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象鼻山时,我曾对于坚将军说过,如若我与独孤卫无法归来,那么,你不别牵挂于我们,咱们北襄之于你,自然是后者最为重要。”
这不是假惺惺的话,而是腑肺之言。
“这些话于坚将军已转达给了本王,只是,云定初,你是本王今生唯一的妃子,你说本王能置你生死于不顾吗?”
这话说得好生暖昧,你是本王今生唯一的妃子?
心里有一丝甜滋滋的感觉袭上心头,嗯,不对。
“唯一的妃子?”她重复着最后那几个字。
清秀的眉头深锁,“瘫子,死滑头,唯一的妃子,我可担不起,你北襄王府有多少的美妾,你尽里最为清楚。”
她是在秋后算债吗?
北襄王哑然一笑,笑容有说不出来的暖昧光彩在闪耀。
“这人世间,普通的女子很难入本王的眼,本王很挑剔的。”
“不信不信,北襄王,你这张嘴是涂了蜜的毒剑,当初,你是不是也对黛王妃说过这样的话?”
知道黛筱悠不是窦氏所杀之后,她心里好受多了。
以前总对北襄猜猜疑疑,黛筱悠之于她,是一面很好的镜子,自己总是以她悲惨的结局警惕自己,她怕自己稍不注意踏错一步,便会落得与她同样凄惨的命运。
“你觉得她与燕王有了那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本王可还会碰她?”
这话问得好生实在。
的确也是,北襄王清冷高贵牛逼,黛王妃与他兄长有了那样的齷齪关系,他自然是不可能再碰她。
“你能碰吗?”
“说什么呢?”北襄王的面色修辞倏地就冷沉下去。
这根本是挑战他忍受的极限,前天夜里,兄长燕王在一干属下面前嘲笑他没有一个男人正常的能力,现在,这哑妇又这样子说他。
“没说什么,对了,救你们回来的那批黑衣蒙面人是何方神圣?”
不想与他吵架,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知道的?”还真是什么事都不能逃过她那双法眼。
北襄王在心里直犯嘀咕。
“护你回来的护卫,没有五百也有三百,那么多张嘴巴,不可能一个人都不说,这事都在北襄王府传开了,哪个不知是一群从天而降的蒙面黑衣将你救回来的,要不然,就你带的那么点儿人,根本不可能会是东陵凤玉的对手。”
恐怕都成阶下囚了,哪里还有机会呆在这房间里与她讲话。
“是本王的朋友。”回答这句话时,北襄王眼光闪烁,面色极其不自然。
“是什么样的朋友?”云定初观察人的表情一向细微,见他语词闪烁不定,视线及时从她脸上移开,她便觉得此事一定会有一些问题。
“云定初,你要反了不成?打破沙锅问到底似乎不是你的嗜好。”
不想与她继续深谈这个话题,东陵凤真动手滑动轮椅出了厢房,又把云王妃一个人留在了厢房中。
“小姐,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清莲丫头嘴里喳呼着,跌跌撞撞跑进屋。
“开战了?”
“对,据说卞梁军队赶来了,小姐,听他们说有四万军队啊,全是骁勇善战的铁骑,燕王也在准备战事,准备一举进攻咱们北襄,小姐,我好怕啊!”清莲拍着自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