跑了!”
“什么?”
华子跪下满脸的着急,“属下奉大人的吩咐监视他,这上午还好好的,下午他就把门关了说是睡觉,谁知道这几个时辰过去了见没反应,属下去敲门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里了,属下觉得奇怪啊,这人好端端的在家里怎么会不见了呢,谁知道,这兔崽子他挖了地道跑了。”
“什么?地道?”
“是啊,这兔崽子早就挖了地道,那个地道很小,属下找了个身材矮小的人钻进去了,这回回来禀报,地道是通向了城外,大人,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