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况
2015年美国《传播教育》期刊刊登了对美国高校两年制和四年制的基础传播课程的第九次普查。该项普查从1970年开始，每隔五年对美国高校的基础传播课程进行追踪，覆盖了课程描述、课程管理、课程评估、课程标准、作业情况、打分以及多媒体技术和网上教学。2015年参加问卷调查的一共有188个样本，其中21人在两年制高校任职，167人在四年制大学任教，职称分布是教授53人、副教授59人、讲师42人。31.2%的受访对象是公众传播基础课程的课程协调人，36%的人是课程主任。[36]
根据调查，最受欢迎的基础课程是公众表达（Public Speaking）。各院校对于教师的培训都有一定要求，在首次授课前，教师受训的时间分别是两年制院校教师8.7小时、四年制院校教师20.7小时。正式开课后，每周教师受训时间分别是两年制院校教师0.5小时、四年制院校教师2小时。绝大多数院校在课程开设过程中普遍遇到的问题主要是财政支持、讲师评估、师资质量、教师培训。[37]同一个学院的同一门课程中平均45.6%的老师用相同的大纲，82.1%的老师用相同的教材，89.25%的老师尝试达到相同的教学目标，74.2%的老师布置一样的作业，82.8%的老师设置一样的学习目标，教学内容主要由任课老师和课程主任决定。[38]关于一学期中有几项打分的考试，9.5%的院校要求一次考试，37%的院校有两次，有三次考试的占14.3%，有四至九次考试的占9%，仅有5.8%的学校一学期有十次以上考试。[39]有关基础传播课程的课堂主题可详见附录，从中可知，传播过程、道德观（包含剽窃）、公众表达、批判性思维、倾听、自信传播、信息读写能力（包括研究能力）、文化（包括多样性）、技术与传播、自我评估、伙伴评估、争论训练、小组作业成了最高频的课堂主题。本次调查共收集到的课堂主题有44个，除了上述18个较为常见的主题外，还包括冲突、语言、非言语性传播以及组织性传播，这些主题虽然未能进常见榜单，但是有四位以上的老师提及了。
课外教学配套服务支持主要有学院教秘、出版社官网上的学生资源、学生助教、网上讲课服务等。课上使用的阅读材料类型主要是正规教材、定制教材、系里定制工作手册、电子书或复印课本、图书馆或者网上的文章。在所有学校教材中使用范围最广的是史蒂芬·E.卢卡斯的《演讲的艺术》，紧随其后的是《传播：一生的原则》[40]《理解人类传播》[41]《公众表达手册》[42]《公众表达口袋指南》[43]《公众表达和公民参与》[44]《公众表达：成功策略》[45]。
上课场所主要还是以传统教室为主，对于两年制的院校，堂课和网课的结合也占了不小的比例（57.1%）。在课堂上主要教授的技术形式，两年制院校有网页制作、专题通信服务、PPT等；四年制院校则是PPT、社交媒体运用、讨论群聊天室等。[46]
二、通识教育的公众表达——以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为例
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2016年秋季学期有九位老师开设公众表达课程，占据南加州大学的半壁江山，其他开设和公众表达课程有关的学院有：
（1）戏剧学院两位老师：兰迪·梅尔——作为表演的公众表达；凯瑟琳·沐滋构——培养你的演讲声音；两门均为全校选修，都是2学分。
（2）文理学院一位老师：欧陆·欧兰局——辩护、理论和实践，仅向参加过模拟法庭的学生开设，2学分。
（3）法学院两位老师联合上课：萨拉·豪尔和凯尔·琼斯——国际律师的展示技能，仅向法学院学生和全校硕士生开设，2学分。
除了戏剧学院以外，安妮伯格新闻传播学院承担了南加州大学公众表达的教学实施任务，虽然和全国演讲教育发展总体趋势有一定的相似性，比如课堂主题、课堂策略等，但是在师资配备、教学支撑、学生数量、教学大纲、评分机制等具体细节操作方面，安妮伯格新闻传播学院又有自己的特色。[47]
南加大新闻传播学院九位开设公众表达课程的老师中只有两位是教授，其余七位均为讲师，七位讲师当中在读博士有四位，学分都是4学分。即兴演讲、信息性演讲、说服性演讲是授课重点。所有老师都强调演讲和新媒体、视觉辅具的配合，增强演讲的吸引力。以上两点均纳入每位老师的教学大纲，除了教学目标、选课人数上限（19人）、学术规范、学术诚信、课堂纪律、重做机制之外，各位老师的课程介绍、教学进度安排、打分细则、作业布置、课堂演讲训练基本上各不相同，各有千秋。
