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深深看了李德一眼,“还有一件事,你家老爷,为何要派杀手杀白素问?”
李德一惊,惊恐的看着宋礼,“大人说什么,我家老爷……”
宋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一个黑衣杀手无名氏,被人割了舌头,就在这死牢中。”
“不可能啊,老爷从未和白素问结怨,怎么会?”
宋礼眯眼,“你当真不知道?”
李德叹口气,“这事儿,老奴是真的不知道,老爷啊,你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老奴啊?”
李德没想到,老爷还派人去杀白素问,为什么要杀白素问啊?一个仵作而已,老爷怎么会动了杀机?
宋礼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起来吧,这事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放心吧,李月,本官已经派人去找了。一有消息,便让人通知你。”
“多谢大人!”
宋礼和福叔走出了死牢,“来人啊,好好看着他。”
“是,大人!”
出了死牢后,福叔这才说话,“公子啊,您相信李德说的吗,这也太诡异了?”
宋礼停下步子扭头看了一眼福叔,“红莲教本就是个邪门歪道,我相信李德说的话,他没必要骗我们,不管如何,这李虎为何要杀素问?我一定要弄清楚!”
福叔认同的点头,“是啊,李虎是主,李德是仆,主子的事情,奴仆不知道也很正常,不管如何,李德护主之心老奴是相信的,因为啊,老奴能感同身受。”
宋礼心里一紧,“这下麻烦了,要是渔村死去的人都得了瘟疫,那这瘟疫很快就会传染过来……”
“福叔,你快去通知张严,渔村的人一律不得进孤城,也不得上岸来,孤城凡是有得了怪病死去的人,尸体全部烧掉,家属隔离,看看会不会被传染,安全了再放出来。”
“是,公子!”
福叔知道,这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在孤城蔓延开来,那可不得了了,当年京城也传过一场瘟疫,那死的人啊,堆满了城,太可怕了!
福叔匆匆离去,宋礼微微摆手,“来人。”
阿彪上前,“大人!”
阿彪以为要被表扬了,都准备好了,谁知道宋礼道,“阿彪,你带几个人在客栈给我挨家挨户的搜,凡是觉得来历不明的,都给我带回府衙来。”
“大人,出什么事儿了?”
“本官怀疑,这孤城混入了邪教的人。”
宋礼严肃的样子把阿彪吓了一跳,天啊,邪教啊,怎么这孤城还混进了邪教的人,这可不得了了。
他还以为抓到了李德会受奖励可以暂时休息一下,谁知道,这事情还越来越多了,看来,这几天是休息不了了。
“是,大人。”
“记住,凡是身边带着莲花标记的,一律抓回来。”
“莲花?”
阿彪皱眉,为什么要抓带着莲花标记的人,“大人,那女子身上有莲花,也抓吗?”
“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阿彪一愣,看着宋礼冷冽的面孔双手抱拳,“是!”
夜色沉寂,暴雨却是被风吹散了,天边几颗星星都钻了出来,一轮明月也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阿彪离去后,他去了马厩亲自牵起了白马顾不得疲惫,匆匆朝着江边骑马而去,马儿骑到了一片树林子的时候,突然,马儿似乎受了什么惊吓,嘶鸣一声,差点跳起来,宋礼顿时警惕,眼神扫视了四处一眼,“谁,少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他的长剑别在腰间,随时准备打一架,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黑衣人飞身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带着面纱,看不到脸,只是露出一双诡异的眼睛,宋礼坐在马儿上冷静的看着他,“你是谁?”
黑衣人不说话,伸出手快速的弹出了一颗暗器,宋礼飞快飞起,那颗暗器顿时击打在了马儿的腿上,马儿疼的嘶鸣一声,就要受惊狂奔,那黑衣人见没有打中他,便飞快的离去,宋礼稳住马儿追了上去,却把人追丢了,他又返回来牵马儿,这才发现,马儿的腿上鲜血潺潺,一股股鲜红的血迹正顺着白马的腿流淌。
他顿时大惊,四处看了周围一眼,不好,那个人也许还会再来,自己一个人在这不是对手。
马儿受伤不敢在骑了,他牵马儿走到了江边,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轻轻的扣门,“鱼儿,鱼儿……”
江鱼似乎睡的很浅,一听是他的声音忙起身打开了门,“宋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先别说话了,快,帮我拿烛火来?”
“怎么了?”
江鱼儿二话不说,提了烛火走出去,还好外面的风不大没有把烛火吹灭,“宋大哥,马儿怎么了?”
“给我。”
宋礼把烛火照在马儿的腿上,鱼儿大惊,“哎呀,流血了?”
“鱼儿,可有白布什么的,给我拿一块小镊子有吗?”
“镊子没有,小刀可以吗?”
“可以。”
宋礼把马儿腿上的暗器硬是抠了出来,马儿难受疼的嘶鸣,那黑漆漆的伤口鲜血直流,鱼儿忙给马儿缠好伤口,白马蹲在地上不停的想去舔弄自己受伤的腿。
宋礼拿着那暗器走进了进屋,在烛火下,他看到了血中的暗器,顿时眼眸瞪大,“是他……”
“宋大哥,这是怎么了,马儿怎么会受伤?”
宋礼抬头,神色严肃,“刚才,我碰到了杀死卜算子的凶手了。”
“什么?那您有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