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轻轻咬了咬唇瓣,眼眸湿润,里面倒映着破碎的光,眼神委屈。
见澹台烬示意自己将布条给他,阮棠不仅没理,甚至还捏紧了手中的布条,强压下眼眶中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不肯让我帮你,是还在怨我刚刚想弃你而去吗?”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只要你肯花点心思哄哄我,我都会原谅你。”
这一刻,阮棠的眼神像是化作实物穿过层层障碍撞在澹台烬心上,心口阵阵发软。
听着这般暧昧不清的话语,阮棠面露羞怯地低下头,避开澹台烬过分灼热的目光。
“叶小姐不是说想帮我?可你都不敢看我,该如何帮我包扎伤口呢?”
澹台烬唇角不着痕迹地上扬了一瞬,看着一脸娇羞的阮棠,他说话的语气倒是一本正经,然而他手上一连串的动作却不见得。
他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使得她整个人都倾倒过来,摔在他身上。
“澹台殿下,你……”
阮棠小声地惊呼了一下,雾蒙蒙的水眸里满是无措,她的手撑在澹台烬肩膀上。
或许考虑到澹台烬还是个伤患,阮棠根本不敢挣扎,这也便宜了某个狼子野心之人。
澹台烬的手扣着阮棠的后腰,闻着她身上久违的幽香,他蜷缩着自己瘦削的身体,浑身不住地颤抖,微微翕动的嘴唇显得苍白而无血色:“嗯…你帮帮我,我好疼,真的好疼,疼得快要死掉了。”
看着澹台烬脸色越来越不好,阮棠脸上露出些许焦急,说着便直接扯开了他的衣襟:“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先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因为澹台烬穿的是一袭玄衣,所以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身上的伤有多重。
此刻,阮棠才看清他胸膛上那一道道血肉外翻的刀伤,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她的手,也让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不哭了,其实也没那么疼。”
澹台烬本就是故意想博取阮棠的同情,可当真看见她为自己落泪,他内心虽是欢喜的,但同时他又心疼不已,这让他不忍心继续欺骗她。
“你…你骗人,这么严重的伤,又怎么会不疼?!”阮棠颤抖着手为澹台烬包扎好伤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仰起头望着他,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那绝美空灵的容颜,却是犹带着一丝苍白,柔弱的,惹人心生怜惜。
澹台烬顺势将阮棠压了下去,单手轻握着她纤美的脖颈,俯首在她耳畔轻声呢喃:“叶小姐既然这么心疼我,那不妨就做一回普渡众生的女菩萨,渡一渡你正在饱受苦难的信徒。”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澹台烬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尽数洒在阮棠脸上,让她不可避免地面红耳赤,神情不自然地将手抵在他胸口:“澹台殿下,你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会没命的!”
“若能与你在一起,死又何妨。”
澹台烬漆黑的眼眸沾染上了欲色,又靠近了阮棠一些,他微凉的唇轻轻印在她额上,一路吻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起初是轻柔舒适的,细致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缠绵入骨,而后更深地探索,卷入了唇舌之间的追逐纠缠。
阮棠被澹台烬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也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回应他。
吻了许久 ,可阮棠还是感受到了澹台烬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的手开始抚上她裸露在外的小腿,那一阵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
(感谢奶了吧唧的兔的月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