根据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田野调查，可以把南加州大学公众表达课分成两大类，一是传统派，二是大胆创新派。传统派以在校博士在读生卡瑞为代表，课程相对保守、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甚至还会注意演讲的介绍和学术回顾；创新派主要以菲尔特博士和坎贝尔博士为代表，拥有博士学位的讲师，他们都具有复合的学术背景，比如教育学、国际关系等，教学风格比较新颖，愿意在传统的基础上融入接地气的东西，注重实践性，和生活、社会接轨：有的和时政结合，比如2016年特朗普和希拉里的美国总统竞选电视演讲；有的根据主题邀请相关领域的名人当客座嘉宾分享演讲经验；有的结合戏剧训练帮助学生克服障碍找回自信；更有人直接把全班学生拉到教室外做露天演讲。
教材部分，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和全国高校使用的热门教材不同，主要集中在以下三本：《公众表达》《我演讲：当代生活的公众表达》《实用演讲》。其中《公众表达》在网上有免费电子书，让学生省事省钱省力。而《我演讲：当代生活的公众表达》在马歇尔商学院和戏剧学院也曾被当作教材使用。九位老师中，有七位的教学安排会根据推荐教材的章节来展开。除了指定教材，每节课还有大量的文章、视频资料需要学生提前消化，以供上课讨论分析。因此课外学生平均一周要花至少二至三小时的时间自习。[48]
一学期下来，平均每个学生会完成六个正式演讲（平时即兴演讲不计），书面作业的重点不全在撰写演讲稿，而是演讲批评写作和分析受众，带有强烈的新闻传播学院风格。由于对视觉辅具、多媒体的重视，老师大力提倡使用PPT，有的老师提交演讲稿书面作业时还需要同时上交PPT。口头作业和书面作业都可以申请重新来过，纳入评分，有的老师要求重做有次数上限，有的老师则不设上限。
九位老师的打分机制和评分标准细节各不相同，有的是打分数，有的是打ABCD等级，但评分的侧重点有共性，比如重演讲的呈现效果、总分分散到每一次的作业和演讲中、都有平时课堂表现分（包括课堂发言、现场演讲批评、小组讨论等）、都有附加分为想要A+的学生带来动力等。
除了传统的教室授课，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重视和社会的接轨，一方面带学生走出课堂，在校园内进行露天演讲，锻炼学生心理素质，熟悉公众表达的情境，适应公众；另一方面到广播台、电视台采风，观摩公众表达的专业应用；还有模拟招聘会，通过社会实践提升演讲技能。
公众表达课在南加大春季学期、秋季学期都会开，虽然面向全校开放，但主要选课的人是本院专业学生。比如，坎贝尔博士2016年秋季学期的18个学生里面，有16个是本院学生，剩下的两个：一个是马歇尔商学院的，一个是修新闻传播学和意大利语的双学位学生。菲尔特博士2016年秋季学期19个选课的学生有14位是本院专业，剩下的有生物科学、非政府组织和社会变革专业、建筑学、公共关系学以及文理学院本科生。造成该现象的主要原因是，公众表达是新闻传播学院培养计划中三门专业选修课之一，本院学生必须在三门选修课中选两门修完学分，因此选公众表达这门课的概率很大。
综上，虽然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公众表达课是面向全校学生的通识课，但是选课学生主要以本专业学生为主。虽然开课老师数量比该院其他课程多，但任课教师主要集中在讲师，这恐怕和南加大新闻传播学院的定位，即用跨学科国际化视野聚焦实践运用有关。[49]公众表达这块对他们的定位来说属于最基础的内容，似乎更像是工具。南加大新闻传播学院官网上对各大教授专业特长的介绍，很少会写公众表达，更多是在自己专长的领域同时兼顾一下和演讲有关的领域，主要还是以修辞学和传播学为主。
另外，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汤姆·豪利汉称学院并没有保存以前的教学大纲，因为南加大的演讲课从建校开始就有了，可是大家更关注的是现在这门课怎么上，而没有人会去关注以前怎么样。即使在南加大档案室翻阅大学年鉴，我们虽可以找到每年每个学院的培养计划以及计划中所有开设课程的名称，却发现依旧没有课程大纲。这再次印证了豪利汉副院长的说法，即校方对于课程大纲也没有特别的保存意愿。就课程名称来说，1945年后，南加大演讲系分为戏剧系和演讲系并归入文理学院，后来演讲系被打包进入传播部（Communication Division），之后南加大新闻传播学院成立。虽然行政划分上有变化，但是和演讲有关的课程名称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演讲教育的教学实施具有贴近生活、面向社会、和市场接轨的特点，这符合美国国家高校职业协会、美国国家高校就业协会分别在2009年和2014年提出的标准——必须培养高校学生掌握高校口语传播能力[50]；培养高校学生具有在当代社会的生存竞争力的目标——使学生能在社会问题中代表自己的观点进行公众表达，为社会做出贡献。但是，作为通识教育的公众表达并没有做到全校通吃，或者说主要在本专业通吃，这样的现象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启发呢？
