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肯定不是,独孤卫可是窦氏娘家的侄女,这种身份的人苏后怎么可能相信培养成奸细呢。”
“以后,这边有事为娘也不瞒你,不过,那边有风吹草动,你也要飞鸽传书,或者有乌羽传递信息给为娘也成。”
知道了云定初不再胆小怕事,性子倔强,刘氏也不敢用强的,只能采取怀柔方式,温言软语相待。
“定初啊。”刘氏出奇不意地执起了她的右手,掌心死死地贴在了她的手腕颈口处,垂下眼,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靥,定初也不恼,刘氏在摸什么,她那能不知道,随便她怎么摸,能摸出一个什么东西来,她云定初三个字就倒着写给这歹毒的妇人看。
指节沿着她纤细的腕骨慢慢地游移,不知不觉就滑过了一圈儿。
肌肤柔嫩,平滑如玉,刘氏的眉心微微一蹙,渐渐地,那眉宇间的皱褶纹就舒展开来。
“今后,你有什么需要,就给为娘说一声,这儿如果住得不习惯,那就让……”
“不用了。”
在刘氏放开自己的玉手时,定初冷不丁就拒绝了她即将出口的话,刚让人泼显了她的棉被,现在又来烂充好人,她云定初就算再落魄,还是有几分骨气的。
刚煽了一个巴掌,再塞来你嘴里一颗糖,她可不会领这歹毒妇人的情。
视线在屋子兜转了一圈,仿若对这屋子有着深浓的卷恋,“这儿我与清莲住了多年,早已有了感情,娘亲不必为女儿操劳,夜深了,赶紧回房息着吧,要不然,女儿会过意不去的。”
“嗯。嗯。”
“我儿真是孝顺,那为娘就不再打扰你主仆二人休息了。”
刘氏从凳子上起身,带着张嬷嬷走出了那破旧的偏院。
刚步出偏院门口,张嬷嬷便赶紧捂住了口鼻,稍后大喘了一口气,才出口,“夫人,屋子里那股发霉味好难闻,奴才都不敢大量的呼吸。”
因为,呼进肺里的都是难闻气息。
刘氏幽幽叹息一声,“真是难为她们了。”
“夫人,刚才你摸到什么没有?”
“没有,她那右手腕很平坦,你可有记错?”
“绝对不可能,我记得清清楚,她就是用右手执针垫我脑门子的,那儿会出来一个包,那包里可全是一根根的小针,当时,奴才看到那个东西,腿都吓软了。”
当时,云定初醒过来恶整她的一幕,张嬷嬷还历历在目,刻骨铭心呢,差点儿丢了老命,能忘记么?
“可有看错?”
“当然没有,夫人,老奴虽眼力劲不行,可是,她离我那么近,我咋可能看不清楚啊,当时的那哑子脸上的笑好阴险。”
听张嬷嬷这一说,刘氏觉得应该堤防这哑子了,醒来会医术,还差丫头去拿了药将自个儿治好了,至少,她的身体不再像往日一般残弱,看起来是越来越强壮。
最初,她向太后敬言,把云定初嫁入北襄,一来,苏后需要一名奸细去了解那边的情况,二来,刚巧云定初身子破弱,又是一个无娘为她争的主,重要的,她没有脑子,还天生残疾不能开口说话,这是当初刘氏打算把她送过去最主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