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你们都没有良心吗?是谁把你们带进来给你们吃穿,是老爷啊,现在老爷尸骨未寒,你们就要欺负小姐吗?”
几个打手一听管家这样说,有些犹豫,是啊,若不是老爷收留他们,他们现在还在孤城街上当叫花子呢?
“陈喜,你这个畜生,枉费老爷把你当亲人看,你现在竟然要害他的女儿,你和那辛奴被老爷发现了奸情,如今,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好你个臭老头子,我让你胡说,你们楞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丢到水井里面去,老东西,既然你对老爷这么忠心,就下去陪他。”
“来啊……”
“表少爷,我们……”
“怎么,不愿意干?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两银子,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出去,这是我们李府的家事。”
“是,表少爷。”
一听有这么多的银子,良知很快被贪欲所覆盖了。
就这样,几个人把管家和李月抬了起来,他们不停的挣扎,陈喜大怒,“把嘴巴堵上,可不要惊动了谁,要弄的干干净净的。”
“您就放心吧,表少爷!”
一处水井旁边,几个人正准备把管家扔下去,突然,后门被人一脚踹开,张严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把他们都抓住……”
管家以为死定了,看到官府来人了,他终于松口气,还好,他派去求救的丫鬟没有背叛他。
张严的人几下就把那几个打手制服,管家得救后跪在地上,“小姐,小姐我们得救了!”
李月吓傻了坐在地上,刚才差一点就被丢到水井里面去了。
她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官爷,求您为我们做主啊!”
“是谁要杀管家和小姐啊?”
几个家奴跪了下来,战战兢兢,“不是小的,是表少爷和夫人吩咐的。”
张严冷冷一笑,“就知道你们李府有猫腻,果然,今夜,若是我张严来迟了,这两条人命,就被你们谋杀了,来人啊,把他们带回去,其余人,跟我去抓陈喜。”
屋子中,李夫人正站在灵堂那里,张严便带人匆匆而来,丫鬟吓傻了,“夫人,官府来人了。”
李夫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冷冷一笑,“慌什么?”
张严带人匆匆进来,“来啊,把这个娘们抓了,还有一个叫陈喜的,全部带回府衙!”
“张捕头,不知民妇和表弟所犯何罪?你要抓我们?”
张严冷笑一声,“少废话,光凭你指示下人杀管家和小姐,你就死定了!带走!”
“大人,民妇是冤枉的!”
“这话,你留着去和宋大人说吧,现在人证都齐了,我看你怎么狡辩,带走!”
一大早,宋礼坐在内室中听着李家管家和李月的告状,他看着这一老一小微微起身,“都起来吧。”
“宋大人,你可得为我爹做主啊,我爹一定是二娘和她表弟联手害死的。”
李月不停的磕头,宋礼忙把她扶起来,“李小姐请放心,我宋礼一定为你爹做主,查出杀害你爹的凶手。”
“多谢宋大人。”
“你们先回李府吧,现在,陈喜和辛奴已经被本官关起来了,你们安全了。”’
“多谢宋大人,多谢了。”
管家擦拭眼泪,“小姐,跟老奴回去吧,以后啊,这李家就靠你了。”
“谢谢你管家,若不是你,我……”
“说什么傻话,回去吧,啊。”
管家和小姐离去后,张严匆匆走了进来,“启禀大人,“辛奴和陈喜已经押入了死牢,请大人发落!”
宋礼眉宇紧蹙,抬手喝下杯中的一杯茶,“张严,这次多亏你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这一老一小,又成了冤鬼了。”
“大人言重了,保护百姓的安全本就是属下的责任,属下派了两个人盯着辛奴她们,却没想到,他们敢在眼皮子底下杀人,若不是管家派了丫鬟来找属下,恐怕也不能及时赶到。”
“管家怎么会算的这么清楚,那辛奴他们会把他和小姐丢在后院的水井中?”
这是宋礼觉得奇怪的地方,张严想了一下,“这个,属下也不知,只是当时那情况,要想神不知人不觉,好像除了丢在水井里面,其他的都容易暴露。”
“你说的也有道理,在自家屋子杀人,水井,却是一个很好的藏身地。”
“好了,本官去看看辛奴和陈喜。”
“大人,他们两个不仅要杀李家小姐和管家,可能,李老爷,也是他们杀的。”
这是张严自己的推测,那对奸夫淫妇丑事被李老爷发现了,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李老爷扔到江里面淹死?
“这个我也有所怀疑,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一切,得从长计议。”
“是,大人。”
“张严,你去办件事!”
“大人,何事?”
“你去把女尸从停尸房带出公布全城,女尸尸体已经腐烂,本官出于人道考虑,要把无人认领的女尸葬了,你派几个人秘密守着女尸的坟墓,看看可有人会前来拜祭?”
“大人的意思是?”
张严也知道,这南音被阿彪带人去跟丢了,难道大人想利用当日诱捕姬长生那个办法,来诱捕南音?可是,南音不是逃狱,就算她否认认识那女尸,也没有罪啊?大人为何要抓住南音不放?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