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定初,一个女子的清白是多么重要,你凭什么这样诬蔑本王?”
“对,对于你的说词,你可能拿出证据。”
“你肚子里的那块肉便是证据。”
肚子里那块肉?刷地,冷汗蹭蹭往她脊背上冒。
见所人的眸光笔直向她肚子扫过来,她赶紧用手捂住了肚子,吞咽了一口口水,急切地辩解,“冤枉,凤真哥哥,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啊!云定初,你别血口喷人,我是姨母一手带大的,我怎么可能背叛姨母?”
“再说,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刚才讲的这些吗?如若你拿不出来,我就要告你诽谤之罪。”
“你与我在西厢院见面的时候,我就拉了你的手腕,顺便替你把了脉,你那脉像就是喜脉,那喜脉应该有三个月之多,夫君,记得臣妾嫁入北襄王府,你便日日与臣妾呆在一起,前不久去过独孤侧妃房里一次,还是在半个月以前,这些估且不说,刚才,燕王不是说了,说你半身不遂,无法尽人事,那么,独孤侧妃肚子里孩儿自然就绝不是你的血脉。”
不需要任何人回答,这已经是肯定的答案。
“胡说,胡说,云定初,你这个疯子,本妃没有怀孕,你别仗着自己是一名大夫,懂点儿医术,就在这儿信口雌黄。”
话讲到这份儿上,独孤卫除了叹息哑子心计深重以外,更多的便是恐慌与焦虑。
对于事情的败露,一系列的证据摆在眼前,东陵凤玉知道已经无力挽回狂浪,不过,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东窗事发,也没觉得能为自己带来多少的害处,尽管北襄王知道了一切,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因为,他想要搞的破坏,想要实施的计谋都已经过去了,而他让独孤卫派人在井水里放大粪与尸水,在北襄造成霍乱,本想以此打垮北襄,要不是有云定初,也许他的计谋早就成功了。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云定初会与张太医在一夜之间就配制出一剂控制疫情的汤药,让想不用一兵一卒灭掉北襄的计划落了空。
然后,他在封厥想不通,才带着一小部份人马以送草药为由想将云定初掳走,没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那北丘国的太子耶律丹,阻碍了他的好事。
其实,在他心中,云定初的谋略他大为欣赏,故而,才会一直想方设法想将她抢走为己所用。
“独孤卫,她爱本王,想跟着本王也是人之常情,至于你的黛王妃,本王可从未染指过她半分,一直是她想爬上本王的床榻,告诉你,真弟,要不是看在你的份儿上,本王是不可能拒绝她好意的,毕竟,江山美人都是英雄最爱。”
呸,恬不知耻,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还以为自己是英雄呢!
“皇兄,臣弟真的为黛王妃感到心寒,她爱你一生一世,临死前,还将北襄的一些军事机密传递于你,只可惜,哪怕机关算尽,也从未会想到,黛王妃她虽爱你,却也恨你,她是一个正直的女人,她是苏后派到我北襄的细作不错,可是,她知道是非善恶忠奸分明,她传给你信息,全是假的,没想到吧?皇兄。”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是如此。