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朦胧的香阁内,水雾氤氲,半透明的屏风后,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从浴桶中站起身来,阮棠用纤纤玉指勾起搭在屏风上的纱衣,不紧不慢地穿好。
白色轻纱勾勒出少女的完美曲线,浓墨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如玉的小脸带着点点水滴,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绝俗。
“假如我真如她所言,未来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不害怕吗?”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穿过阮棠的发丝,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温热气息的低语,让人不禁浑身颤栗。
阮棠颤颤地抬起眼皮,转身望向澹台烬,眼神正好对上他那双墨色的眸子,深远又莫测。
像是被澹台烬露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阮棠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出声呵斥:“澹台殿下,这般擅闯女子的闺房,非君子所为!”
然而她娇娇软软的小嗓音,不仅没有一点威慑力,甚至还让人更想欺负她。
“我知道,刚刚你跟叶夕雾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陷了进去,我分辨不出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澹台烬自顾自地说着没头没尾的话,随即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阮棠拥入怀中,好似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宝。
“你若是信了,那便是真。”
发现自己压根动不了,阮棠也放弃了挣扎,任由澹台烬半搂半抱着,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仰头逼视他,眼底的光,似是要摄人心魂。
听见阮棠模棱两可的回答,澹台烬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有时候我在想,你要是不这么聪明就好了。”
阮棠伸出柔藕般细腻的素手捧起澹台烬的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我可不聪明,聪明人是不会喜欢雕刻拙劣的海棠发簪,也不会以身犯险跟敌国质子牵扯不清。”
“哪怕你是骗我的,我也认了,只求你骗久一点,最好是骗我一辈子。”
澹台烬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连带着动作也迟钝了几分,只下意识地将人抱得更紧些。
沉默片刻,阮棠抬起手慢慢抚上澹台烬的背部,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你真的不曾有一丝介怀吗?”
“叶夕雾说的没错,我得知萧凛碰了你,的确想过要杀了他,可我害怕,我怕你会恨我。”
澹台烬阖了阖眼,强忍住酸涩感,他的脸色很苍白,暗哑的声音带着轻颤。
阮棠稍微用了些力气,将澹台烬推开,她眼中满是遗憾与无奈:“你能自由出入皇宫,定是有些本事,但说到底,你还是景国的质子,我们本就不会有结果,你又何必执着,不如就此放手。”
要不是阮棠此刻提起澹台烬的质子身份,其实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毕竟他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接近阮棠,那有时间去管这些不重要的闲事。
“你想做皇后吗?”
澹台烬上前一步,拉近自己跟阮棠的距离,与她四目相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目光交汇的瞬间,阮棠朝澹台烬笑得眉眼弯弯,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在他失神之际,踮起脚尖吻向了他。
由于阮棠的动作过于突然,澹台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当感受到唇上传来温热的湿意,他眸色暗了暗,紧接着喉咙也上下滚动。
不过片刻,澹台烬便开始反客为主,他左手扶着阮棠的后脑勺,五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低头继续亲吻她略微红肿的唇。
阮棠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着潮红,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两人的距离很近,气息倾吐交织在一起,配着烛光与薄衫,满室春光。
…………
(作者:我看了一下投票情况,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世界是后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