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问蹙眉,灵柩温暖一笑,“因为,不想看到好人受冤枉,死了一个人已经够可怜了,再冤枉一个人,那就是两条人命了,而真正的凶手,却面目可憎继续逍遥法外,我见不惯这样的事,真的见不惯,所以,我想学做仵作,你说的,尸体会说话,让活着的人,还他的公道。”
“灵柩,你能如此想,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白素问欣慰一笑,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姑娘,心思却是挺细腻的。
“没有你,就没有我灵柩,白姐姐,我会好好跟着你学习验尸的本事,即使,前路全是危险,我相信跟着宋大哥,我们一定会逢凶化吉。”
“我也相信,我一直都相信!”
她从怀中拿出了那个珍贵的龙凤镯子,那是宋礼当初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保护的很好,几乎贴身,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依旧保护的很好。
“白姐姐,这个镯子可真好看?”
灵柩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镯子,白素问递给她,“真的吗?”
灵柩小心接过,“好看,是宋大哥送给你的?”
“是啊,他说,这是他家人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这镯子看起来如此华贵,宋大哥……”
“你想说什么?”
灵柩有些不敢说,她不傻,那是一只龙凤镯子,寻常的百姓怎么会有这种镯子,镶嵌龙,那可是要杀头的。宋大哥的家在京都,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
灵柩把镯子递给了她,“我也不知道。”
“我和你一样的困惑,不过灵柩你记住,有些事情是不能多问的。”
“我知道。”
“好了,时候不早了,去洗漱休息把?”
“白姐姐,竹林有人?”
此话一过,白素问扭头有些警惕,见红色的灯笼越来越近,她淡淡一笑,“是你宋大哥,别怕!”
“宋大哥?宋大哥,是你吗?”
“是我……”
宋礼提着一盏灯笼缓缓而来,他走进院子看着两位姑娘,“灵柩,今日找我们有事吗?”
“没事了,宋大哥进屋吧,我给你们泡茶喝,你和白姐姐慢慢聊。”
宋礼笑的淡然,“好啊,灵丫头泡的茶我道是想念了。”
三人一同进屋,屋子中烧了火温暖如春,宋礼和白素问坐在桌旁相对而坐,“怎么样,劫持鬼爷的人可有消息了?”
这话问了她就后悔了,若是有消息宋礼就不会有空来找她了。
“没有!”
他回答的干净利索。
“这事,是在你意料之中吗?”
宋礼抬眸瞧了她一眼,素问真的是个聪慧的女子,她可以根据你的表情和神色,猜测你的内心。
“挟持者的轻功很好,如果是刻意躲避,谁也没有办法找到线索。”
他这话说的没底气,能派的人都找了,现在不知道鬼爷是否会遭遇不测。
这是宋礼最不愿想见到的事实,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走的蛛丝马迹都不带下,这是摆明了不留任何的线索给他去查,由此可见这一次的劫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一个大活人能藏哪去?那个鬼爷若不是贪杯,我想,他也不会遭此大难了。”
“贪杯?”
“是啊,他要是不喝醉,怎么会被劫?”
宋礼觉得这事情有些古怪,可是,哪里古怪,他却是一时之间想不到。
白素问见他愁眉不展有些没自信了,“呆子,你说我们的案情分析思路错了吗?”
宋礼摇头,“ 不,我们没有错,大致是对的,阿瓜已经把那对夫妇的脸大致记了,给你瞧瞧?”
“记起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我瞧瞧。”
宋礼从怀中拿出了两张画像,“这两张画像好像没有多少的价值,可是孩子已经尽力了,毕竟,他没有和这对夫妇当面见过。”
白素问瞧了两张画像一眼叹口气,这画的就是大众脸,茫茫人海该去哪寻?
“看来,我们确实高估了阿瓜,这样的面貌根本不好找,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只知道这对夫妇人很高,这个不能算什么特征。”
宋礼笑的云淡风轻,“没关系,现在这对夫妇已经浮出水面了,我们可以引蛇出洞。”
他已经想好了,既然这对夫妇拐骗孩子,那她们一定不会就此收手,一定还会继续作案的,只要她们作案,他就有机会抓住她们!
白素问一愣,“你的意思是要做饵?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现在她们摸不准对方究竟有多少人,这样贸然,会不会?
“不会,只要我们能尽力保护周全,不会有事。”
“可是,我们身边没有小孩,别人的孩子也可以拿来冒险的?”
“素问,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我不懂?”
“宋大哥,茶来了……”
灵柩送上来了热茶,“白姐姐,宋大哥你们聊吧,我去看书了。”
宋礼挑眉抬眸瞧她,“额?你在看什么书?”
灵柩不好意思一笑,“当然是看仵作的书了,宋大哥,张大哥可有回来了?”
宋礼抬手接过杯子并未喝茶,“你要是担心张严可以去找他,他已经回家了。”
灵柩脸颊一红,“我才不担心呢,我只是……”
白素问和宋礼相互对望一眼,灵柩一瞧这两个人跺了跺脚,“哎呀,不和你们说了,我去看书了!”
宋礼轻笑,“这丫头可比以前胆子打了,素问,这都是你的功劳。”
白素问蹙眉,“我?那你说是好还是不好呢?”
宋礼轻笑没有说话,白素问叹口气抬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好了说正事儿,现在鬼爷失踪没了消息,陈文彪那里也一切正常,碎尸案的线索,现在就到了这对拐走豆豆的夫妇身上了,只要设法找到这对夫妇,那么,这案子就有眉目了。”
宋礼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既然他们下手的对象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那我们也无需担忧那些有父母的孩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