三、精英教育的公众表达——以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为例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和公众表达直接相关的课程是“沟通的艺术”，该课程在1987年只是辅助类的并没有学分的课外活动，直到1999年应学生要求开课，才开始成为有学分的全校选修课，春秋季学期都开课，截至2016年该课程主管一直是玛丽·丹姿格教授，她手下有三位讲师，秋季有两位老师开课，春季有四位老师开课。一般情况是，丹姿格教授发给其他老师自己的教学大纲供参考，其他老师可以择其善者而从之，因此各位老师的课程介绍、教学目标、打分机制、训练内容、教学进度基本相似，大纲主要的不同是在每周内容的安排上，上课形式主要是工作坊。从有这门课开始，肯尼迪学院就对所有的上课进行录像，经历了从录像带到VCD，再到数字化的保存进化史。现在每节课的录影会自动保存到学院系统的服务器，老师可以在网站上看到任意一节课的上课视频，方便在打分的时候调出资料参考。
课程简介和目标：当今领导人必须有能力清楚地、有说服力地、深思熟虑地与不同的听众沟通。这门课程是为那些想要在日益复杂的世界中发挥领袖作用和沟通的人而设计的。它的主要目标是加强有效真实的进行口头和书面沟通的能力。
该课程将聚焦公众表达：如何为自己发声；采用标准的说服要素；富有激情和自信的雄辩；表达文化身份和价值观；表达对不同观点的同情和理解。在此过程中，我们将解决以下公众表达问题：化繁为简、即兴演讲、应对敌对受众、说服性故事叙述、辩论、处理问答、利用幽默和情感、危机沟通、应对媒体、仪式演讲和小组群策群力。
学生每次课都需要阅读指定材料和观看指定视频，并且参与一系列的口头练习：即兴演讲、小组模拟和正式演讲——每一次练习都会获得来自同学和任课老师口头和书面的反馈。所有的练习都会被录下来，并在课程网站上公布。所有作业都要求学生展现有实质性的重要公开信息，培养学生既有激情又有担当的公众表达。
选课人数上限：40人，对全校学生开放，允许旁听生，旁听生可以参与所有的教学活动、讨论，但是无法参与演讲。
作业要求：每位学生会被要求至少四次公众表达（每次不超过四分钟），另外，还包括至少一次小组作业和若干次即兴演讲。此外，所有的学生都被要求提供针对组内成员每次演讲的有意义的书面和口头反馈。本课程不设期末考试。特别注意，所有作业都要在列出的日期前完成。每个学生都有责任自主安排补交未完成的作业。任何存在未完成作业的情况，在期末都将被视为不及格。
成绩评定：口头练习80%；课堂参与以及书面/口头反馈20%。
上课形式：工作坊。
行课安排：每周一、三、四上课，全班同学分成两大队，红队和蓝队，每队分成1组和2组。周一为理论讨论课，全体同学参加，红队1、2组成员按周轮流参加周三的工作坊，蓝队1、2组成员按周轮流参加周四的工作坊，辩论、对话以及小组座谈的时候，周三红队1组PK蓝队2组，周四红队2组PK蓝队1组。
必读书目：
（1）南希·杜阿尔特著：《共鸣：改变观众的现场视觉故事》，Wiley，2010。
（2）杰伊·阿利森、丹·格迪曼编：《我相信：关于人生的哲学》，Holt Paperbacks，2007。
推荐书目：
（1）罗杰·埃尔斯著：《你就是信息：做好自己，得你所想》，Currency Dover，1999。
（2）刘易斯·科普兰著：《世界最伟大演讲》，Dover，2000。
推荐网页：
（1） www.americanrhetoric.com
（2） http://www.youtube.com
（3） http://www.ted.com
自20世纪90年代设立以来，工作坊的内容日新月异，从最早模拟记者招待会，到现在的模拟电视访谈、政论脱口秀、TED演讲、网络直播等。“沟通的艺术”课程打上了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精英教育、培养领袖的烙印，“这门课不仅仅是公众表达课，还是沟通的艺术”，强调艺术性是丹姿格教授追求的目标。这门课不仅仅是传播课，更像综合能力拓展课，演讲批评训练、比较批评、报纸专栏分析、听众心理分析、价值观与人生哲学都是这门课程的亮点，因此自开课以来，该课程一直是全校学生最欢迎的课程之一。这门课虽然面向全校开放，但是选课的学生仍然主要来自肯尼迪学院的公共管理、公共政治、公共传播专业的硕士生。
