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
李德笑的狂妄,而后被张严亲自关在了死牢中,“李德,好好呆着吧?”
“张捕头,我家小姐失踪了,请您帮老奴找到小姐。”
张严不屑一笑,“你先把自己顾上再说吧,你家小姐,谁知道去哪了?”
“张捕头……”
张严转身离去没有搭理他,李德满脸的哀伤,他并不是因为自己暴露了而锒铛入狱而愁怨,是因为李月的下落不明。老爷死的时候,再三叮嘱他要看好小姐,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他就是死了,也没脸去见老爷啊?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双手合十,“小姐啊,你究竟去了哪,快回来吧,以后李家的兴衰,就全靠你,李叔再也护不了你了。”
张严躲在不远处把他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面,然后去了府衙内室求见宋礼。
“大人!”
宋礼走出内室,“怎么样,他可有说什么?”
“李德好像早知道有今日,道是没什么异常,只是他求我要找到李月,大人,你说这李月会去哪了?”
宋礼蹙眉,“李月和辛奴几乎同时失踪,根据常理分析,要么,是李月带走了辛奴,李月和李德究竟是不是同伙?还有待考证,不好,如果辛奴真是李月带走了,她可能为了李虎,要对辛奴下手!”
“那怎么办?”
“张严,你派一行人去找,搜遍全城,也要找到李月!”
张严微微抱拳,“是,大人!”
张严离去后,宋礼抬起头看着天色已经渐渐晚了,黑沉沉的天空低垂,似乎随时要下一场暴雨,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一天了,江边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连江鱼也没有来府衙,真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吗?
他觉得头痛,抬手捏了捏眉心,福叔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心疼的喊了声,“公子……”
他转身苦涩一笑,“福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奴站了好一会儿了,公子,听说,李德抓回来了?”
宋礼点头,“福叔,随我去一趟死牢,见见他吧?”
福叔点头,“好。”
死牢门口,守卫森严,宋礼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烛火摇曳,阴暗的死牢如地狱的口子,进了这里的人,就是阎王的座上宾了。
“大人。”
“带本官去见李德。”
“是!”
官差恭敬的带着他和福叔穿过狭小的死牢,一个转角过后,走到了陈喜的死牢门口,陈喜见到他就跪了下来,“多谢宋大人明察秋毫,为我伸冤!”
宋礼停下步子扭头看了他一眼,“若是你真的和本案无关,本官自会还你公道。”
“多谢大人!”
陈喜千恩万谢,宋礼最终还是还他清白了,他真的和别的狱师不一样。
“大人,可有辛奴的消息?”
宋礼知道他担心辛奴,“本官已经派人去找了,稍安勿躁。”
“大人……”
陈喜痛苦万分,辛奴啊,我们好不容易度过了这场劫难,你要撑下去,知道吗?
宋礼走到了关押李德的死牢门口,华子上前微微一拜,“大人。”
“把牢门打开!”
牢房的门打开,李德坐在干草堆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宋礼和福叔躬身进去,华子抬了一个板凳进去,“大人坐吧。”
宋礼坐下,上下打量李德一眼,他看起来越发的老了,叹口气,“说吧,你为什么要陷害辛奴和陈喜?”
李德面色平静,良久,才悠悠的道,“这个主意啊,不是我出的。”
宋礼蹙眉,“这么说,你还有同伙了?是李月吗?”
李德摇头,“我家小姐单纯的很,怎么会想到这种主意?”
“那是谁?”
李德一双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宋礼,随后喃喃的道,“宋大人,我知道我逃不了了,我承认,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叫田七买通狱卒阿豆,让他把你和陈喜之间的谈话全部记录下来,交给我,我好设计对策,引大人入局。”
“阿豆和陈凤,是你的人?”
李德惊诧的抬起头,然后苦涩一笑,“宋大人知道了,何必问我?”
“那渔夫江还说,半个月前,看到江面船上的事情,也是假的?”
“是,那也是假的,那是我特意设计的,渔夫看到的人,是我找人假扮的,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为的,就是让陈喜和辛奴这对奸夫淫妇死无葬身之地。”
福叔一听,道是觉得这事儿太匪夷所思了,这李德还真是老奸巨猾,差点把他家公子都骗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陈喜会自己承认,是他杀了李虎?”
李德古怪一笑,“陈喜这个人,虽然是有勇无谋,可是,我看的出来,他对辛奴夫人的心是真的,他一定会设法保辛奴的,而保辛奴的办法,只有一个,唯有他承认一切,这样,辛奴就无罪了,所以,我顺水推舟,从阿豆那里买来线索,故意制造了所谓的杀人证据,那本你们看到的小册子,也是我事先放进去的,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回来搜陈喜的屋子。”
“你这么会算计,可有想过,失误的时候?”
李德轻笑,抬起头看了一眼宋礼,“宋大人破案奇准,我是有所耳闻的,我也知道,这事情若是暴露了,就没法翻身,还会引火上身,可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