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也许魏夫人薛莠儿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见她们?
“松绑,带过来。”
“是,将军。”将士们即时为女子松也绑,把她带到了云定初身边。
“魏夫人,你让我们好找啊。”
魏夫人听不懂哑语,也看不懂云定初的手势,只是,眼眶氤氲一片,慢慢就蓄出了晶莹的泪水。
“丫头,她可是你们要寻的女子?”
心里虽已确定,但丹将军还是要主仆俩确实才成。
“嗯,谢谢丹将军,谢谢你们救了魏夫人。”
清莲也十分感动,她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一直找不到这女子,没想丹将军的人马却找到了她。
定初将魏夫人搂进怀中,在她脊背上轻轻拍了两下,雪白的指节梳理着她鬓边的细发,魏夫人又累又饿,多少天粒米未进,见到故人,又听闻言刚才那名将士首领是与云定初有关系的人,神经不再紧崩,薛莠儿嘴唇一颤,想与她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两眼一闭便晕厥了过去。
定初赶紧为她把了脉,脉像正常,只是身子气息有一些弱,定是这几天奔波劳累,心力狡猝所致,她让清莲带两名士将去采了一些药材回来,丹将军命人连夜用柴堆熬了汤药,为魏夫人服下,魏夫人安然无恙,她这才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
魏夫人找到了,她也能向魏芮交差,悬着的一颗心着了地,寺庙中度过了一夜,清晨,南虎便再次询问她们的去处,“丫头,咱将军说要把你们送回家,可是,不知道你们家在哪儿?咱们有军务在身,不能耽搁太久。”
一行人刚离开了寺庙,南虎就必须得询问她们将要去何方,他们这种身份,是不适合在异国土地上呆太久,他们手下的兵马不多,而丹将军身分尊贵,又受了伤,如若有半点差池,回去后大王一定不会饶过他们这些属下。
所以,为了丹将军的安全,他们这些属下必须小心警慎。
他已经与丹将军说过不十下遍了,他们必须要立刻离开此地,回北方去。
可是,丹将军却说,“咱们也是人,为何就不能象汉人一样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人家救了我的命,我不可能就这样将她们舍弃,你看,那样柔弱的几名女子,尤其是那个眼睛最大,还不能开口讲话的,多让人心疼啊,不把她们送回去,本将军心难安。”
所谓军令如山,首领做了决定,命令一下,他们这些属下又怎么敢违背,只得硬着头皮再次代首领过来询问。
按理说,找到了魏夫人,她们就应当回北襄城去,可是,云定初这时候却犹豫了,送回魏夫人,她也兑现了给魏芮的承诺,魏芮本就对北襄,对襄王有感情,经此一事,就绝计不可能再反叛北襄,独孤卫想整她,也得等她回去再说,而北襄城恢复米粮市场,北襄老百姓也不会再忍饥挨饿。
“魏夫人,是何人绑走了你?”
这是一件关键性的事情,绑走魏夫人那些人到底是谁?
定初绝不相信,是她一个人跑到这千里之外的地方来。
魏夫人摇了摇头,回想着自己被绑的经过,当时受了独孤卫的羞侮,她万念俱灰,觉得自己以后在北襄城抬不起头,她为爹爹与夫君蒙了羞,伤心欲绝之时,便不知不觉走到了湘江畔,正欲投江之时,没想冲出来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将她硬生生从雪地上扛了起来,她的鞋子因强烈反抗才甩落到雪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