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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又是一场恶梦,苏氏从恶梦中醒来,满额头全是冰冷的汗水,浑身的冷汗也正在从毛细扎中渗出来。
这样的恶梦已经缠绕着她好多年,自从先皇登基,她从那淫窟平安归来,这恶梦便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
那个向她使坏的男人最后也没有任何好下场,在霸翦战败自刎之后,她派人将那男人捉了回来,用五根绳子拴住了他的身体,四肢,五匹马分别向五个不同的方向迅速驰聘,在马儿厮鸣间,男子的身体瞬间被变成了骇人的肉渣,鲜血残赅四溅……
她曾经所受的磨难都是拜秦宜容这个女子所赐,要不是秦宜容在那段时间里趁虚而入,狐媚君王,对她的生死不管不顾,她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苏氏心口就硬堵上了一口气。
“来人。”
“奴婢在。”
“可有给那女人送东西吃?”
老嬷嬷自然知道太后口中所指的‘那女人’是谁,赶紧应了一声儿。
“还没,太后不吩咐,奴婢们也不敢做主。”
“倪嬷嬷,记得皇后宫中好像养着几只小花猫,你去问一下云雪鸢,她那儿可有残剩下猫食,如若有,今后都给留下,给那女人送去。”
“是,太后,奴婢这就去办。”
对于太后的命令,倪嬷嬷似乎并不觉得稀奇,她侍候了太后这么些年,太后所受的苦楚,她一直是看在眼里。
她受苦时,‘那女人’可是在这皇宫中,可谓六宫粉黛无颜色,先皇独宠于她,是何等的风光与尊贵。先皇驾崩,带走了她一切的荣宠,而现在,太后的儿子登基,太后成了朝堂上那个说一不二的执政者,风水轮流转,可还能轻易饶得了后宫中作威作虎的她。
秦宜容被关在一间破烂的房间里,望着阴暗而又潮湿,甚至四周还散发出着霉腐味的暗室。
她感觉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吱呀’房门被打开了,光亮从外面照射进屋,感觉那抹亮光都是那样的珍贵。
“奴婢叩见秦太妃。”
秦宜容别开了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来人,拿脚镣手铐。”
倪嬷嬷一声令下,几名护卫便拿来了银光闪闪的脚铐,秦宜容站在原地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姓苏的会这样对付她。
“你们敢?”
“我可是先皇所钦赐的秦妃,你们敢这样对我,如若我儿登基称帝那天,定让你等碎尸万段。”
几名护卫才懒得管她,几步走了上来,强行用手铐锁住了她的双腕,用脚铐锁住了她的双脚腕。
“秦太妃,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你便好好待在这儿,替皇宫里的老嬷嬷宫女太监们磨面吧!如若你安份守己,或许,太后还会留你一条性命。”
“你个老不死的,住口,告诉你的主子,我秦宜容士可杀,不可辱。”
冷厉的嘶吼着,在护卫们将啄米的石磨搬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便吓得浑身发软瘫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