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灵柩带着碎尸离去,宋礼准备伸手把白素问拉起来,谁知她却是摇头,“别碰我,我身上很脏。”
宋礼轻笑竟然无视她的话把她扶起来了,“若是白素问脏的话,那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是干净的了。”
白素问无语了,这呆子还说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他这好话是一套套的。
宋礼见她不说话转移话题,“灵柩这丫头好像胆子变大了,以前可是很怕死人的。”
白素问轻笑,“她已经真正的长大了,经过了红莲教的事,我相信她是历练了,对了,你怎么看这分尸案?”
宋礼蹙眉一脸无奈的样子,“不怎么看。”
白素问扫视四周一眼,这里是孤城最容易被遗忘的地方,确是不好查。
“尸体被碎尸,尸源也没有找到,难道这个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挑眉满脸的欣赏,“素问有什么高见?”
白素问耸肩,“你宋狱师都没什么说的我一个仵作能说什么,致命伤都不在身上,只能有一种可能了。”
“是失踪不见的头颅吧?”
“你又知道了?”
白素问和他走到那臭烘烘的化粪池旁边,“凶手可以杀人抛尸在几个地方,说明他很聪明胆子也大,一个在水井,一个在化粪池,那么这头会在哪?”
宋礼见她仔细分析的样子很可爱,准备伸手拉住她的手,白素问立刻后退几步,“别过来我满身的尸臭。”
宋礼才不理会,“我不在乎。”
白素问冷哼一声,“我在乎,对了,今天我听张大哥说,上头要来人了,是不是大人物要对付你了?”
宋礼挑眉淡然一笑,“对付我,大人物应该不会对付我了。”
“为什么?”
宋礼转身负手而立,“因为轩辕慕白已经死了,红莲教在我手中覆灭了,大人物的一块心病也就除了。”
“你的意思,那大人物……”
“当今世上,知道当年姑苏一家和佛宝的事除了轩辕慕白再无其他人,而轩辕慕白这一死,这个线索就永远的断了,大人物他可是求之不得。”
他想着轩辕慕白最后的话,也不知道他的话可信度是多少?
白素问上前扭头看他,“你不是说,轩辕慕白告诉你,佛宝的下落要找一个叫蔓荆子的人吗?”
宋礼笑的无奈,“你觉得他这话真实度高吗?蔓荆子是谁,为何那么重要的佛宝要交给他?”
不是他不相信轩辕慕白,只是有太多的疑惑解不开?
白素问摇头满眼的惆怅,她抬起头看天,暖暖的阳光照耀身上驱赶了冬日的阴寒,蓝天白云一副大好天气,“说实话,轩辕慕白的话有时候真的不可信,你永远无法知道,他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如今看来啊,佛宝的秘密就成了永远的谜案,至于郭子楚身后的王公公,他是不是轩辕慕白说的大人,这个还有待查证。”
宋礼笑的温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若是有缘,这个秘密一定会被我们揭开的。”
白素问见他一副自信的样子有些白眼,“你可是有后台的人,你的小命啊有八贤王保护,不会有事的。”
宋礼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瞧你这熊猫眼一夜没睡吧,跟我回府衙休息一下吧?等我办好了正事,我给你捏捏?”
白素问一喜调侃的道,“宋大人什么时候还会给人捏背?”
宋礼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她的脸颊一红,“流氓!”
宋礼轻笑,“流氓在哪,看本官不抓起来治罪?”
“大人,流氓叫宋礼,请大人把他抓起来严加审问。”
“好啊,那这被调戏的姑娘也难辞其咎,可能长得太漂亮了一并治罪。”
“我去,这是你规定的律法?长得好看也是罪?”
宋礼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满脸的宠溺,她右脸上的新肉长出来了,容貌已经恢复,“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回去吧?”
两个人手牵手,白素问觉得宋礼好像变得幽默了很多,从前的他可是一本正经扳着个臭脸古板无趣,现在还会开小玩笑了?这可是她的功劳?
上了马儿她坐在他前面,他微微抱紧了她的腰肢,“坐好了,我们回家。”
“回家?”
白素问顿时一喜,“好,回家!”
马蹄哒哒往府衙奔去,她的心里甜如蜜,身后温暖的怀抱昭示着她的幸福,她会幸福的,她永远相信。
回到府衙的时候福叔匆匆而来作揖,“公子,白姑娘。”
“让你准备的东西好了吗?”
“启禀公子已经备好了。”
白素问蹙眉,这主仆两人搞什么鬼?
“素问,你随福叔去洗澡吧,你这身衣衫得换了。”
“对不起。”
她有些尴尬,宋礼是爱干净的人一定是看不得她这身。
“我先去看看发现尸块的证人,你洗好了澡等我会,我有事儿和你说。”
宋礼一副神秘的样子,白素问有些搞不懂了,福叔呵呵一笑,“白姑娘请吧?”
“福叔,灵柩呢?”
“那丫头啊,去缠着张严了,还说要张严给她讲你们在茂县破案的故事。
“什么?”
白素问无语,跟着福叔去了后,宋礼脸色变得一本正经进入了内室中,内室中,华子见他来了忙上前微微一拜,“大人,就是他发现的尸块。”
“草民狗剩参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