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去休息吧,福叔……”
屋门外面,福叔打来了洗脚的热水,“公子,洗脚水来了。”
“来,给我吧。”
福叔以为他要洗脚,“公子,老奴伺候您吧?”
“不必了,你先下去歇息,素问,过来洗脚了。”
“洗脚?”
白素问看着他端水的模样,这呆子要干啥?
“公子,您这是?”
福叔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公子要给白姑娘洗脚?
“你下去吧,福叔。”
“是!”
福叔转身之时,满脸的疑惑,这白姑娘是要住在这里了吗?
虽然他早就接受白素问了,只是,这孤男寡女总是觉得于理不合,再说,他家公子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要是……
福叔关好了门后,宋礼轻轻挽起袖子蹲了下来,“过来把鞋袜脱掉,我给你洗脚。”
“不,不,我自己来吧。”
她觉得不好意思,给她洗脚,还是算了吧?
“傻丫头,又不是没有洗过,来。”
“我脚臭。”
她憋了一句出来,宋礼却道,“我不怕,快脱了!”
“我……”
不容她拒绝,宋礼把她拉过来坐下,脱了鞋袜后,十分细心的替她洗了脚丫子,温暖的水温让她舒服的吐口气,“呆子,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这古代一个男人肯为你洗脚,这意味着什么?她除了感动以外,更多的,是对他的仰慕之情,她认定了他,这辈子,就只能是他。
宋礼的大手轻轻的揉捏她的脚丫,“傻丫头,这没什么,自从我们在一起,我总是让你处于危险之中,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
“不,我不许你这样说!”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宋礼虽然手很笨拙,却是洗的很认真,窗户外面,有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幕,福叔躲在屋外瞧着这样的一幕瞪大眼睛,天啊,他都见到了什么,公子像个仆人一样在给白姑娘洗脚,哎呦,这事情要是被八贤王知道了那还得了。
他家公子不可以给女人洗脚,绝对不可!
洗完了脚,宋礼拿帕子擦拭干净后,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抱在了自己的床上,白素问乖巧的像个猫儿一样,任由他折腾。
“好好休息。”
他替她拉了被子盖住身体,免得着凉。这样细心温柔的宋礼,看的她有些春心荡漾。
“呆子,那个,那个……”
她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欲言又止,脸颊红的像西红柿一般,宋礼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乖,好好休息。”
“你为什么不要我?”
宋礼愣住,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说过会娶你的。”
“我不在乎婚前……”
“我在乎,比起身体,我更在乎你的名誉,女儿家的名誉,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我……”
白素问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好想找个地洞钻出去不要见人了,这送上门人家都不动她,她可是想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这呆子可真的是……
难道是他不行?不可能!
“呆子,你是不是?”
她的眼神飘向了他的下面,宋礼一愣顿时明白了,他笑的邪魅,“是不是,等大婚你便会知道。”
“喂……”
“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事。”
“喂,宋礼,宋礼!”
宋礼离去后,白素问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像烤过火一样,这可真是太丢脸了。
早知道,她就不呆了。
“死呆子,臭呆子,木头……”
房间中,白素问唠唠叨叨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中,他难受的吐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哎呦,我的头。”
“福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福叔一瞧公子出来了,捂住额头满脸尴尬,“公子,老奴……”
宋礼明白了,“素问睡了,别打扰她,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泡澡。”
“公子,您为何要留白姑娘在府中夜宿,这好像……”
“现在已经是四更天了,她回去折腾一下又天亮了,我不想她太劳累。”
“公子对白姑娘真好。”
“去准备水吧!”
萦绕的温水中,他舒服的吐口气,被素问挑起的欲火终于被温水压了下去,他满脑子都是素问的样子,他虽然不是什么君子,可是,他说过的话就不会反悔,除非是大婚,不然,就算再难克制,他也会忍下来,他不想素问的名声因为自己而受损,即使她说不在乎,可是,他非常的在乎,他很明白,他和素问在一起,必须要得到八贤王的认可,而八贤王若是知道了她婚前失贞,一定会轻视她,他不可以让八贤王轻视她!
洗了澡后,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打开屋门,屋外,福叔恭敬等在那里,“公子,洗好了?”
“福叔,你跟我来。”
主仆两人来到了书房中,书房中烧着暖暖的炭火温暖如春。
宋礼坐下,“福叔,茂县那边可有回信?”
“启禀公子,还没有。”
宋礼眉宇紧蹙,“还没有?”
怎么还没有回复,这张天遇到了什么麻烦了?
“公子,您别急,也许,明日一大早就有了!”
“我知道,你去歇息吧,我看会书。”
“公子,您不歇息了?”
“不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公子,不是老奴多嘴,您得好好歇息了,你瞧您都瘦了,要是日后回京城去,八贤王见到了得心疼了。”
八贤王对待他家公子像自家孩子那般疼爱,要是见到公子瘦了黑了,一定会责怪他失职的。
“我没事,下去吧。”
福叔离去后,宋礼则把这个案子的疑点全部写了下来,他看着白纸上面写的疑点,虐杀男童,元宝,鬼爷,陈文彪,茂县……
茂县府衙中,张天站在书房中一夜未眠,他的手中握着宋礼写给他的信,他没想到,孤城也出现了孩童虐杀案,而他来茂县的第一件案子,便是一个破不了的悬案。
为何破不了?道不是他张天无能,只是这五个死去的孩童,他们的身份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连来认尸的人都没有,索性的是,没有再发现别的尸体,那也就是说没有孩子再死了,这个案子,可真是玄乎?
凶手为何要杀这些孩子,他沉思片刻,走到书桌旁坐下,酝酿好后便开始磨墨提笔,苍劲有力的字体在白纸上渐渐显现,“孤城,宋大人亲启……”
次日一大早,张严和华子匆匆而来,“启禀大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