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脖子好疼,迷茫的看着身上盖着的衣服,“我怎么睡在这了?”
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她难受的爬了起来丢下衣服走到屋子里面去准备洗脸,铜镜之中,她发现自己的脖子处有一道很深的掐痕,掐痕处还有些红肿,“这是怎么回事?”
脖子很疼,就像被人狠狠掐过一样,她记得昨晚回来后,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很急要出门,可是她怎么会睡在藤椅上?
角落里面,还残留着那条被解剖的死鱼,死鱼开膛破肚的躺在木盆子里面瞪大鱼眼,她闭眼想回忆起昨晚,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鱼是她解剖的?她为什么要解剖鱼?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走到屋外藤椅处,拿起了那件紫色的衣服仔细看着,这衣服道是挺眼熟的,是谁的呢?
“哎呀我的脖子……”
脖子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她顾不得那么多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刚刚换好,竹林外面就传来了张严的声音,“素问,素问……”
“来了……”
张严穿着蓑衣匆匆而来,“素问,大人让我来接你回府衙,哎,你的脖子怎么了?”
“别提了,我也不知道,对了张大哥,昨天你们做的试验怎样?”
张严摇头,“目前为止,还没有结论,那几只老鼠啊,还好好活着,可是,有一只好像不太好。”
“怎么?”
“先走吧,路上再慢慢讲,带把伞,大人在府衙等你呢?”
屋外下起来了沥沥的小雨,冬天了,冷冽的寒风刺骨,她不由的多穿了一件衣服,要是在现在该多好啊,一件羽绒服加保暖内衣,别提多暖和了。
眼光瞧向木桶里面的死鱼,她不记得这鱼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怎么会这样?
“素问,你怎么了?”
张严看她似乎不太对劲,眼神迷茫,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我……”
她抓头,越急越想不起,“没事,走吧。”
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个事情,究竟她漏了什么,怎么都想不起来?
张严和她坐在马车里面看她似乎很疑惑,压低了声音,“素问,你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
白素问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张严,“张大哥,我总觉得好像遗落了什么记忆,可是却想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你忘记了什么?”
张严有些听着急了,素问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白素问也很迷茫,摇头轻笑,“算了不想了,也许一会就想起来了。”
回到府衙中,福叔准备好了早点,一瞧她来了很是高兴,“白姑娘来了,快来吃早饭了。”
“福叔……”
福叔突然的转变让白素问觉得有些不适应,她宁愿他看她不顺眼,甩一张臭脸看她,也比现在这样要好,她总觉得福叔对她,还是有偏见的。
这古人的尊卑意识是根深蒂固,不会那么容易就改变。
看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张严大喜,“福叔,这都是你做的啊?”
“是啊,张严,快去洗手,这可是我大早亲手做的,一起吃吧?”
“我也有份啊,谢谢福叔,大人呢?”
“来了……”
宋礼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白素问很开心,“吃饭吧,这可是福叔的心血,来,都坐下不要客气。”
宋礼的心情似乎很好,看来没有被瘟疫的事情所影响,一顿饭早饭,吃的是无比的温馨,张严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对宋礼的崇拜和尊敬更为的深了,他发誓,此生只为宋大人差遣。
吃完后,张严起身,“大人,属下去办事了。”
宋礼放下手中的碗。“好。”
张严匆匆出门了,他还要去搜集城内得了瘟疫的信息,大人已经把后院的地方腾了出来,专门为得了瘟疫的人准备,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有大夫看着,又可以避免传染给那些没有得病的人。
福叔撤了吃的东西后便离去了,他要留出空间给这对有情人。
宋礼亲手倒了一杯茶,“吃饱了吗?先喝茶吧?昨晚睡的好吗?”
“我……”
她该怎么说呢,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在屋外藤椅上了吗?
“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宋礼轻笑,正准备说什么,突然,他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她怎么把脖子围住了,有这么冷吗?
“怎么回事?等等……”
她故意用了丝帕把脖子围住,却被宋礼发现了,宋礼起身,解开她的丝巾,看着那手指的掐痕,他的心里一紧神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掐的?”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她就知道,逃不过宋礼的眼睛,她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她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素问,你老实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礼脸色平静,眼中却全是担忧,一定出什么事了?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还想问你呢,昨晚,你和我去过哪?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一条死鱼?”
“什么?”
宋礼脸色煞白,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满脸的疑惑,怎么会这样?她的脖子上的伤痕分别是被人掐的,为什么她会说不知道,难道是和以前的灵柩一样,中了无忧散?
“素问,你是不是见到红莲教的人了?”
白素问迷茫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就一觉睡醒了。”
宋礼看她不记得了也不勉强了,果然,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好了,没事了,不记得就算了,来,我们去看看老鼠怎样了?”
从前关押火儿的柴房中,放置着几个老鼠框框,框框里面,几只原本活蹦乱跳的老鼠见人来了,不停的扒弄着爪子乱抓笼子,那样子似乎很痛苦?
白素问和宋礼相互对望一眼,看来,这米和盐巴是有问题?
“来人啊……”
阿彪匆匆赶来,“大人,有何吩咐?白姑娘也在啊?”
“阿彪……”
“把笼子打开。”
阿彪忙把几个框框打开,打开后,老鼠已经无力逃生了,挣扎了一会就死了,阿彪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昨晚还好好的呢?”
惊恐的扭头,“大人,这老鼠好像得了瘟疫啊……”
阿彪有些害怕提着老鼠的长尾巴,他也见过得了瘟疫的人,死状和痛苦,和这老鼠差不多。“阿彪,你可有洗过百草和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