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馋猫差点儿将芸嬷嬷给害死,”皇上出声轻责小宫女。有一次,小宫女偷吃药膳房里丁点儿绿豆糕点,被掌事姑姑发现拉出去杖责,小宫女差点儿被打没了气,恰巧东陵凤绝因心情郁烦从药膳房经过,便将小宫女绿萼救下,绿萼为了感谢皇上,便为他绣了一个香囊,其实,并无其他意思,只不过是对皇上心存感激而已。
从此,绿萼与皇上便熟悉了,仗着有皇上撑腰,小宫女偶尔也会去膳食房偷吃几口,不过,都是十分小心冀冀的,从来没被掌事姑姑发现过。
这一次,没想居然害了芸娘。
“皇上,奴婢为皇上做一块煎饼吧。”
“对,皇上,芸嬷嬷的煎饼做得可好吃了,你一定要尝几口。”
说着,绿萼便将芸娘拉去了厨房,不一会儿,黄油油的煎饼出锅,切好给皇上端了来,皇上尝了两口,赞不绝口,“看着饼上这么多的黄油,可是,吃起来,居然没一点儿油腻的感觉,口感极好,甚好,难怪母后喜欢吃你做的煎饼,芸娘娘,告诉朕,你这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
东陵凤绝吃着指上的饼子,因好奇而问出口。
“是从荑国学来的。”
“荑国?”听到这两个字,皇上更好奇了。
“你是荑国人?”
“嗯,算是半个吧。”
“怎么说?”
绿萼也有些吃惊。
“奴婢曾经的主子是荑国人,只可惜后来嫁来了卞梁,主子死得早,留下了一名女儿孤苦无依,在最困难的时候,奴婢就是靠着这一手艺,再加绣一些绣品去街上与别人交易,才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间。”
芸娘回忆起过往,甚是伤感。
想起了小姐小时候,所受的委屈,不自禁悲中从来。
“你家主子为什么死的那么早?”
不知不觉,半块煎饼便下了肚,东陵凤绝拿起第二块煎饼时,向芸娘竖起了大拇指,“不错,这味道太美了。”
“被人害死的。”
“被谁?”
“相国爷。”
这一问一答便问出一个大秘密出来。
芸娘回答的三个字让皇上停止了咀嚼煎饼的动作,慢问,“你与相国府的人有过节?”
难怪云雪鸳刚才那样对待她,原来是公报私仇啊!
真是一个残忍的女人。
东陵凤绝在心中暗责。
“皇上恐怕还不知道,奴婢进宫之前,是相国府里的一名奴婢,而奴婢的主子便是相国府的原配夫人史湘兰,奴婢主子因生产时胎位不正引起血崩,当时,找遍了全卞染所有的医生,没想医生们全部外出有事,全都不在家,最后,主子因血液流干而死亡。”
“那名孩子呢?”
产妇因失血过多而死亡,那么,孩子呢?
东陵凤绝关心的是那位让产妇丢命的孩子,可以活下来?
“主子用性命保全了小姐的命,可是,主子死了,相国爷便将外面的女人迎进了府,抚她上位,成了相国爷的原配正妻。”
终于明了整件事情始末了。
云雪鸳便是那个可恶将芸娘主子害死凶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