根据全班问卷调查，绝大多数学生都会把这门课推荐给同学；课外每人每周要花至少五小时在这堂课上；几乎每个人都从这门课中得到了有意义的收获；给这堂课的建议——再多些训练、再多些老师指点、把课堂上的讨论和实践联系起来、更多和当下热点有关的阅读推荐、更多演讲写作指导。老师本人对这堂课的小烦恼是，在演讲批评训练中，“……都太聪明了……有的学生不愿意接受老师的批评”。
无论是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还是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公众传播课程，都高于全国演讲教育的平均水平，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的课程更称得上是精品课程。一个面向社会大众，一个面向精英领袖，其教学实施都非常值得我们借鉴。但二者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向全校学生开放选课，选课的人却主要来自本院的现象，这值得我们思考。
注释
[1]罗伯特·麦基，作家、导演、剧作家、写作导师。1981年，麦基受美国南加利福尼亚大学之邀，开设了“故事”培训班。1983年，麦基以自己的名字注册公司，“故事”培训班走上商业轨道，面向社会公开招生。25年来，罗伯特·麦基先生的“故事”培训班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故事与写作机构，它曾面向6万余名学员，其中包括编剧、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工作者、电视工作者、行业主管、演员、制片人以及导演。
[2]麦基著.故事[M]. 周铁东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6：5.
[3]麦基著.故事[M]. 周铁东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16：6.
[4]“The human mind is a pattern—seeking, story—telling device.”Stephen Jay Gould.
[5]“A speaker who does not strike oil in ten minutes should stop boring.”Louis Nizer.
[6]2016年11月4日14:30玛丽·丹姿格采访。
[7]又称魔弹论、靶子论、皮下注射论，它的基本思想就是大众传播具有强大的传播效果，其情形犹如子弹（大众传播媒介的信息）射向坐以待毙的靶子（受众）。表明大众传播媒介具有无法抵抗的传播效力，受众只是被动地接受信息的刺激。
[8]传播学研究表明，受众的群体背景或社会背景是决定他们对事物的态度和行动的重要因素，这种影响有时甚至超过大众传播的影响。著名的“政治既有倾向假说”即人们就选举或其他政治问题做出决定之际，其决定并不取决于一时的政治宣传和大众传播，而是基本上取决于他们迄今所持的政治倾向。
[9]意见领袖是指在人际传播网络中经常为他人提供信息，同时对他人施加影响的“活跃分子”，他们在大众传播效果的形成过程中起着重要的中介或过滤的作用，由他们将信息扩散给受众，形成信息传递的两级传播。意见领袖理论起源于拉扎斯菲尔德（Paul F. Lazarsfeld）和伊莱休·卡茨的两级传播论。通常有关的信息和想法都是首先从某一个信息源（如某一个候选人）那里通过大众媒介达到所谓的“意见领袖（Opinion leader）”那里；然后再通过意见领袖把信息传播到普通民众那里。前者作为第一个阶段，主要是信息传达的过程，后者作为第二阶段，则主要是人际影响的扩散。这就是著名的两级传播假设（Two-Step Flow Hypothesis）。
[10]大众传播往往不能决定人们对某一事件或意见的具体看法，但可以通过提供信息和安排相关的议题，来有效地左右人们关注哪些事实和意见，以及他们谈论的先后顺序。大众传播可能无法影响人们怎么想，却可以影响人们去想什么。 议程设置是大众传播媒介影响社会的重要方式，其观点主要来自政治学，李普曼的《舆论》最早提出该思想，被认为是传播学领域的奠基之作。
