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处偏僻的村子门口,白素问和宋礼下了马儿看着眼前的村子,村子环山而建,一排排草屋整齐的建造于土路两边,一块上了岁月的牌匾上面依稀可见几个大字,东林村。
白素问皱眉,“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宋礼淡然一笑,把马儿栓好在村头的大石头上而后道,“这就是两位死者生前住的村子,我们去调查一下死者的生前轨迹,看看能找出点杀人者的蛛丝马迹不?”
白素问一愣,“什么,这两个女子竟然是同村的?”
宋礼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是看卷宗的时候知道的,佃户的女儿叫顾柔,打渔女叫青柳,她们都住在这东林村里面。”
白素问顿时明白了,看来宋礼有了发现了,所以才会带她来。
“我们进去吧,现在我的身份是平民百姓,你是仵作,素问,你明白吗?”
白素问这才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打头阵,他不好暴露身份。
白素问点头,“我们走吧。”
走进村子里面,很多村民没见过他们两个觉得有些面生忙道,“哎,你们是哪来的?找谁啊?”
“这位大娘,我是外乡来的,我想问问这村子是不是有户叫顾名声的村民?”
大娘一听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和一旁的宋礼,“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是这样的大娘,我是孤城的白素问,我想找顾名声了解一下她女儿的事情。”
“什么,你就是那个女仵作?”
大娘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随后脚步后退几步,生怕她身上的晦气传染给自己,这才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的道,“白姑娘,你看到前面那一户有篱笆墙的人家吗?那里就是顾名声的家了,哎,真是可怜啊,自从他女儿进城买胭脂被人害死后,他就一病不起了。”
“生病了?”
白素问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多谢大娘了。”
“白姑娘,你们可得为那两个可怜的丫头找出杀人凶手啊,哎,真是可怜啊……”
白素问淡然一笑对着宋礼道,“我们走吧。”
宋礼和她两个人走到一户有篱笆墙的人家门口,宋礼微微的朝着院子里面道,“请问顾名声在吗?”
破旧的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素衣的大婶,大婶的脸上似乎还挂着泪水,“你们是谁啊?”
白素问忙道,“大婶你好,我是白素问,想来了解一下顾柔的事。”
大婶一听她是白素问忙走了过来打开了院门,“你真的是白素问?这位是?”
她狐疑的看着一旁的宋礼,宋礼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微微抱拳,“再下是白姑娘的助手。”
白素问一愣,这宋礼竟然说是她的助手,她有这么能干的助手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你们进来吧。”
不大的屋子中,白素问和宋礼坐下看着家徒四壁的房子,“大婶,我想请问一下顾柔生前,有没有和陌生人接触过?”
大婶想了一下,“没有啊,我女儿从来都不和陌生人说话的,白姑娘,是不是凶手有下落了?”
白素问摇头,“还没有,您要不仔细再想想,顾柔进城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异常?”
宋礼点头,“是的,比如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心情很愉悦,好像要去见什么人一样的开心?您好好想想。”
大婶想了一下似乎确实想到了什么,她站了起身,“你们等等……”
她起身就去了一间房间,宋礼大概知道,看来这次是来对了。
大婶很快的就出了来,手中拿着一枚木扣子走了出来,“好像那天顾柔是很开心,手里还拿着一个这样的扣子,你们看看有用吗?”
大婶子把木扣子递给了宋礼,宋礼拿过一瞧眉宇紧蹙,这不正是在渔家女身上发现的扣子吗?
白素问一瞧这扣子便明白了什么,“大婶,您的女儿有没说去城里见什么人?”
大婶摇头,“没有,我只是看着她拿这这枚扣子发呆还笑,我还说过她,对着一个木扣子笑什么,哎,难道是中邪了吗?”
大婶说完就擦泪嘤嘤哭泣,“为了顾柔的事,她爹都一病不起了,哎。”
白素问见这女人确实可怜。“大婶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姑娘,早就听说你心肠好,手艺也好,你们一定要帮我们抓住杀人凶手。”
白素问好用力点头,“大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
是的,这是对这家人的承诺,也是她应该办的事。
宋礼紧紧的握住扣子心里似乎有了主意,“大婶,麻烦你了,一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们的。”
“多谢你们了,求你们尽早把凶手抓住,好让我的女儿安息吧。”
“我们会的,告辞。”
宋礼和白素问起身走了,还没走出篱笆墙的时候,听到了那屋子中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是谁来了啊?”
大婶忙推门进去,“是白姑娘来了,你好好养病吧,杀我们女儿的凶手很快就能抓住了。”
“咳咳……”
出了篱笆墙后,白素问和宋礼相互看一眼停了下来,“看来这事情有眉目了,假设一下,顾柔那天满怀希望的准备去城里见她喜欢的男人,结果一去不回了。”
白素问也是吃惊不小,她还以为这都是意外,没想到倒还牵扯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枚扣子应该是那个男人送给死者的,所以……”
两件奸杀案中,都出现了这枚扣子,看来只有找到送这扣子的人,就能抓到凶手了。
宋礼沉默一刻,“走,我们找人问问第二个死者青柳的家在哪?
白素问点头,“嗯,走吧。”
两个人又继续朝着村里面走,走了几步看到不远处走来了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伯,白素问忙凑了上去,“老伯,请问一下,青柳的家在哪?”
老伯一听先是惊恐的看着白素问,而后却是淡淡叹气,“哎,你们来迟了。”
“怎么了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