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梅公主,这样的两个称呼让云定初不觉得皱头蹙起。
梅剑穿过来怎么就成了梅公主?
是哪国的公主啊?
云定初百思不得其解,她与梅剑几月不见,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而梅剑穿过来又遇到了什么,比她幸还是不幸?
“我不是,不是,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本姑娘就是一平凡的人。”
“梅公主,您说哪里话呢?即然太后认你做干女儿,你便就是天元皇朝的公主啊,承蒙被北丘国太子展下看中,是您的荣幸,也是咱们天元皇朝之幸,北丘国珍珠玉石可多了。”
“去。”
她可不贪财,藏梅剑白了小公公一眼。
她讨厌死他那尖吭吭儿的声音,感觉像个娘们儿似的,眼睛往他裤档一扫,都没玩意儿还是个男人么?
这种阉人怎么不死了得了。
想着他身体上的残缺就觉着恶心。
她是一个姑娘,可不喜欢被一个身体不全的男人照顾。
偏偏这小奴才一路上跟着她,尽管被她骂得粗俗不堪,可是,他就是像一块黏皮糖一样不放过她,寸步不离地紧跟着。
“太了妃,殿下可说了,这辈子,只爱太子妃您一个女人,他把后宫所有的妃子都送回娘家了。”
这是何等的殊荣,偌大的北丘国堂堂皇太子耶律丹居然只要她一个女人。
在外人看来,这是她藏梅剑前世修来的福气。
在劝说之时,北丘国将军心中也暗忖,这样子性情如此刚烈,而且,又极不喜欢太子,太子又对她痴心一片,一路上的胡作非为真是难为了他们一路随从,早知道接太子妃的任何如此艰巨,他就不敢向太子进言毛遂自荐来受这份儿活罪。
比北丘国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侍候,如若这女子进了北丘国后宫,定会闹得整个皇宫鸡飞狗跳,只是,太子就喜欢这样的野蛮的女人,他让人传了书信太子,太子看了书信还让人带来了回信,太子说,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如若她不泼辣些,他还看不上眼呢,这话很明了,太子就喜欢这泼辣蛮横的性子,可是,这样的野性子娶回去,太子可驾奴得了啊!
动不动就自杀,还拿剑抹脖子威胁他们。
他们除了劝解,还对她丝毫都没有办法,他不过是北丘国一名小小的将领,敢对太子妃怎么样呢?
“你听啊,梅公主,这可是你的福气啊,太子专宠你一人,今后,你会比世间任何一个女人都幸福啊。”小公公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他常年呆在皇宫中,看多了那些为了皇上争宠的嫔妃,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私底下撕来杀去,相互恶整,这样的殊荣梅剑这个女子唾手可得,但弃之如敝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闭嘴,你再嚎一句,本姑娘割了你舌头。”
这一怒吼,小公公不敢再多语半句了。
听了几人之间的对话,云定初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拔黑衣人是北丘国派过来接新娘了太子妃的,而这太子妃不是别人,是她的同窗好友皆好姐妹。
还是苏太后收下的干女儿,她也是苏氏收下的干女儿,只是,太后给她的干女儿并未记入史册,只不过是想匡她之心,梅剑因为被北丘国太子看中,被太后收为义女,这样的身份才会配得上北丘国的太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