[11]沉默的螺旋概念基本描述了这样一个现象：人们在表达自己想法和观点的时候，如果看到自己赞同的观点，并且受到广泛欢迎，就会积极参与进来，使这类观点越发大胆地发表和扩散；而发觉某一观点无人或很少有人理会（有时会有群起而攻之的遭遇），即使自己赞同它，也会保持沉默。意见一方的沉默造成另一方意见的增势，如此循环往复，便形成一方的声音越来越强大，另一方越来越沉默下去的螺旋发展过程。
[12]“知沟理论”（Knowledge Gap Theory）是关于大众传播与信息社会中的阶层分化理论。1970年，美国传播学家蒂奇诺等人在一系列实证研究的基础上，提出了这样一种理论假说：“由于社会经济地位高者通常能比社会经济地位低者更快地获得信息，因此，大众媒介传送的信息越多，这两者之间的知识鸿沟也就越有扩大的趋势。”这就是知沟理论的诞生。
[13]培养理论的核心观点是：大众传播媒介在潜移默化中培养受众的世界观。就对受众世界观、价值观的影响来说，媒介具有正反两方面的效果。一方面，如果媒介对客观世界进行客观的、真实的、全面的反映，提供受众正确的信息，就可以对培养受众健康全面的世界观、价值观产生积极作用。另一方面，如果媒介对客观世界进行了偏颇的描述，就会歪曲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从而形成不正确的世界观、价值观。
[14]1983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与社会学教授戴维森在《舆论学季刊》上发表题为《传播中的第三人效果》（“The third-person effect in communication”）的文章。他认为，人们在判断大众传媒的影响力之际存在着一种普遍的感知定式，即倾向于认为大众媒介的信息对“我”或“你”未必产生多大影响，然而对“他”人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由于这种感知定式的作用，大众传播的影响和效果，通常不是在传媒指向的表面受众中直接发生的，而是通过与他们相关的“第三人”的反应行为实现的。戴维森把这种现象或这种影响机制称为“第三人效果”。1978年到1982年间进行的四次实验，验证了第三人效果的存在。从此该理论在国际传播学界得到广泛重视。
[15]亚里士多德.修辞术[M]. 颜一译.北京：中国人民出大学版社，2015：331.
[16]人品诉求对应于演讲者或作者，它要求演讲者具有较高的品性；情感诉求对应于听众或读者，它要求所讲内容能够满足听众的情感需求，引起听众共鸣；理性诉求则对应着内容，它要求内容清晰、条理清楚、逻辑性强。
[17]Marie Danziger. “Policy analysis postmodernized: Some political and pedagogical ramifications”[ J ].Policy Studies Journal,2010,23(3):435—450.
[18]Marie Danziger. Text/Countertext: Postmodern Paranoia in Samuel Beckett, Doris Lessing, and Philip Roth[M]. Peter Lang Publishing Inc., 1997.
[19]Marie Danziger. “Policy analysis postmodernized: Some political and pedagogical ramifications”[ J ].Policy Studies Journal,2010,23(3)：435—450.
[20]卢卡斯.演讲的艺术[M]. 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10：63.
[21]唐忠敏.施拉姆对电视受众研究的历史贡献[ J ].青年记者，2017（6）.
[22]Marshall Goldsmith. “Try Feedforward Instead of Feedback”[ J ]. Leader to Leader, No. 25, Summer 2002.
[23]Norgaard, Kari Marie.“We Don't Really Want to Know!”[ J ]. Organization and Environment. 2006. Vol. 19, No. 3：347—370.
[24]Gallo. Carmine. Talk Like TED [M]. St. Martin's Griffin: New York. 2015. Selected Reading: Chapter 8, “Painting a Mental Picture with Multisensory Experiences.”
