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璞玉真是好使,王坚看到那块玉,果断应了声,“王妃娘娘,你回去告知王爷一声,臣一定不负所托。”
然后,定初人都未走,王坚急忙下令将铸造出来的兵器全都收放起来,命所有铸器师傅,立刻选用适当的铁制做新农具,而新农具的样式,定初答应等她汇制出来便立刻差人送到军器监。
她回王府时天已经黑了,捶了捶自己酸疼的胳膊,本以为男人睡下了,没想还躺在床上在烛火下看书。
听到了她回来的声响,即时挪移开了书卷,那张俊美无邪的脸便呈现在她眼前。
“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许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或许是因为他给了她令牌,王坚把那块玉还给她时,她才在那块玉的背后面发现了一个雕刻的繁体“真”字。
那一刻,她才知道那块玉是他东陵凤真手中的令牌,见牌如见人,就算她要出北襄城,也是易如反掌,这牌比通关符节还好用。
大拇指伸出,冲着他连续弯曲了两下,表示说了两句谢谢。
没想男人抓住了她那只手,死死地握住,从床榻旁边的桌案上拿起一把小剪刀。
“你做什么?”
“别动。”
修长的指节轻轻将她的大拇指拉扯了一下,她整个人便跌坐到床榻边沿,再被他扯到跟前儿来。
小剪子在他指尖微微张开了两片唇,再轻轻如薄薄羽片般挨到她的指甲上,将它圆润的指甲剪了下来。
不一会儿,她十根手指头的指甲全被他修剪圆润而漂亮。
“它伤到你了?”
是她的手指甲太长了,替他按摩时划伤了他的肌肤,所以,他才想起为她修剪指甲的吗?
东陵凤真摇了摇头,嘴角荡漾起微淡的笑靥。
“你帮我做了晚膳,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是回报你的。”
切,这死瘫子,她为他做的何止是一顿午膳,她还为他治病,为他忧北襄国国事,想把他的北襄国变得自更富足,不用再靠他国生存。
他的身体向床榻里侧挪了挪,身边刻意为她腾出一个空位,手掌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她躺下来。
然而,她却摇了摇头,她告诉他,王坚已经让铸器师傅们准备铸造农具了,而她得连夜将图纸赶设计出来,明儿送去军器监。
“就算你连夜把新农具赶制出来,北襄国也不可能马上就有粮食,太晚了,睡吧。”
他正要吹灭烛火,却被她拦下了。
“咱们能否一起寻粮?”
她拿毛笔划下这行字,把它迅速呈现在他眼前。
“怎么寻?”
“别给母后当真,放心,有我在,她不可能为难你。”
母亲也是说来吓她的,炮烙这刑立了多少年,而母亲又对谁用过,就算再穷凶恶极的罪犯都没用过,何况是一个弱质纤细的女子,再说,他相信母样不是糊涂人,定然能够知晓此女子有百分之五十有可能会与她们一起同仇敌忾。
“就算你母后不为难我,那些粮食是我让李将军开仓发放给玉石村村民的,如今,北襄王府因我没有了粮食,我必须负这个责任,寻找让北襄王府近百口人的活命之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