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儿听见百度百科这么说后,似乎也觉得没有办法。
谁让自己在的这个地方既贫穷又落后。
自己根本就没有可以生存的空间。
这时她只能够想着,还是好好读书,说不定读书可以增长人的见识。
一旦离开桃溪村这个小地方,到时自己到外面去更大的地方,兴许就不会这样。
回到家里后,刘宝儿这时边看见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应该是都已经睡下了……
秦氏这时蹑手蹑脚地推开木栅栏,然后小心翼翼的对身旁的刘宝儿说道。
“你小心一点……”
“不要把你几个侄子,还有侄女给弄醒了,他们明天早上起来还要干活……”
“知道了娘,我是那种不懂得关心和体贴别人的人吗?”
刘宝儿说完后,不免有些忍不住撇撇嘴。
秦氏看一眼小女儿,见她越来越油嘴滑舌。
只能无奈的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扯一下。
随即就小声的对刘宝儿说道。
“好了,赶紧去睡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上学……”
刘宝儿听后便点点头,随即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爬到床上翻了一个身,就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她是被秦氏给拎起来的。
“看你以后三更半夜还往不往外跑,娘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像那种跟你无关的事情就不要去。”
“你结果还偏要去,这一下后悔了……”
刘宝儿这时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在秦氏的眼里,读书的人必须要休息好,而且不能干重活。
不然的话他们就没有心思读书。
刘宝儿这时穿上鞋子,迷迷糊糊的下床,她看一眼身旁的秦氏,然后小声的说道。
“娘,其实我并不后悔昨天夜晚去刘成他们家里。”
“去了他们家里,我才知道我们的村子这么落后,都没有一个大夫可以治得了他媳妇的。”
“如果要是换做别的地方,恐怕他媳妇昨天夜晚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秦氏听见刘宝儿这么说后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刘宝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说自己的女儿读了书,所以真的就给别人不一样吗?
如果要是别人的话,只会把这怪作于老天爷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可是刘宝儿这个样子似乎是怪这里的医疗条件相对于比较落后。
这时她看到刘宝儿有些想说话,却又什么都没说。
刘宝儿走到了桌子边,冲了一个鸡蛋水,三下五除二的喝完后。
这时她便穿上鞋子,背上小书包,来到刘大福的家里。
“咚咚咚……”
“呼呼呼……”
“吱吱吱……”
“嘤嘤嘤……”
刘宝儿还没有进门,就听见了一阵笛子的声音。
这时他不免有些皱皱眉头,心想这罗子祥倒还真是勤奋刻苦。
这笛子估计以后就属他吹得最好了。
“小宝怎么样?”
“现在能不能听得清,我每一个笛子的声音都吹得不一样……”
看见刘宝儿来后,罗子祥有些兴奋的向罗子祥展示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刘宝儿这时走到桌子前,放下手里面的书箱。
掏出了手里的谱子点点头,然后对身旁的罗子祥说。
“说句实话,你这声音虽然吹轻了,但是还是连不成一首歌曲啊……”
“要想像孙先生那样连成曲子,恐怕需要好久的时间了。”
“不过我想最多一个月,我已经问过孙先生了。”
“孙先生说我不过才用三天就学会了这些简单的音律。”
“就是说一个月以后,就可以给我弄一些简单的句子教我,到时我第一个吹给你听……”
刘宝儿听见罗子祥这么说后,呵呵一笑。
这时他两个嘴巴弯得像月牙似的,罗子祥看后就觉得赏心悦目。
而这时刘子澄则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学堂外面走进来。
看见罗子祥以后,一脸气愤的朝他瞪一眼,然后说道。
“你今天怎么就跟个催命夺鬼鬼一样,我早上还没有休息好。”
“就听见你在这一边吹笛子,真的是吵到我了。”
“如果你要是想练习的话,以后能不能把笛子拿远一点。”
“不要在我家里面吹,我真的好烦呀,我想睡觉……”
刘子澄说完后,罗子祥这时朝着刘子澄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把笛子放在桌子上,一幅十分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
“可是某些人想吹他还学不到,某些人自己学了这么久。”
“就连几个最简单的韵律都没有吹响,还在这里说我。”
“我已经都快要连成一首曲子了,只能说某些人因为太笨了,所以才会嫉妒别人的……”
罗子祥一口一个刘子澄是某些人,更是气得他说不出话来。
只能够脸色且轻的回到了座位上,把书本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摔,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的爹娘答应让罗子祥和刘宝儿也到家里来学习。
既如此,那他也就只能入乡随俗了,其实不仅仅只有刘子澄一个人被这种嘈杂的笛声给困扰。
刘大福和他的媳妇更是被这种声音给困扰。
虽然说他们两个人起得比较早,但是不知道为何。
现在只要一听这声音就觉得心里面有种抓心挠肝的疼。
“咳咳咳……”
“你们三个怎么还吵起来了?”
孙先生这时拿着书,默不作声的走进来,看着三个孩子互相不理睬。
这时就问到一旁的刘子澄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副十分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孙先生说道。
“先生,就罗子祥他实在是太吵了,每天早上都在我们家吹笛子。”
“真的……那声音可难听了,可是我们却又什么都不能说,我真的好生气。”
“可是我爹娘每次还说我说我不上进,说先生你交的作业就我还没有完成,总之什么都怪我……”
孙先生在才听出来,原来三个孩子的矛盾点,在于罗子祥一直都在家里练笛子。
不过他倒觉得这也的确是有点奢靡了,毕竟每一天这样吹,他又来的最早,的确是有一点太过分了。
孙先生这时就弯下腰,看一眼身旁的罗子祥,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以后每天早上你就把这笛子拿远处去吹。”
“你看你一直都在这里吹,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毕竟家里还住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