[25]Lakoff, George. Metaphor, “Morality, and Politics, Or, Why Conservatives Have Left Liberals In the Dust”[J/OL]. 1995. [2017-09-22]. http://www.wwcd.org/issues/Lakoff.html.
[26]Williams, Zoe. “Interview with George Lakoff: Conservatives don't follow the polls, they want to change them... Liberals do everything wrong”[J/OL]. The Guardian. 2014. [2017-9-22]. http://www.theguardian.com/books/2014/feb/01/george-lakoff-interview.
[27]Democracy Now. 2014. “Remembering Maya Angelou: Bill Clinton, Michelle Obama,Oprah Winfrey Pay Tribute to Legendary Poet.” Eulogies Script and Video Available Online http://www.democracynow.org/2014/6/9/remembering_maya_angelou_bill_clinton_michelle.
[28]Eulogy, Jane Jacobs 2006. The Economist. 11 May. Available Online: http://www.economist.com/node/6910989.
[29]The Richard Lewis Model of Cultural Styles.
[30]刘易斯文化模型 [EB/OL]，2014-03-27, [2022-03-15]. https://www.crossculture.com/about-us/the-model/.
[31]武俊浩.美国总统选举电视辩论两则[ J ].领导文萃，2009（11）.
[32]刁大明.新媒体助推奥巴马[ J ].世界知识，2011（9）.
[33]“From a compendium of research on this subject”[ J ]. Richard E. Mayer(ed.), Cambridge Handbook of Multimedia Learning,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5.
[34]Joe Ayres. “Using Visual Aids to Reduce Speech Anxiety”[ J ].Communication Research Reports, 1991(8)：73—79.
[35]Joan Detz. “Chapter 7 – Style,” pp.71—76, “Chapter 8 – Humor,” pp. 77—84 and “Appendix,” pp. 179—191 from How to Give a Speech.
[36]Sherwyn P. Morreale, Scott A. Myers, Philip M. Backlund & Cheri J. Simonds. “Study IX of the basic communication course at two and four year U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 re-examination of our discipline's front porch”[ J ]. Communication Education, September 30, 2015：341.
[37]Sherwyn P. Morreale, Scott A. Myers, Philip M. Backlund & Cheri J. Simonds. “Study IX of the basic communication course at two and four year U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 re-examination of our discipline's front porch”[ J ]. Communication Education, September 30, 2015：345.
[38]Sherwyn P. Morreale, Scott A. Myers, Philip M. Backlund & Cheri J. Simonds. “Study IX of the basic communication course at two and four year U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 re-examination of our discipline's front porch”[ J ]. Communication Education, September 30, 2015：346.
[39]Sherwyn P. Morreale, Scott A. Myers, Philip M. Backlund & Cheri J. Simonds. “Study IX of the basic communication course at two and four year U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 re-examination of our discipline's front porch”[ J ]. Communication Education, September 30, 2015：347.
[40]Beebe, S. A., Beebe, S. J. & Ivy, D. Communication: Principles for a Lifetime.
[41]Adler, R. B., Rodman, G. A. & du Pre, A.Understanding Human Communication.
[42]Beebe, S. A. & Beebe, S. J. Public Speaking Handbook.
[43]O'Hair, D., Rubenstein, H. & Stewart, R. A Pocket Guide to Public Speaking.
[44]Hogan, J. M., Andrews, P. H., Andrews, J. R. & Williams, G. Public Speaking and Civic Engagement.
[45]Zarefsky, D. Public Speaking: Strategies for Success.
[46]Sherwyn P. Morreale, Scott A. Myers, Philip M. Backlund & Cheri J. Simonds. “Study IX of the basic communication course at two and four year U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 re-examination of our discipline's front porch”[ J ]. Communication Education, September 30, 2015：349.
[47]2016年秋季学期南加大新闻传播学院公众表达课程开课情况总结详见附录。
[48]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问卷调查——菲尔特博士任教班级。
[49]2016年10月13日11:00南加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汤姆·豪利汉采访。
[50]Sherwyn P. Morreale, Scott A. Myers, Philip M. Backlund & Cheri J. Simonds. “Study IX of the basic communication course at two and four year U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a re-examination of our discipline's front porch”[ J ]. Communication Education, September 30, 2015：3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