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皇上,你别吓臣妾,臣妾绝不相信。”
如若皇上有断袖之僻,那么,她的一生幸福岂不全毁了。
她不甘心哪,所以,云雪鸳绝对不会相信东陵凤绝的话。
“信不信随你。”
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李岭,你给皇后说说,夜间陪伴朕的是女的,还是男的?”
“男的。”
见云皇后花容失色,李岭努力地憋着笑,急忙应答出声。
“朕与一般的男子不一样,所以,只能辜负云皇后的好意了,李岭,送云皇后回宫。”
“请吧,云皇后。”
李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云雪鸳的脸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也像一缕幽魂一样飘出了养心殿。
李岭望着她带着宫女们跑远的身影,再也憋不住了,‘扑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差点儿笑岔了气。
“皇上,你这样子讲,不怕太后知道了罚你?”
“她罚得还少么?”
“皇上呀!如若你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恐怕太后早就对你的行为大发雷霆了。”
李岭由于太了解皇上的脾气,才敢这样子没大没小的。
“信不信朕命人割了你的舌头。”
一记轻责,让小太监李岭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深怕皇上让人割掉他舌头一般。
云雪鸳回朝阳宫后,将寝宫里的许多器皿都砸坏了,还哭了整整一宿,侍候她的宫女嬷嬷们,没有一个人胆敢开口讲一句话,她闹着,她们就陪着,一直到天明折腾够了,云皇后才双眼一闭沉沉睡去。
只小睡了一会儿,又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满额头冷汗岑岑,她将身边的人叫过来,冲着她们徐声冷问,“你们告诉本宫,皇上不可能有断袖之僻,他不可能不喜欢女人,快点给本宫讲啊!”
“皇后。”一名肥壮壮的婆子扬起了粗大的嗓门儿。
“据老奴所知,皇上前段时间与一个名叫绿萼的宫女走得很近,前天夜里,你惩罚芸嬷嬷,便是那下贱蹄子去给皇上通风报信的。”
“绿萼?”
云雪鸳眼中的晶亮光彩转眼间就幻化成了一柄柄毒箭。
“给本宫去把她找来,现在,立刻。”
她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完全像一只失了理智疯狂的母兽。
天生,她就比云定初长得美艳,她就不信,凭她这样的上等姿色,勾不住皇上的心。
“皇宫,绿萼不在宫中,昨儿拿了皇上的一块腰牌,护送芸嬷嬷等人出宫了。”
奴才们的禀报声让云雪鸳火冒三丈。
“好大的胆了,居然敢帮衬着云定初。”
难怪她的婆婆苏氏会那么大的火,原来,这中间有阴谋,即然皇上会喜欢一个小宫女,那么便不可能会有断袖之僻,昨儿那番话只不过是说出来唬她的。
即不是真的,她便没有必要生气。
绿萼,卑贱的奴才,不把你撕了熬汤喝,本宫便对不起自己这张风华绝代的脸。
“本宫等着她回来,本宫到要看看,这个绿萼有什么三头六臂,能将皇上勾得团团转。”
粗大的破罗锅嗓音难听刺耳,眼睛里更是散发出碎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