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山洞内,浑身软绵无力的阮棠只能倚在澹台烬身上,听着他逐渐剧烈的心跳声,她放在一旁的手,指尖拽紧了身侧的裙摆。
澹台烬脸上不知何时沾上了阮棠唇上的口脂,这道嫣红为他的俊美添了几分靡丽。
阮棠无助地压着澹台烬的手,咬了咬嘴唇,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小声的控诉,却是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澹台殿下,我好心帮你,你为何要恩将仇报咬我?”
澹台烬凝视着阮棠楚楚可怜的模样,反手撑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俯首亲吻着她圆润的耳珠,呵气轻吐:“我知道,你是喜欢的。”
“你胡说,我…我才不喜欢!”
几乎一瞬间,阮棠如玉般的面颊染上一片好看的红晕,感受到那绵密而又炙热的触感从她耳尖蔓延到了心口,她的气息变得不稳。
澹台烬的手贴着阮棠的后背,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下移,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荡漾开来,语气又撩又欲,充满了诱惑:“撒谎。”
“我是大将军叶啸的女儿,你若敢欺负我,我爹爹肯定不会放过你,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说到最后,阮棠好似委屈极了,潋滟的眼眸里又盛满了泪水,以至于她那瑟瑟抖动的睫毛仿佛在水里浸泡过。
见阮棠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娇弱又可怜,却偏偏还要装腔作势地威胁自己,澹台烬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他也清楚自己的确有些失控,虽有点遗憾不能继续欺负小兔子,但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旖念,轻轻吻了吻阮棠的脸颊,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衣裙。
“叶小姐,是我不好,一时昏了头。”
闻言,阮棠伸手推了推澹台烬,随即连忙站起身,当场拆穿他的说辞:“你分明就是存心欺负人,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真不知道澹台烬这厚脸皮跟谁学的,差点他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而她身上狗啃似的青紫红痕,还格外醒目。
就这样,他依旧是嘴上说着歉意的话,实际上却没有一丝羞愧,跟上辈子一个德行。
与此同时,神情微愣的澹台烬听见阮棠提起嫁人,眸光微闪,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寒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还想嫁给别人,做梦!
沉默了片刻,他脸上的神情似乎比阮棠更为委屈,连眼尾也泛着一抹微红。
“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过了,你还想嫁给别人,对我始乱终弃?”
“我没有,你不要夸大其词!”
阮棠一整个无语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澹台烬会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这话他都说的出口。
“叶小姐是没看清楚吗?不如你再靠近我一些,仔细看看。”
澹台烬往身后的石壁靠了靠,他头上仅有的那根黑玉簪早已不知所踪,使得他满头乌发都凌乱地散下来,落在肩头,与他染着丝丝血迹的雪白里衣相映衬,漂亮的锁骨亦是半遮半掩,惹人遐想。
然而,阮棠并未被澹台烬一身病美人气息所迷惑,她压根不理会,转身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